
终于开写小世界了,宝子们自己看看啊。卡修斯、布莱克的身世含大量私设,不喜欢的宝子可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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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睁开眼,浓郁的霉味儿混着陈旧的气息钻进肺部,引起一阵呛咳;摸索着按下电灯的开关,灯泡滋滋作响,闪烁后亮起微弱的白光,使卡修斯勉强能够打量整个房间。映入眼帘是布满霉斑青黑色的墙壁,狭小的房间只够塞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走出房门,这所谓的家竟然只是一间租借的地下室,环境老旧得让卡修斯也不禁咋舌。
惊讶间,他脑内突然一阵顿痛,陌生而又熟悉的记忆争先恐后涌入脑海,是这个卡修斯的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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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卡修斯四岁丧父,母亲为把他拉扯大放弃了自己音乐家的梦想。
虽然记忆里母亲的身影早已模糊,但那清亮的歌声好像仍在耳边响起。
父亲死后母亲总喜欢给他唱一首歌,旋律悠扬却藏满愁怅。卡修斯曾撒娇求着问曲名,母亲却只是神秘地笑笑,仅说是降D大调,他以后会懂的。那时的卡修斯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总爱将头伏在母亲的膝上,静静地听着母亲唱歌。时不时抬起头,撞进母亲那双含笑的眼睛。
13岁那年,母亲因病住院。放学后卡修斯总会去到母亲的病房,伏在她的床边,静静地听着她断断续续地唱歌。时不时担忧的抬起头,撞进母亲那饱含病态但仍然带笑的眉眼。
又过了几个月,母亲得依靠呼吸机度日。卡修斯每次到医院就仅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与母亲遥遥相望。他再也没能听到母亲的歌声。
次年杨春三月,骄阳正好,母亲出院了。
不过来接她的是灵车。灵堂中央,母亲静静地睡在棺材里,被白色的玫瑰花簇拥着。卡修斯伫立在棺材的旁边,呆呆地仰望着母亲微笑的遗像。
等到葬礼结束,亲戚们就卸下了伪装。财物、房产,他们抢夺着、争吵着。遗产没过多久就被瓜分完,等到卡修斯抚养权,他们却又找各种理由借口把卡修斯像皮球样踢来踢去。小姨争得抚养权,将卡斯领回了家。
小姨是纲琴老师,靠在机构上课生存。家中清闲,只有她和一个借宿的徒弟。
玄关处,卡修斯听到熟悉的调子,是母亲生前最爱唱的那首。琴声顿挫而又悠扬,哪怕听得出钢琴音质不好,仍掩盖不住演奏者这惊人的天赋。
卡修斯忍不住被他的琴声所吸引,走到房门前偷偷往里看:有些破旧的钢琴前坐着一个玄发的美人,长发低低束在身后;身上一件洗的有些掉色的黑衣,却不知为何穿出燕尾服的优雅感;手指翻飞,像优雅的天鹅在白色的湖面上尽情的跳舞。
曲毕 ,小姨轻轻凑在卡修斯耳边道:“他叫布莱克,是以前我的一个学生。我见他实在可怜,就领了回来。”布莱克也走到了卡修斯的面前,好闻的角皂味道钻进鼻尖。卡修斯抬头撞进他那双沉如深海的眼眸中,一时又发了愣。“我叫布莱克。”声音冷冽似寒天的松针,又带着一些缺水的干哑。“我叫卡修斯。”卡修斯的声音是稚嫩的,带着些许悲伤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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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真的完全没有时间更了……大概率是不会弃更的,不过我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如果要写小世界的话相当于我每一个小世界都是完整的一篇文,特别的费时间。不过好歹也是更了嘛。大家看看这种对前言叙述特别多的接受得了吗?如果接受不了的话,在评论区说一下,我以后就不写那么多前言了。大家点点关注点点收藏,你们的赞赏是作者更新的最大动力!₍˄·͈༝·͈˄*₎◞ ̑̑

1280字献上!
类型也能看进去,超好看,还想看!(*≧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