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城中知名的商业答谢晚宴,圈子里半数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低沉的交谈声与轻柔的管弦乐交织在一起,衬得整场宴会奢华又肃穆。
林辞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周身带着久经商场的沉稳冷冽。他身侧跟着的林川,便成了这奢靡场子里最干净亮眼的一抹颜色。
少年穿着一身合身的米白色休闲西装,是林辞特意让人准备的,不张扬却体面。他黑发柔软垂在额前,眉眼干净清澈,皮肤是冷调的白,站在气场强大的林辞身边,少了几分商界的世故,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纯粹温顺,与周遭满身算计、满眼功利的成年人格格不入。
这是林辞第一次带林川出席这种顶级商业宴会。
以往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合,他从不让林川沾染半分,只想把他护在干净安稳的环境里。只是今晚实在无人托付,又不放心让林川独自在家,才破例将人带在身边。
进场时,林辞反复叮嘱过他。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也不要随便接陌生人的东西。”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独有的安抚感,“我谈完合同,我们立刻回家。”
林川乖巧点头,轻轻嗯了一声,一双澄澈的眼睛安安静静的,牢牢跟随着林辞的身影。
起初他确实寸步不离。
看着林辞游刃有余地应对各路寒暄,看着他从容淡定地与人握手交谈,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全局的从容。林川安安静静站在角落,不插话、不喧闹,安静得像个精致的摆件。
约莫半小时后,晚宴的核心合作方负责人主动找上了林辞,要单独详谈合作细则。
“我去露台谈十分钟,就在外面,看得见你。”林辞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下林川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就在这里等我,哪里都别去。”
“我知道了,哥哥。”林川仰头看他,乖乖应声。
林辞放心转身,迈步走向连通露天露台的玻璃门。
露台隔着落地玻璃清晰可见,林川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挺拔的身影,心里踏实,便乖乖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看着场内往来的人群。
他本就生得极好,气质干净温润,在满场精致雕琢、刻意显贵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独特抓人。安静垂立的模样,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花,悄悄吸引了不少暗藏窥探的目光。
不远处的沙发卡座里,沈齐斜倚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
他是今晚宴会主办方的少爷,家世显赫,在圈子里素来肆意妄为,性情风流且霸道,惯于抢夺自己看上的一切,从无失手。
方才林川一进场,他的目光就牢牢黏在了少年身上。
太干净了。
干净得脆弱,干净得纯粹,像是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珍宝,带着懵懂的温顺,让人忍不住想要撕碎那层乖巧的伪装,将人彻底占为己有。
沈齐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少年不是场上那些刻意攀附、故作矜持的货色,是未经雕琢的璞玉,干净得让人心里发痒。
他看着玻璃门外正在谈事、无暇顾及这边的林辞,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阴翳。
对方看起来家世不俗,但此刻孤身一人,正是最好的时机。
沈齐抬手,示意身侧的助理上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助理颔首应声,转身融入人群,动作隐秘自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没过片刻,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姿态恭敬的年轻人端着一盘香槟,缓步走到了林川面前。
“先生,需要一杯饮品吗?”
林川本想摇头拒绝,牢记着林辞不许随便接东西的叮嘱。可对方已经微微俯身,将一杯澄澈透亮的香槟递到了他面前,态度客气又礼貌。
他性子软,不太擅长拒绝别人,迟疑了一瞬。
服务生见状,顺势将酒杯轻轻放在了他手边的精致圆桌上,笑容得体:“今晚场内空调偏热,喝点香槟解解暑,放心,都是无醇的低度饮品。”
说完便躬身退开,没有多做纠缠,看上去再正常不过。
林川看着桌上的酒杯,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看着格外清爽。他站了许久,确实有些口干舌燥,又想着只是一杯饮品,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没有察觉,服务生转身的瞬间,角落里沈齐投来的阴冷目光,更没有看见方才那短暂几秒,极细的药粉悄无声息融入酒液,彻底化开,无色无味,根本无从分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过两分钟,林川忽然感觉脑袋微微发沉。
起初只是轻微的眩晕,他以为是站得太久有些疲惫,便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要稳住身形。可很快,一股燥热又无力的感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悄悄抽走,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涣散。
视线里璀璨的灯光开始重叠、晃动,耳边的管弦乐和人声变得遥远又嘈杂,整个人像是踩在绵软的云端,根本站不稳。
他心里瞬间慌了。
下意识转头想去露台找林辞,可身体软绵绵的,双腿发软,连抬手挥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皮越来越沉,理智快速流失,整个人摇摇欲坠。
暗处一直盯着这边的助理立刻上前,快步走到快要站不住的林川身侧,稳稳扶住他虚软的身体。
“先生,您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林川意识混沌,只能勉强抓住对方的手臂,喉咙发紧,软软地喘着气,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浑身的燥热和无力感席卷全身,让他连站稳都做不到。
“应该是晚宴人多闷热,您低血糖头晕了吧。”助理语气自然,熟练地找好了说辞,伸手稳稳架住他的胳膊,半扶半抱着支撑住他的身体,“楼上有休息室,我扶您上去休息一会儿,吹吹风就好了。”
周围零星有人瞥见这一幕,只当是年轻人不耐闷、身体不适,没人多想,纷纷收回了目光。
没有人知道,这看似贴心的搀扶,是早已布好的陷阱。
林川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意识沉沉浮浮,只能被动地被人架着往前走。绵软的脚步踩在地毯上,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偏着头,视线模糊地望向露台的方向,还能隐约看到林辞认真交谈的背影,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呼唤的声音。
短短十几米的路,像是隔了万水千山。
助理带着他避开人流,快步穿过走廊,直达宴会楼层的专属客房。
冰冷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室静谧漆黑。
助理将浑身发软、意识迷离的林川小心扶到柔软的大床之上躺下,随后默默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灯火与人声,房间里一片死寂。
昏沉的黑暗里,只剩下少年细碎虚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缓缓起伏。
而门外,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来,光影落在肩头,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冷沉又偏执。
露台之上,林辞刚结束谈判,随口和合作方道别,转头习惯性望向角落寻找少年的身影。
空空荡荡的角落,早已没了林川的踪迹。
林辞的心,骤然一沉。
另一边。
厚重的房门落锁,彻底隔绝了宴会厅喧嚣的灯火,客房里只留一盏暖暗的床头灯,光线温柔又缱绻,却衬得气氛愈发窒息。
林川瘫软在床上,浑身力气尽数抽空,意识蒙眬涣散。药效肆意蔓延,让他身体发烫,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绯红,长长的睫毛无力垂落,像振翅欲坠的蝶羽,微微轻颤。他细碎地喘着气,指尖下意识蜷缩,褪去了平日里的乖巧沉静,多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缱绻感。
沈齐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床上的少年,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贪恋。
他慢悠悠俯身,视线一寸寸描摹林川的眉眼。干净的眉眼柔和温润,肌肤白皙剔透,连脖颈纤细的线条都生得格外好看,这般纯粹干净的模样,是声色场里从未见过的清澈。
沈齐阅人无数,早已看腻了刻意逢迎的艳丽,偏偏林川这般懵懂温顺、脆弱无辜的模样,精准戳中了他所有喜好。
少年毫无防备地陷在昏沉里,任人打量,毫无反抗之力。这份全然被动的柔软,让沈聿心头泛起强烈的占有欲。
他指尖微顿,克制住触碰的念头,只静静凝视。眼底是猎人审视猎物的欣赏,带着偏执的贪婪,势要将这朵干净纯白的少年,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暖黄的灯光落满床沿,将室内的氛围烘得暧昧又危险。沈齐垂眸看着身下人事不知的少年,眼底最后的克制彻底消散,只剩下汹涌又偏执的欲望。
林川浑身燥热难耐,意识始终陷在模糊的混沌里,只能无意识地轻轻扭动身体,试图驱散身上莫名的燥热。细碎的喘息声萦绕在安静的房间里,软糯又无助,落在沈聿耳中,尽数成了勾人的讯号。
沈齐缓缓俯身,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床铺,将林川牢牢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少年白皙的脸颊上,指尖摩挲着细腻嫩滑的肌肤,触感软糯细腻,让他心头的贪恋愈发浓烈。
掌心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下颌线,轻轻捏了捏林川软嫩的下颚。药效作祟,少年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肆意摆弄,脆弱又乖巧,毫无半点反抗的能力。
沈齐的动作愈发大胆放肆,指尖顺着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少年单薄的肩背。微凉的触感透过衣物渗入皮肤,激得昏沉的林川轻轻颤了颤,浓密的睫毛慌乱抖动,像是受惊的蝶。
模糊的不适感席卷全身,他残存的理智察觉到陌生的触碰,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慌。他艰难地想要偏头躲开,四肢却绵软无力,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细碎微弱的呜咽声,软糯的嗓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抗拒。
这微弱的抗拒不仅没有劝退沈齐,反而让他心底的占有欲彻底沸腾。他盯着少年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眼眸,看着他懵懂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而床上昏沉无助的林川,依旧陷在药效的折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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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哥哥……
林辞:我婆娘呢?!
沈齐:真是个小白兔
猜猜林川会不会获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