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许家大少爷,我下面还有个弟弟,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从小被阿娘女扮男装,当成男孩子养,阿娘曾说,不管我是男是女,样貌没得挑剔。
及笄后,阿娘和阿爹私下为我庆祝,我也不明白为什么阿娘她们让我从小女扮男装。
到了我娶妻的年纪,上门求亲的人很多,京中无数大家闺秀都爱慕我。
我每天无所事事,阿娘和阿爹因为接亲的人太多,很是苦恼。
过了几日,阿娘和阿爹,找我商讨着说,要不向外声称我前几天纵马伤到了根本,不能行人事。
我对此无所谓,反正我家里家产用好几辈子都用不完 ,即使我不接亲,家里也可以养我一辈子。
后面来接亲的人变少了,没有人会想让女儿嫁给一个伤了根本的人接亲。后来阿娘和阿爹也很少在我面前念叨了,我也乐的自在。
一次长公主举办的桃花宴上,我嫌无聊,在公主府上的池边看荷花,谁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个人正在看我,时不时和身边的小姐妹说,我长得真好看。
她的小姐妹附在她耳边说道“听听,一个不能人道的家伙,你喜欢她作甚?空有美貌罢了。”
谁知道,那位小姐低头,脸上带着点女儿家的娇羞说道“但是他是真的好看耶,你帮我劝劝呗,云云。”
她向着好姐妹撒娇,被她这么一弄,只好说道“我说了以后,将军要是不同意,那我没办法了啊。”
“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云云。”
两个人刚准备望时,发现我人已经离开这里了。
过了几日,是镇国公班师回朝的日子,大家都很开心,终于把北境那里打下来了。
镇国公得到了一笔不错的封赏,被封为了异性王,他的女儿成为了永德郡主。
而后,皇上许诺他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问他想要什么,他环顾一圈后,抱拳说道。
“臣的小女爱慕许尚书家的长子,恳请皇上成全小女。”
坐在高位上的皇上,笑呵呵的说道。
“哦,许尚书家的大公子。”
阿爹连忙带着我跪下,我爹想拒绝,但不好拂了皇上好意和锦王的面子,不然他以后在朝堂上怎么混,只好满口答应这件婚书。
出了宫,回到府上,我爹止不住的叹气。
我向前和我爹说道。
“爹,要不和他们坦白,我是女儿身吧。”
我爹沉默不语,我娘在一旁揪着手帕,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毕竟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他想让我阿弟娶永德郡主,起码还算不错,要是永德群主一气之下把我女儿身的身份捅出去了,估计对外也不好说。
正当我们不知所措时,锦王府来信,永德郡主明日要见我。
阿爹,阿娘更慌了,我则是问出,为什么这么多年要将我养成男孩的原因。
阿爹叹了口气,阿娘则是垂泪。
阿姐还在时,阿爹阿娘原本不是很想要第二个孩子,他们觉得有阿姐一个孩子就够了。
但是祖父留的房产,地契有很多,旁支一直对这笔财产虎视眈眈,宗族里的人,见我阿爹只有阿姐一个孩子,对我阿爹说,要么再生个儿子出来,要么财产要分旁支一些,再从旁支里过继一个儿子出来,让香火不断。
那时阿爹年轻,宗老里大部分都有比我阿爹大的实权,他们觉得我阿爹年轻,肯定会因为舍不得财产,地契,让阿娘在怀上一个。阿爹什么没说,准备带阿娘她们去京都那,准备和这里断干净。
可惜阿娘那会怀上了我,阿爹怕阿娘在路上会忍受不了路程的疲惫,准备在这里生了孩子,再走。
谁知道,这一耽搁,阿姐就殒命了。
阿娘怀我第五个月时,有天花出线,阿姐那会不知怎的感染上了。
阿爹和阿娘虽有不舍,但是宗老们都坚持让阿姐在庄子上养好病回来。
阿姐养病的那段日子,阿爹阿娘偶尔写信给她,寄些小玩意。
谁知道,等天花的解药出世的前一天,阿姐去了。
阿爹知道后,没和阿娘说,怕阿娘悲伤之下,动了胎气。
那几日,阿爹很迷茫,他的第一个孩子没了。
他还想慢慢让孩子长大,想着阿姐回来的时候,想起阿姐幼时牙牙学语,蹒跚学步的样子。
他暗中调查,发现是旁支干的,偷偷把人解决掉了。
后面我出生了,爹娘对外称是个男孩,宗老们知道后高兴坏了。
从那天起,我爹开始清算宗里那些人。后来,我爹继承了那万贯钱财,不过许家里的人也逐渐变少。
等我三岁时,爹带着我们离开了那。去到了京城,爹带我和娘改了名字,同年爹考上了举人,后面一路升官,当上了尚书。
后面阿娘生了阿弟,阿弟自幼习武,对武术颇为痴迷。爹将他送往军营去历练,阿弟回来后,没过几日,自己便偷偷去参军。
阿爹知道后,没说什么,只是说,阿弟长大了。
过了几年,阿弟回来了。阿弟得知我要娶永德郡主后,说道。
“阿姐,你当真要娶永德郡主啊?”
我不确定的摇了摇头,我心里也是一遍迷茫。把阿弟送走后,我躺在床上,不禁思考起了,我也没有见过永德郡主啊?
到了明日,我便去见了永德郡主。长得貌美,皮肤似玉。
我朝她行了一礼,“参加永德郡主。”
她连忙将我扶起来。
“你我之间哪来这么多规矩。”
后面挥了挥手,让人退下,留我和她在这。
见人走后,我也直接和她坦白。
“不知郡主,看上小臣哪一点,小臣不明白。”
永德郡主笑了笑说道。
“你还记得十年前在铭瑄寺,救过一个被人欺凌的小姑娘吗?”
永德郡主抿了口茶,看向我,我思考了会,终于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小女孩?”
“嗯,若不是你,我差点得了风寒。”
“那你也不可能轻易让锦王,上皇上赐婚啊?毕竟你我之间就在铭瑄寺里,只有一面之缘,何来要向皇上赐婚呢?”
说出疑惑后,我看向她。只见她直勾勾看着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因为我心悦你,准确来说是一见钟情。”
我开始沉默,但她始终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像丝毫不在意我沉默的样子。
我只好直接跟她坦白。
“若我不是男子,那郡主还要嫁我吗?”
我也不想透露我的真实性别的,但是我不想一直欺骗她。
谁料,她只疑惑了一瞬,直接说道。
“不管你是怎么样,我都爱你。”
听完这句话,我直接呆住了,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有点懵。
“难不成你是女子?”
我点了点头,她仅思考了几秒,直接脱口而出。
“没事,我照样嫁你?”
“啊?你我都是女子,郡主,本朝从未有如此先例。”
“哎呀,那我们就当第一个,没事的,出事了,我担着。”
我被她这番话属实惊到了,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胆。
“可这个事情一旦发现,可是欺君之罪,要被诛九族的,郡主,这可不是小事。”
她却不担心,直接说道。
“我阿爹有好几块免死金牌,不用紧的。”
“可这不和规矩啊?郡主。”
“我说不用担心,许云生。”
被她那么一瞪,我突然不说话了。过了会,她话锋一转说道。
“你以后不许叫我郡主了,以后叫我小字,叫听听,找到了没?”
说完看着我,仿佛我要是不答应,她就要闹翻天的感觉,我有点无奈,只好答应了她。
出了锦王府后,感觉自己要疯了。
到了娶亲那日,我骑着马,去锦王府。锦王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要是我不好好对待他女儿,他就要在朝堂上参我和我爹一笔,我连忙应是。
锦王交代几句后,送女儿入轿。
到了夜里,我被人簇拥着进入洞房。后面,我们两在房里大眼瞪小眼,不说话。
还是她想开口说话。
“今天你我就是夫妻了,以后你要好好待我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后面见我过于木讷,直接亲我。
我有点发懵,不明白有什么好亲的。
后面我知道了,我成功让她睡到了晌午。
她一直怪我,说我害她没吃东西。后面去了买了她喜欢的白玉糕,才理我。
过了几年,她突发奇想,说想离开京城,去游山玩水,我答应了。
离开京城的第三年,我和她在一处桃林里,捡了个不足月的女婴。见孩子可怜,捡回去当亲生的,对外说是我们的女儿。
取名叫许沐云,乳名叫幺幺。
随着幺幺的长大,她越来越调皮,不好好听课,跑去和别人掏鸟窝。
当然也是接受了一顿教育,幺幺长到7岁时,阿爹病逝,我们回到了京城。
幺幺第一次到京城,看什么都稀罕。
阿弟见幺幺回来,帮阿爹办完丧事后,带着幺幺玩。阿弟从小是个调皮的,一来二去,两个人熟了以后,天天出去玩。
将幺幺安置好后,我和我的妻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安了家,偶尔回府看看阿娘和阿弟。
阿弟成家不到一年,弟媳怀孕,后面生了个弟弟。
幺幺天天想跑去看看小弟弟,我只好撒娇般看向我的妻,试图控诉。
妻只是摸了摸我的头,带着被迫妥协的我,跟幺幺一起去往京城看完阿弟和阿娘。1
内容好有意思,想接着看后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