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是谁带着智慧与美丽光芒闪耀登场啦?

除了我还有谁?我就是那颗最闪耀的星!

言简意赅,让我们直入主题。


接上级

我靠你咋更了这么多章nb呀
——————————————

她闭了闭眼,把某个翻涌的情绪狠狠压下去,再睁开时,又变回那个嘴硬心软的土猫部落妇人,拍了下他手背: "解决解决——先回去洗。锅里还煨着鱼。"
说完她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
不远处,那只白衣黑猫靠在断牌匾旁,没插话,没上前,甚至把视线移开了一寸,只低头掸袖口灰尘,像是给母子俩腾出一块不必被外人看见的空间。
猫妈妈看向他,目光利了半秒(那是当妈的本能审视:这又是谁?),但对方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很稳的、不抢风头的安静。

她没多问,只朝猫小九抬下巴,声音恢复了土猫部落妇人特有的、嘴硬心软的语调: “……这又是谁?”
猫小九正低头看着妈妈打好的结,闻言,他愣了一瞬。
风把村口的尘土吹起来,掠过他耳尖。他下意识抬眼,看向不远处的猫小天——那人依旧是那副温和好相处的模样,白衣沾了点尘土,却站得笔直,像是在等他一句介绍,又像只是安静地陪着他处理完这件“家事”。
猫小九喉头滚了滚。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别扭地别开脸,也没有用“同行”或“顺路”这种词来敷衍。

他抬起爪子,随意地朝猫小天的方向挥了一下,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那种带着点少年气的坦然: “猫小天。” “我……朋友。”
这四个字说出口时,猫小九没觉得有多烫嘴,反而有种奇怪的顺畅感,像是这句话在他心里排练过很多遍,只是今天才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来。
猫妈妈“噢”了一声,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那目光里的审视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只有母亲才懂的了然。

她没再多问,只是转身往村里走,旧布鞋踩过碎石,声音被风送回来,比刚才软了几分: “那也别站着。进来喝口水。——你朋友也是。”
猫小天显然没料到会听到那两个字。他掸袖口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猫小九。
猫小九正好也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猫小九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猛地别开脸,耳尖却诚实地热了起来,嘴硬地补了一句: “愣着干嘛?走了。我妈做的红烧鱼,再晚该凉了。”

猫小天眼底那点微不可察的波动,最终化作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跟上去,温声应道: “好。”
猫妈妈家的院门还是那扇半旧的木板门,合页吱呀一声,像把整个土猫部落的嘈杂关在了外头。
灶台边蒸汽扑过来——红烧鱼、粗粮馍、一盘腌野菜,还有一瓦罐葱汤。猫百合嘴上说“别把血弄我凳上”,手却把最厚那碗汤推到猫小九面前,又把另一只粗瓷碗搁到猫小天跟前。

猫小天微微一怔——就一瞬,外人几乎看不出来。他很快垂下眼,礼貌得像换了个壳: “谢谢阿姨。”
这声“阿姨”喊得规矩,猫妈妈瞥他一眼,倒没再说什么,只把灶灰抹干净,回灶台前背对他们忙活。

猫小天端起碗,热气漫过他下颌,灯光落在他睫毛上,那张总是“温和好相处”的脸,难得没带防备的棱角。低声说了句: “……很好吃。”
猫小九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嚼馍,像要把那点不自在嚼碎咽下去。
饭后碗碟归拢得很快。
猫妈妈没让猫小九动手——不是心疼碗,是伤口那圈棉帕结她还记着,怕他袖口蹭水又渗开。她只把一筐粗粮馍扣好,抬下巴示意猫小九把院门闩上,自己端着剩汤去喂后院的猫。
院子里便只剩两个“客人”。
火塘边,橘色光跳在猫小九耳尖上。猫小天坐在对面石墩上,白衣沾了点大岩山的灰,却仍像能自己把灰滤掉似的——他只把袖口理平,没多解释自己为什么吃得不多、为什么筷子拿得规矩、为什么连吃带咸的鱼时眉头都没皱一下(早就吃过比这差的)。
———————————————
写完了

预告



猫小天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