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春天有绝笔,我认为是我们共淋的那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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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顿时愣住了,仿佛被雷击一般,眼眶通红,双唇打颤,他紧紧握住张海好的手,声音颤抖。

“阿妤,不可以,我们一定会找到办法的,你要坚持住!”
张海妤突然拼尽全力,手猛的抬起来,她手中拿着一把小刀,扎向自己的胸口处。

“阿妤!不要!”
“不许哭……”

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了最后一眼张海侠,手垂下来,缓缓闭上了眼。
张海侠发疯似的捂住她一直流血的伤口,手上全是血,可是血怎么也止不住。
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抱住她的尸体,口中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

“阿妤,阿妤,阿妤,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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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仓库,他垂眸,发现自己手上没有血,有一把刀。
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围绕,蛊惑着他。
“你真的没用,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好,还留在这世上干什么!”
“你最懂这样的滋味吧…”
“你活着只是个累赘,再也不能去执行任务,你这样就不该活着,你会拖累所有人……”
他双眼通红,执起那把刀,割向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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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张海侠躺在冰冷的地上,身边是一滩暗红的血迹。他的眼睛紧闭着,脸上带着一种疲惫而平静的表情。四周静悄悄的。
一个凶手悄声探进来,走到张海侠身旁,就要他要探一下张海侠是死是活的时候。
张海侠手指微动,手中刀片翻转,刺向那人,张海侠反应迅速,躲了起来。
这个仓库里面张海侠布满了陷阱。
杀手举步维艰,稍有不谨慎,就会被暗处的银针刺死。

“你很奇怪,为什么我中了你们的黄昏草毒,却没有死成。”
张海侠的声音传来,凶手环顾四周,找不到张海侠的身影。

“你们暗杀张瑞朴时,刀上涂了黄昏草毒吧,我本应该一刀毙命的,可惜我三年前就接触过黄昏草毒了,早已生成了抗体。”

“就像种过天花痘的人不容易染病,所以我没死。”
与此同时,凶手抓起堆积在木箱的尘土,在空中一扬,看到了空中的细线,他轻轻拉住,拿着小刀小心翼翼地割断。

“但是毒性未消,让我意识错乱,产生了幻觉。”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在南安号上猎杀档案馆的人。”
张海侠说完,男人透过镜子看到张海侠在角落里露出的一只脚,他握着刀,悄悄地走过去。
张海侠算准时机,刚好男人走到他身旁时,头顶上的巡视灯正好转过来,刺眼的光刺痛了男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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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