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荒夏或是春揽都是我眼眸藏匿的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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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楼比张海侠早醒过来,他环顾四周发现已经回到了家中,着急地跑出房间。
迎面碰上了张海妤。
“张海盐。”

张海楼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抱住张海妤,头埋在她脖颈间,像是抱住了这世上唯一能让他依靠的浮木,在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中,他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对不起,阿妤,是我没有保护好虾仔……”
“海盐,出任务哪有不受伤的,虾仔受伤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这不怪你,没有人会说这是你的错。”

“来,让我抱抱我们海盐宝宝。”

听到她的话,张海楼耳朵红了,抱张海妤抱得更紧了些。
张海妤回抱住他,手顺着他的后背一搭一搭地抚摸,安慰着他。
“好了,我们去看看虾仔。”

张海妤牵着他的手往张海侠房间去,他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牵着他的手移动,安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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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张海侠醒过来,得知自己不能站起来后,第一反应先去安慰两个小哭包,自己反倒笑着接受了这个事实。
张海侠上半身靠在床头,无奈地看着床边一左一右的两个人。
两人一个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的,一个默默红了眼眶。

“你们两个别哭了好不好?是我站不起来,怎么你们比我还难过。”
张海妤眼底水汽氤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脸颊留下,怎么也止不住,喉咙酸涩胀痛,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一抽一抽地说着。
“虾仔……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她扑进张海侠怀里,抱住他,想给予他些安慰。
张海侠拍拍她的后背。

“好,我相信阿妤。”
张海侠眼底缺少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张海楼也沉默着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
张海侠冲他笑了笑,但在张海楼眼中,他就在逞强,自己慢慢承受。
张海楼的眼眶更加红了,忍不住要落下泪来,他扭头擦去眼角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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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妤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在盘花海礁的一切事情,通过查询资料,他们中了一种黄昏草的毒。
张海妤当时及时给二人服用了解毒丸,体内没有问题。
但是黄昏草通过伤口侵蚀了张海侠的腿部神经导致他无法站起,张海妤就日日夜夜寻找治疗办法。
每天采取药熏、针灸,是有效果的,慢慢来,总会越来越好的。
在他们养伤的过程中,南部档案馆坝隆州分馆突然被通知暂停事务,所有人员就地解散,各自修整。
档案馆突然就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如同没有存在过一般。
张海妤无论什么办法也联系不上张海琪,张海楼一直联系总部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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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