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脾气大了

听到张暄澄的厉声催促，卓雨落不怒反笑：“阿澄，我发现从南荒出来后，你的脾气变大了，越来越不客气了。”

话落，只见张暄澄眼神微眯，语气凉凉地问道：“怎么？嫌弃了？”

谁料卓雨落笑得更开心了，他抬手虚握，掩住唇角，语气里是满满的戏谑：“没，我是想说……这真是太好了！”

看他笑得像个二傻子，张暄澄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上手推他：“傻笑什么呢？也不看看这是哪。”

心里却明镜似的：从前不知来处，亦不知归处，她一直游离于世俗之外，因此与人相处总是隔了一层，与她交流最多的卓雨落定然早就察觉了，所以才总是寻她，并引导她融入世俗。如今她知道了自己的来处，也猜测到几分自己的归处，反倒放下了几分戒备，相处自然也就轻松了很多。

卓雨落无疑是敏锐的，所以才如此开心。

被推上马车，迟迟不见张暄澄进入马车，倒是等到马车启动，卓雨落奇怪了一瞬，直接掀起车厢帘子，果然只见张暄澄独自坐在车辕驾车。

他不解地问道：“春水呢？怎么不叫卓宇他们驾车？”

看卓雨落这时才想起问这事，张暄澄无奈解释：“春水回无剑城了，他还是实力不够，不适合留下，若是你受伤了，我也顾及不到他，索性直接让他先回去。”

“至于卓宇他们，我让他们留下两个好手先去前面打点了，其他的都让回无剑城了。”

听到张暄澄的安排，卓雨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只见他挪出车厢，坐到了张暄澄的旁边：“那我同一起赶车。”说着就要来拉缰绳。

只是手刚伸过来就被张暄澄重重拍下，拒绝道：“一边去，别影响我！”

卓雨落讪讪收回手，轻声嘀咕：“真凶！”

张暄澄淡淡睨了他一眼，又转回头认真看着前方，手上动作不停，平静地问道：“你说什么？”

卓雨落尴尬地摸摸鼻子，轻咳一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张暄澄：“没什么，我说这风景真好！”

张暄澄看着四周的土路，没有拆穿他，只伸出一只手压在他肩头，将他往里推：“安分点！”

这时车厢内传出一声轻咳，卓雨落看张暄澄是真觉得自己碍事，这才又进了车厢。

卓雨落向来不在意他人的眼光，即便猜到雨临渊刚刚可能在笑话自己，仍旧挂着真诚的微笑，用温柔的语气问道：“怎么了？雨兄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卓雨落绵里藏针地挖苦，雨临渊嘴角抽了抽，真是不懂这些谈情说爱的小情侣，腻腻歪歪的。

于是他眼不见心不烦，直接闭目调息，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卓雨落见他老实，同样盘膝，抓紧时间调息。

一时间只剩下马匹奔跑和车轮碾地的声音，张暄澄特意将速度放慢，尽量让车辆平稳行驶。

一路上，张暄澄有注意到不少人缀在马车后，迟迟没有超过他们。

即使发现了她也没什么反应，只暗暗提高警惕。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