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第一周,周砚在房间里整理上半年的财务记录。
那天上午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她把上半年的驻场项目结算单、培训部的收支明细和项目统筹的对接费用记录从文件柜里逐一取出,在桌面上排开。三块数据分别对应着不同的格式和条目,她需要把它们统一到同一张汇总表上。她先从驻场项目的结算单开始,逐页核对每一项的合同金额、执行周期和对应的回款状态,确认了每一笔款项都已经按节点完成了结算。然后翻到培训部的收支明细,把课程收入、助教课时费和场地维护成本逐项填进汇总表里对应的格子里。最后处理项目统筹的对接费用,这部分条目比较少,但涉及到的客户数量多,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所有对接节点的费用归类完成。
窗外的银杏树在七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完整的深绿色,叶片厚实而均匀,在风里持续地晃动着。她填完最后一栏之后,把汇总表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了每一项数据都已经完成了对应的核对和确认,然后在末尾签了日期。她靠在椅背上坐了一会儿,感觉到窗外的阳光正在她肩头持续地覆盖着,温度不高但持续而均匀。
当天下午,方远来办公室送培训部第三季度的预算调整方案。他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翻开:“周姐,第三季度的助教排班有变动,有两个人要调到驻场组去,培训部这边的课时预算需要重新算一下。我把调整后的方案写在里面了。”周砚把方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确认了每一项调整都符合当前的执行标准,然后在末尾签了字。方远接过文件夹合上,转身走了。
周三上午,董震来办公室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他站在门框边,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她桌面上那份汇总表上:“上半年的账整理完了?”周砚从桌面上抬起头来:“整理完了。三块的数据都汇总到一起了,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他站在门口听完了,点了一下头:“那就按这个走。”他转身走了。
周四傍晚,她坐在水渠边那把椅子上。椅面在她的重量下微微下沉,和地面之间保持着已经被坐过无数次的精确角度。银杏树的树冠在七月的暮色中保持着完整的轮廓,叶片在风里持续地晃动着,边缘被最后一层天光勾出一道细碎的亮边。她坐在那里,感觉到七月的晚风正从田野方向吹过来,穿过叶片之间,拂过她的面颊和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层持续的、温热的触感。水渠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一层细碎的亮光,边缘处的浮叶在水流的推动下缓慢地移动着。她坐了一会儿,感觉到傍晚的光线正在她面前缓慢地变化着,从浅金向暖橘过渡,再向灰蓝过渡。那棵树的轮廓在逐渐暗下来的光线中保持着完整的形状,叶片在最后一层天光中泛着一层细碎的亮色。
她坐了一会儿之后站起来,把椅子留在原位,沿着走廊走回了办公楼。她推开房门的时候,董震正坐在桌边翻看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她在对面坐下来,翻开那本新笔记本,在右边那一栏的末尾添了一行:“七月,上半年财务汇总完毕。第三季度预算调整确认。日常事务按既定节奏持续运转。”她写完这句话之后在行末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把笔放回笔筒里。
周五上午,方远来办公室送上一批学员的结业考试成绩单。他把文件夹放在桌面上翻开:“周姐,上一批学员的结业考试完成了,通过率跟往期持平。三个进阶课程候选人的考核成绩也出来了,我整理在附件里了。”周砚把成绩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了每一项数据都符合之前的执行标准,然后在末尾签了字。方远接过文件夹合上,转身走了。
她坐在桌前,窗外的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了一层偏白的亮色。她翻开笔记本,在右边那一栏的末尾又添了一行:“七月,结业考试完成。进阶课程候选名单确认。”她写完这句话之后在行末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把笔放回笔筒里。窗外的银杏树在午后的光线下保持着完整的轮廓,叶片在风里持续地晃动着,边缘被偏斜的光线勾出一道细碎的亮边。
周六上午,她去了趟镇上。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下来,在街道上铺开了一层持续的暖色,行道树的树冠在七月的阳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深绿色,边缘被偏斜的光线勾出一道细碎的亮边。她沿着街道走了一段,经过林薇店门口的时候看到店门开着,里面坐着几桌客人,方远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饮料,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没有进去,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在街角的水果摊上买了几斤桃子。摊主还是那个中年女人,看到她过来就从筐里挑了几个颜色最红的递给她,称完之后用纸袋装好,袋口扎紧,递到她手里。她拎着袋子沿原路返回,经过林薇店门口的时候没有停,直接走回了锋芒。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在桌前坐下来,把桃子放在桌面上。窗外的银杏树在午后的光线下保持着完整的轮廓,枝条在风里持续地晃动着。她翻开笔记本,在右边那一栏的末尾又添了一行:“七月,与方远、林薇在镇上一带活动。各项事务按既定节奏持续运转。”她写完这句话之后在行末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把笔放回笔筒里。
她靠在椅背上坐了一会儿,把今天处理完的事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财务汇总的确认、结业考试的成绩单、镇上的一圈走动。每一项都对应着具体的节点和后续动作,像是已经排好的路径上各自就位的标记。她坐了一会儿之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到院子里那把椅子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干燥的木质哑光,椅腿和地面之间的接触点保持着固定的位置和角度。水渠的水面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暗色的亮光,边缘处的浮叶在水流的推动下缓慢地移动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来。窗外的银杏树在午后的光线下保持着完整的轮廓,叶片在风里持续地晃动着,边缘被偏斜的光线勾出一道细碎的亮边,像是正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确认着这个季节已经完整地进入了它的稳定期,而她手边那些正在持续运转的路径也已经在各自的轨道上找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1
好甜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