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补作业”的紧张气息。
早晨七点半,生物钟比闹钟还准的丁程鑫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昨天睡前大家可是信誓旦旦地约好了,今天要一鼓作气把周末留的那堆“大山”给移平。他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等香喷喷的早饭端上桌时,墙上的挂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宋亚轩!贺峻霖!张真源!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丁程鑫无奈地站在卧室门口提高了音量。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几声带着鼻音的撒娇,但在丁程鑫“再不起床写不完作业”的严厉督促下,那三只“懒虫”终于认命地爬了起来。
……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另一栋安静的别墅里,节奏却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那边的喧闹,显得格外清净有序。马嘉祺早就醒了,他不仅自己收拾妥当,还把严浩翔和刘耀文昨晚交代的“任务”记得清清楚楚——上午雷打不动写作业,下午还得去机场接人。
虽然严浩翔和刘耀文比他小,但之前在国外的经历让他们显得格外独立懂事。(注:他们是在丁程鑫他们四个转学之前转到峰峻学校的)他们和马嘉祺住在一起,这份深厚的羁绊和默契,是丁程鑫他们暂时不知道的。尤其是想到下午就能见到许久未见的敖子逸,大家心里都藏着一份只属于他们四个人的期待。

“耀文,起来了。”马嘉祺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那一团隆起的被子。

刘耀文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在睡一会嘛,马哥……”

“已经很晚了,”马嘉祺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们说好了,上午要把作业搞定,下午还要去接人呢。”

一听“接人”,刘耀文猛地掀开被子,眼神瞬间清醒:“哎呀!我想起来了!我马上起!”

马嘉祺满意地点点头:“行,那我去叫严浩翔了,你快点起来写作业。”

“好嘞!你快去叫翔哥吧!我立马下去!”刘耀文干劲十足地应道。
等马嘉祺把严浩翔也叫醒,三个人才各自回到书房,正式开启了“奋笔疾书”模式。
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中飞快流逝。不知不觉,时针已经划过了十二点。马嘉祺的作业完成得最快,他合上本子,伸了个懒腰,起身去了厨房,准备给弟弟们做点午饭垫垫肚子。
过了一会儿,刘耀文也写完了大半,从房间里溜达出来找马嘉祺。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马嘉祺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锅里正炖着汤,香气扑鼻。

马嘉祺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刘耀文,便随口问道:“耀文,你写完作业了吗?”

刘耀文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写得差不多了,马哥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给你和浩翔炖了点汤,”马嘉祺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嘱咐道,“既然写完了,就去看看你翔哥写完没,叫他别太死磕了,先吃饭。吃饱了我们还得早点出发去机场。”

提到机场,刘耀文眼睛一亮,转身就往书房跑:“我知道啦!翔哥肯定也写完了,我去叫他!”
没过多久,严浩翔揉着酸痛的脖子走了出来。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快速解决了午饭。虽然嘴上说着赶时间,但每个人的动作里都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的车准时停在了机场到达大厅的出口处。
马嘉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紧紧盯着出口的方向。后座的严浩翔和刘耀文更是坐立难安,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马哥,航班显示已经落地半小时了,怎么还没出来?”刘耀文忍不住问道,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别急,取行李要时间的。”马嘉祺虽然嘴上安抚着,但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
就在这时,自动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那是敖子逸。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比出国前成熟了一些,但眉眼间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少年模样。他似乎也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目光扫过那一辆熟悉的黑色车子时,脚步顿住了。
下一秒,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车门被猛地推开,刘耀文第一个冲了下去,大喊一声:“三爷!!”
严浩翔紧随其后,虽然没喊出声,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敖子逸放下行李箱,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刘耀文,顺势揉了揉严浩翔的脑袋。

“哎哟,慢点慢点,都要撞飞我了。”敖子逸的声音带着久违的笑意,听起来格外亲切。

马嘉祺这时也下了车,走上前去,看着眼前这一幕,眼里满是温柔。他走上前,给了敖子逸一个结实的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欢迎回来,子逸。”
敖子逸松开弟弟们,看着马嘉祺,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才懂的光芒。他知道,虽然丁程鑫他们就在同一个城市,甚至可能就在不远处,但此刻,这个小小的 reunion(重聚),只属于他们四个人。

“走吧,”马嘉祺接过敖子逸手里的行李箱,替他拉开车门,“回家。”
车子缓缓驶离机场,车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敖子逸坐在副驾驶,回头看着后座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两个弟弟,又看了看专注开车的马嘉祺,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就是家的感觉,他想。
夜色渐深,别墅里原本还有些兴奋的气氛,随着夜幕的降临慢慢沉淀了下来。
严浩翔和刘耀文虽然嘴上还舍不得睡,但连日赶作业的疲惫加上接机的奔波,到底还是让两个少年在沙发上靠在一起,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马嘉祺轻手轻脚地从楼上拿了毯子下来,分别给他们盖上。敖子逸也站起身,帮着马嘉祺把客厅的灯调暗了些。

“早点休息吧,”马嘉祺回头看着敖子逸,声音压得很低,“今天都折腾一天了,改天咱们再好好聚。”

“嗯,马哥晚安。”敖子逸点点头,转身走向自己那间许久未住的卧室。
躺在床上,敖子逸望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他摸出手机,屏幕幽蓝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微信的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敖子逸和丁程鑫有微信,他们之前认识,算是朋友)。自从他出国后,虽然偶尔也会发节日问候,但像这样正儿八经地聊天,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敖子逸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他点开对话框,删删改改,最后只发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

“丁哥,睡了吗?最近好无聊啊,哪天有空出来聚聚呗?”
消息发出去后,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丁程鑫的卧室里。
刚把宋亚轩、贺峻霖和张真源这三个“祖宗”赶回房间睡觉的丁程鑫,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清净时刻。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倒在床上,顺手摸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正准备随便刷刷短视频就睡觉,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提示。
丁程鑫漫不经心地划开锁屏,当看清发消息人的名字时,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屏幕上,敖子逸的消息赫然写着:“丁哥,睡了吗?最近好无聊啊,哪天有空出来聚聚呗?”
丁程鑫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半分钟,脑子里“嗡”地一下。
子逸主动找他?还要出来聚聚?
以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敖子逸在国外学了这么久,平时课业繁重,两人连见面的机会都少得可怜,他怎么可能突然跑来找自己“聚聚”?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丁程鑫的脑海里——这小子,该不会是从国外转学回来了吧?!
“敖子逸……”丁程鑫盯着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心跳莫名地快了两拍。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盯着那个熟悉的头像看了好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意。
不管这小子是不是真的回来了,只要他愿意主动开口约自己,丁程鑫就觉得,这大半个月没见面的想念,好像突然就落了地。

这次新加的一个人是敖子逸,他是Alpha,他在国外有一家设计公司,然后就把他迁到国内了,然后就回国就不回去了,他就是和张真源以后一块去医学部的,他就相当于是张真源的哥哥照顾他。那种,没有cp关系

这样对张真源也公平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