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花清木退下饕餮的上衣查看着伤口并取出药膏往伤口上涂抹着。药膏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伤口处,饕餮略显瘦弱却很结实的脊背颤抖了一下。
“弄疼你了?我下次轻点。”花清木轻声细语的安慰着饕餮。
“没事老师,不是很疼……”饕餮咬牙坚持着。
花清木看着咬牙坚持着的饕餮,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嘴角微微上扬,“疼的厉害就说出来。”
“嗯。”饕餮轻声应着。
花清木再挖了小半勺奶白色的药膏,指腹先在掌心揉开,带着点薄荷的凉意在饕餮的后背上轻轻落下去。花清木没有往最红的地方按,而是肩线的位置慢慢打圈,指腹顺着饕餮后背的肌肉纹理慢慢推,将药膏一点一点摊开到饕餮满是伤痕的后背。
药膏的力道慢慢渗进皮肤里,饕餮绷紧的肩线一点点松下来,后脑勺抵着花清木的肩窝,“谢谢老师。”
饕餮背上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简单的止血后,花清木将药粉轻轻撒了上去,再绑好布料。
花清木理顺饕餮的头发,转头看向堆在洞口的庞大的妖兽尸身,“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炖着吃怎么样?”
“可以啊。”饕餮连连点头,微微舔舔嘴角。
“小馋猫。”花清木将饕餮抱到床褥上,“在这儿等着。”
山风卷着树叶刮过洞口,花清木把一捆干柴堆在避风的石角边,转头交代道,“别往洞口凑,风大,别冻着伤口。”
洞角的干松枝一点就燃,暗红色的火苗舔着锅底,没片刻就把盛进去的水烧得冒起了细泡。花清木指尖捏着短匕,把妖兽腿上的精肉细细片成薄条,又从背囊夹层里摸出几株进山前采的鲜羊肚菌,是前几日饕餮蹲在山谷里找了半时辰才挖到的宝贝。锅里的肉汤渐渐翻起奶白色的花,肉的鲜气混着羊肚菌的醇厚,顺着山洞的缝隙往外飘。花清木用树枝挑出釜底的炭火,留了点余温慢慢煨。
“老师,好香啊……什么时候才好啊?”饕餮抹掉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问到。
“再等等,快了。”
等盛在碗里的肉汤递到手里时,饕餮的指尖被烫的微微蜷起,小心翼翼的舀起一勺喝下去,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身体一点点的变暖,“好好喝……”饕餮一口接一口的将汤倒入口中,“我要吃一辈子老师做的饭。”
“你这家伙,我又不能陪你一辈子啊。”花清木语气里带着些无奈与宠溺,“要我喂你吃吗,你胳膊上也有伤。”
“不用不用。”饕餮一边小心的挥动着手臂往嘴里塞吃的,一边招呼着花清木,“老师你也快尝一下,你做的饭好好吃的。”
花清木给自己盛了一小碗,揉了一把饕餮的头发,“好吃的话就多吃点,你这一身伤估计得养好几天了。下次不要逞强,适可而止就行了,听到没有?”花清木语气中满满都是责备。
“知道了老师,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饕餮认认真真的回答。
“知道就好,快吃吧,等你伤好了,我教你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