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的课堂转瞬即逝,下课铃声急促响起,打断了教室里残留的细碎喧闹。
丁程鑫收拾好桌上的教案与书本,神色如常,像往常一样走出教室,径直往教师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暂时没有其他老师,格外安静。他侧身走进屋内,抬手正要带上房门,隔绝走廊的喧闹。
就在门板即将合拢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横伸过来,稳稳把住了门框,硬生生止住了关门的动作。
力道带着少年独有的强势,突兀又霸道。
丁程鑫动作微顿,缓缓抬眸望去,视线对上了门外的人——是向横。
少年站在门口,眉眼沉沉的,没了课堂上故作淡漠的模样,周身裹挟着一股压抑的戾气,直直盯着屋内的丁程鑫。
丁程鑫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全然没有搭话的意思,径直绕过拦在门前的向横,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落座,低头整理起桌上的教案,全然将他当成了空气。
向横站在门边,看着他这副冷淡疏离、形同陌路的样子,心口憋闷得厉害,一股火气直直往上窜。
向横心底的怒火彻底压不住了,他快步冲到办公桌前,伸手攥住丁程鑫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硬生生将坐着的人掰转过来正对自己。
丁程鑫眉眼清冷,神色平静无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淡然得像是对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这副模样彻底刺痛了向横。
他死死盯着眼前冷淡的人,胸腔里翻涌着不甘、酸涩与滔天怒意,所有隐忍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不等丁程鑫有任何反应,向横俯身,带着满腔的赌气与偏执,狠狠、用力地吻上了他柔软的唇瓣。
丁程鑫猝不及防,脊背抵着椅背,瞳孔骤然一缩。
他下意识抬手想推开身前失控的少年,可向横的力道太大,整个人压得很紧,蛮横的吻愈发用力,近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良久,带着戾气的凶狠吻终于落幕。
向横猛地松开他,粗重的呼吸落在两人之间,丁程鑫的唇瓣早已被狠狠咬破,细密的血珠渗了出来,染红了淡色的唇,刺眼又暧昧。
他微微喘息,抬眸望向眼前情绪失控的少年,眼底没有愠怒,也没有慌乱,只剩一片淡淡的清冷。
片刻后,他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带着疏离的克制,嗓音微哑,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向同学,不尊重老师了吧。”

向横低低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只剩一片刺骨的凉与偏执的疯戾。
他俯身逼近,两人的距离很近,眼神死死钉在丁程鑫带血的唇角,字字带着锋利的刺,狠狠砸下来:

“老师?和学生上过床的老师吗?”
听见这话,丁程鑫整个人骤然怔住,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僵。
向横望着他慌乱无措的模样,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随即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落下细碎的吻,紧接着齿尖不轻不重地咬在皮肉上。
他贴着丁程鑫的耳廓,嗓音低沉又偏执。

“丁老师,我后悔了,怎么舍得和你分开呢,与其放你拥有安稳的生活,不如就这样狠狠折磨你,这样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