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眉峰微顿,心底泛起几分讶异,往日里这人一听见他的电话,总要黏着撒娇打趣,从不会这般寡淡疏离。
他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拖得慵懒又缱绻,想来是被自己屏蔽了整整一周,闷出了不小的脾气。
“怎么冷着声音说话?”

他对着听筒轻声开口,语气里满是纵容的软意。
“气我冷落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应声,只那份淡淡的疏离依旧萦绕在耳畔。
丁程鑫抬手理了理衣襟,眸底漾开浅浅的笑意,心思已然有了盘算,那人向来偏爱甜口的小蛋糕,带上一份过去,再温声哄上几句,这点小情绪自然就散了。
“别闹脾气啦。”

他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勾人的暧昧。
“我这就过去,顺便带你爱吃的蛋糕,嗯?”

话音落下,听筒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似别扭,又似藏着别的情绪。
丁程鑫唇角的笑意更深,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周身氛围渐渐变得暧昧缱绻。
“乖乖等着我。”

他挂了电话,转身拿起外套,步履悠然地走出家门。
午后的阳光温柔落斜,透过层层枝叶筛下细碎光斑。
丁程鑫驱车抵达向横的私人别墅,熟门熟路地停稳车,这里他来过无数次,熟悉的庭院布景、紧闭的雕花铁门,每一处都刻着两人私下相处的痕迹。
他单手提着精致的草莓蛋糕,指尖轻轻扣了扣大门。
门没有锁,轻轻一推便应声敞开,显然是专门为他留的。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安静得过分。
丁程鑫低头看着手里粉嫩的草莓蛋糕,奶油蓬松,顶端缀着鲜红的果肉,是向横最偏爱、唯独只肯吃他买的口味。
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眼底带着纵容的暖意,心底还软软想着:闹了一周的小脾气,看到蛋糕,总该消气了。
他缓步踏入屋内,玄关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冲淡了他身上残留的、属于马嘉祺的松雪冷香。
整栋别墅空旷静谧,光影缱绻暧昧,只听得见他轻轻落地的脚步声。
“向横?”。

他轻声唤了一句
话音刚落,二楼楼梯口便落下一道修长的身影。
向横倚着栏杆,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往日干净爱笑、总围着他撒娇的少年模样全然褪去,眉眼沉沉,目光直直锁在丁程鑫身上,黏腻又灼热,带着压抑了整整一周的占有欲。
丁程鑫望着他,唇角漫开一抹笑意,抬脚快步走上楼梯,才刚靠近,向横便猛地伸手将人死死扣住,手臂收得极紧,半点挣脱的余地都不留。
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爆发,他低头狠狠吻了上去,动作强势又霸道,带着浓烈的占有欲,粗暴又炽热地掠夺着呼吸。
蛋糕重重摔落在地,粉嫩的奶油混着鲜红的草莓溅得到处都是,清甜的甜香漫在空气里,添了几分迷离的气息。
唇瓣传来细密的痛感,丁程鑫睫毛轻轻颤了颤,抬手抵在向横胸前试着推开他,可向横的臂膀收得死紧,滚烫的身躯牢牢相贴,任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半分。
向横低喘着松开相贴的唇,却没给丁程鑫半分喘息的空隙,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又带着急不可耐的缱绻,一步步走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