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是被水洗过?”
周围有水渠,室内整洁如新。张湜予不禁大胆猜测。
她一说出口,四双眼睛齐刷刷迎上来。
齐铁嘴看着她,接着越过其后去看墙面的文字。长沙的室内是壁画,这里倒不同。
“你的猜测兴许是对的。”他细细看完墙上的东西,抬手拨了一下眼睛,“这上面都是法术。”
墙壁上写的是古文字,他从第一行看到最后,恍然大悟:“原来这虚秘境是个藏法术的地方。”
这么看来,鸠山费尽心思进去,为的就是学到这些法术带回国。
齐铁嘴指着中间一行介绍:“这个法术叫生楼诀,意思是虽此地空无一物,却非为终局,而是未曾播种。只要法种落地,水火相济,便可百楼自生,千门自开。”
听到“播种”两个字,张湜予看向清澈的水面。
如果把石碑当作种子,用水浇灌,难道就能凭空生出楼宇?
她用石碑前摆着的木桶装了两提清水,先泼在石碑上,室内毫无变化。
张小鱼跟她一起,两人把整间屋子都泼满,依旧没有改变。
“水火相济……”张湜予喃喃念叨着,接着看向在场唯四的男人们。
“怎么?”
张启山觉得她这个表情有点怪,想也不想的问道。
“有个想法。”
她很少卖关子,一句话又引来注意后,才施施然开口:“普通的明火燃不了这里,若是人血呢?”
血是热的,姑且可以看作是“火”的代替。张湜予是阴血,天生性冷,所以才示意他们。
张小鱼当即抽出随身的军刀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
血滴在石碑上,整间密室跟着剧烈的抖动。五人迅速倚在石碑周围,彼此拉紧手。
不多时,前方的山壁自然崩塌,露出一个供人通过的门来。
张湜予听到其他地方传来声音,似乎也有巨石落下。声音离他们很远,她以为是这里引起的连锁反应,撂在脑后没提起。
门后是一条长通道,格局和隔世楼里一样。
张启山打灯走在前面。
空气里都是悬浮的粗砂粒子,张湜予边走边用水壶打湿一条帕子,高高举起在空气中来回拨动。
他们被堵在又一处墙壁前,她也完成了收集的工作。
齐铁嘴一路跟着觉得好奇,见她办完了,才敢问她:“湜予,这是?”
“我怀疑这些沙砾和五爷服下的那丸药是同一种。”她放在鼻翼,没闻出味道。湿润的颗粒需要时间才能干透,张湜予把帕子裹进包里,漫不经心道,“墙后面还有不小的空间。”
吴老狗把耳朵贴在上面,听到淡淡的风声,惊讶地看她:“你这么牛!”
“五爷若是恢复记忆,本领也是一等一的。”
九门在长沙立威绝不是说说而已,他们形成一张最坚固的网,各自用不同的本事护佑这全城百姓。
吴老狗期待自己恢复记忆的一天。
张小鱼依旧掏出洛阳铲埋头苦干,他力气大,经验也足,几铲子下去就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