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那么疼的。”
她转身露出一双明亮出尘的眼睛,湿漉漉泛着温和的光,和嘴角的一缕笑意结合,莫名添着几分狡黠。
吴老狗一心扑在“不疼”两个字上,没心思注意她的表情。
银针一根根扎在顶上,每戳一下,他就发出“啊啊”的声音。张湜予用的是最简单的针灸方法,整整十二根银针自头顶灌下,每次都牵扯到经络,痛的吴老狗整张脸皱巴成一团。
“不是说没那么疼吗?”
“我觉得没那么疼。”
狗五爷威风十几年,在几根针上败下阵。
张湜予拍了拍他,留下两个守卫在门口护着,和张启山坐在正厅说话:“401至今未归,恐怕他们的家人也很担心吧。”
“我想再下去一趟,家里的事劳烦姑娘操心。”
这两天也有部下的家人找他,老人家和孩子都氤氲着一双泪眼。他们当初都是被张启山从家族带出来的,对他无比信任。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相信,张启山根本没办法看着他们至亲分离。
“环境可以更快唤醒一个人的记忆。”张湜予起身检查自己的小包,“准备人手吧,暗河你们不一定能找到。”
当初从戏台的入口上来后,张启山命人用石头堵住那条通道,并连夜派手下把医院的地板拼好。这一次再下来只有五个人,他们走的是丁千岁在太和楼的入口,那里有口井,可以直通戏台。
张启山把吴老狗的东西还给他,攥紧绳子交给他一根:“下降的速度会很快,小心。”
他们俩在第一波,落地后张湜予听见声音,接着催促张小鱼和齐铁嘴跟着,自己留在最后。
“这就是隔世楼啊。”五爷晃晃脑子,记忆里似乎有模糊印象。
“这里之前发生过坍塌,都小心点。”
张湜予仔细查看过周围,这里的机关都被破坏,应该是做了专门的防盗装置,也为了防止里面的人跑出来。
这座楼怪异非常,她让狗五跟紧张启山,连张小鱼也被赶过去护卫,再三嘱咐齐铁嘴跟好自己。
戏台不难找,吴老狗站在现场,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蹦出来:“色五十,肉开。”
“什么?”张启山不解。
我看到日本人,他们在说什么。他捂着脑袋,持续念叨“色五十,肉开”这句。
“青烏子六回。”张湜予用日语念出来,“日语里,是青乌子六次的意思。”
这地方居然又跟青乌子扯上关系。
她从包里拿出一小瓶研磨的细粉末,倒出一点在掌心摩挲:“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几人围上来,张启山一眼瞧出这是她从老五手里药丸上挖下的一部分,被细细磨成粉。
“这是什么?”齐铁嘴难掩好奇。
“记得我们在矿山遇到的陨铜吗?”她后来在矿山发现过许多小块的残留,青乌子应该是把大块留在中间,不时分割出一点做研究。
“姑娘的意思,这里面是陨铜粉末?”
“是也不是。”2
五爷针灸惨叫也太好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