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地下室的真相

地下室的入口在楼梯间最深处，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一把巨大的锁。

沈寂检查了一下锁的结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法医的工具包里什么都有。三秒后，锁开了。

"你还会开锁？"顾妄惊讶道。

"法医也要学痕迹学。"沈寂推开门，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地下室比想象中要大，像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到处都是玻璃罐和手术台，罐子里泡着各种人体器官和畸形的胎儿。墙上贴满了实验记录和照片，每一张都触目惊心。

"这是……"沈寂皱眉，"人体改造实验的实验室。"

"看来院长就是幕后黑手。"顾妄打量着四周，"但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

"因为他想让我们帮他完成某件事。"沈寂走到最中央的实验台前，上面放着一本厚厚的档案，"或者……他想让我们成为新的实验体。"

档案里记录了所有实验体的信息。003号只是其中之一，还有001号、002号、004号……每一个都是改造失败品，被关在医院的不同楼层。

"等等。"沈寂翻到最后一页，瞳孔猛地收缩。

那一页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穿着白大褂，面容慈祥——正是油画上的院长。但照片下面的标注写着：

【实验体000号】 【改造状态：成功】 【特殊能力：不死】 【备注：院长即实验体，实验体即院长。他已经与医院融为一体，无法被杀死。】

"院长就是000号？"顾妄挑眉，"那他引我们来这里，是想……"

"想让我们帮他解脱。"沈寂合上档案，"他活了太久，已经厌倦了。但因为他和医院融为一体，无法自杀，所以需要外来者帮他'关闭'系统。"

"怎么关闭？"

沈寂没有回答，他走到实验室的尽头，那里有一台巨大的机器，上面布满了按钮和开关。机器旁边贴着一张纸条：

【关闭医院的唯一方法：切断主电源。】 【但请注意，切断电源后，所有'它们'将失去束缚。】 【选择吧，是继续这场永无止境的游戏，还是……一起毁灭？】

沈寂看着那张纸条，陷入了沉默。

如果切断电源，003号和其他实验体都会失控，医院将变成真正的地狱。但如果不切断，他们就要在这里困满72小时，面对越来越多的危险。

"小法医。"顾妄突然开口，"你在犹豫什么？"

"我在权衡利弊。"

"有什么好权衡的？"顾妄走到他身边，笑容疯狂，"切断电源，放出所有怪物，然后杀光它们。这不是很有趣吗？"

"你疯了。"

"我早就疯了。"顾妄凑近他，呼吸喷在他的耳侧，"但你不是。你在犹豫，是因为你在担心其他人的安危。小法医，你比我想象中要温柔呢。"

沈寂猛地转头，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能看清顾妄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

"我不温柔。"他冷冷道，"我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那就合作吧。"顾妄伸出手，"你负责想办法，我负责杀人。我们各取所需，怎么样？"

沈寂看着那只手，犹豫了片刻。

手套破了，他的手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而顾妄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脏得令人发指。

但他还是握了上去。

"成交。"他说，"但有一条——别拖我后腿。"

顾妄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大笑。他用力握住沈寂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骨头捏碎。

"放心，小法医。"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会让你看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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