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时间渐渐流去了。
天行者们即将迎来人生第一场副本,虽然也可能是最后一场。大部分天选者都是紧张的,恐惧的,即使他们早已做过准备。一些面如死灰的人宁愿死也不愿意参加,可他们的亲人还在外面等他们归来呢!想活命就必须通关,没有办法,还是参与的好,一次次的通关呢?
其他国家的天选者不重要的,还是看看海棠国的天选者吧。
系统已发出副本即将开始的提示,这使海棠国的天选者格外紧张:此时李德柱跪在地上,额头冒汗,捂着胸口,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似乎在给自己加油打气?;杨诗云则是因为紧张在原地踏步着有时扭动着四肢(扭来扭去),像是在跳一段诡异的舞蹈,要是被不知道的人看去了,可能会以传异教的居民把她押进牢里吧;潘塔罗涅是最冷静的一个,此时他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看着这一诡异的一幕。“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请天选者们注意!此副本为<神里临界>,单集项,副本类型:规则类。请听天选者们!立!即!冷静!(这一句格外刺耳像是警告)”电子音响起,“另外直播已开启。”
弹幕:“我,去!居然是单集项!我们还有救吗?希望副本不太难。” “天选者一定要给力呀!我不想死。”(静静飘过) “<神里临界>?新副本吗?” “看服装,这次副本应该是西方中世纪题材的。”
“让我have a look天选者是什么样子!”“行吧,都挺普通的…”“等下!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那个潘塔罗涅挺帅的!”(看样子这些字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算什么算?!他可是叛国贼!”(发泄情绪的人来了)因为这一言论,大家的情绪又被点燃。霎时弹幕出现了各种过激言论。“好了!你们别吵了!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他不是叛国贼呢?而且我们还要要靠着他活呢!”(有人复制出了无数道这样的字眼)“天选者?!狗屁!万一他存心害海棠园呢?”(有人也复制出了无数道这样的字眼来反驳)
这些争吵都是无意义的,然而这些无意义的事仍在上演。突然一段红色的文字出现在屏幕上“检测到过激言论,为维护绿色网络环境,过激言论自动屏蔽”
与外面不同,局内的天选者则是一派“祥和”。杨诗云和李德柱听着系统的播报声脸色顿时难看下来…李德柱大叫道,“什么!单集项!?”杨诗云则是突然一脸沉重握着李德柱和潘塔罗涅的一只手道,“你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呀!”随及向后转了几圈,跪倒在地“雪花飘飘~,落在了大地上~(歌词,苦歌)”(捂着胸口,脸色带着3分痛苦,3分悲伤,1分凉情)。潘塔罗涅沉默,“嗯…这里的人精神都不太好吗?”
潘塔罗涅在脑海里模索着关于规则类与“单项类”的信息。规则类好理解 就是普通的遵守规则,预防一些假规则而已.而这个单类项吗?意思就是副本前期单人进行(各天选者所处空间互不干涉)后期则是团队合作,此时各国填写者空间相通、并且干掉他国天选者可增加存活率.“这个游戏可真是…”潘塔罗涅小声说着,眼神晦暗不明,轻笑一声.“无趣”(这一句他藏在心里没有说出)单集项听着简单,但可别忘了这是在国运里、能不能活过前期都是个问题。倘若你的队友死了,你后期就只能独战了。这个玩法生怕天选者死得不多.怪不得杨诗云他们反应那么大。
“警示!国运开始!!!”下一秒各国天选者都被传送到了副本内。
窗外是无尽的夜,天空微微泛着光.四周是陈旧的家具,屋子中央有张大桌.这是他所看到的。潘塔罗涅从传送的不适感脱离出紧接着耳边响起电子音,“这是一个拥有神明的世界,“神明”的降下,让这个世界溺进了遗忘与虚无之中。请记住神是不需要理由的,亦或者「有」。为了活下去,请遵守基本的规则:
一:神明可清除你身上的罪,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拥有一些罪,请不要将罪留下。
二:不要让这个世界觉察你的不同。
三:夜晚漫长、白天一瞬.注意白天的到来,太阳带来的将以不是希望。
四:鲜花始终是美好的象征,请永带着它,随着风它会指引你.别让它离开你5分钟.
五:「请撑到事件结束」或「找全事件起因」
规则播报完毕.”电子音不再响起…
弹幕:“哇!神明哦!想知道长什么么样.” “按照贯例,这个神明指定有问题。并且肯定是邪神。” “三是叫我们小心白天吗?” “你们别愣着啊!快分析一下规则呀!” ……
相对于弹幕潘塔罗涅则没有过多反应,他把规则记在脑里并分析着。他站在原地观察着四处的环境:窗上屋顶全是木质的看起来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木屋.四周是陈旧的家具并没有什么用.唯有正中央的桌子与这里不相符。“看起来是新的。”他这样想平静地向那张桌子走去。就快触碰到桌面时窗户却“碰”地一声开了巨大的风“呼呼”往里灌着,房子里的灰尘因风飞得满天飞,然后是猛烈的雷声飘泼大雨猛得了下来…“下雨了…”空气也变得很冷。潘塔罗涅被灰尖弄得直咳嗽,等灰尘散去借着雷电的威光他瞧见了穿他瞧见了桌上刻了字:安全守则.
1.木屋是安全的,可以迶时回来。
2.你有一个伙伴,已经4天没回来.
3.你不需要食物,所以你不能大量进食。但你的伙伴需要(蓝色有毒)
4.有时你需休息。(1小时)
5.你不能在外停留超过21小时。
这几条规则刻的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在中间却刻着很大的一行字“等雨停,找伙伴.”应该是任务。“这是其他规则吗?”潘塔罗涅看了许久。但在弹幕那里他们看到的是天选者在对着桌子发呆(视角原因)“他在看什么?我好急。”“看他挺稳重的,结果也是“小呆呆”吗?”“我们的天选者好像都不靠谱…”
潘塔罗涅阅读着这些文字,心理毫无波动。在这时,一只绿色的东西突然闯入他的视线上面带着水珠,看样子是从窗外飞进来的.“一支…薄荷?”潘塔罗涅拿起这支薄荷,仔细端详着:绿色的叶子上面几株小的蓝色花朵点缀着,小巧玲珑. 散着淡淡清香和湿气。“这就是规则上所说的花吗?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他这样想着,然后将花随手丢在口袋里。窗外的雨仍在下着,不像刚下时那样猛、雷还在打(一闪一闪的)。风将雨中的水泡缕缕吹进屋,觉得吵和烦潘塔罗涅便将窗户关上,“看来一时半会是出不去的.”窗外白花花的,想看出些什么却还是一无所获索性不再看向窗外。这些陈旧的家具静静的摆在那,似乎并无用处并且还落了灰(根本不能住人)翻找着,还是找到了可用的东西:一把镰刀(看着还挺新) “唔…拿来当武器也不错.” 屋子很暗,但好在因雷光还是能看清东西的。继续摸索着,什么也没有了…潘塔罗涅不再寻找,他随手挪了一把椅子,干掉上面的灰尘坐了下去“即使将窗户关上了,却还是很吵啊!” 他看向窗外调侃,随后目光一转脸上悠闲的笑却又迅速塌了下来。只见西面的墙上诡异地出现了两扇门…潘塔罗涅记忆力一向很好,他自己也是清楚的。他分明记得这面墙是空的,应该什么也没有,可现在的确有两扇门在那里。
相对于潘塔罗涅的冷静,弹幕明显激动极了:“明明没有这扇门的,我是不是记错了?”“这两扇门只定有炸!3千万别去!”(3指主角)
好在,潘塔罗涅并没有冒然上前察看。除这个门之外,这个屋子也没有值得查看的东西了.照规则做得话他应该出去寻找那个所谓的“同伴”可“等雨停再说吧?”他自言自语道,语气带着笑。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想透过“白色”来看清外面的景色,可惜什么也看不到.就那样站着,思绪缓缓飘着…
玩在潘塔罗涅那里暂时没有可看的东西,所以简单看其余两位天选者的情况吧:
李德柱被雷声吓住了,他缓过来后苦笑道,“一个雷而已,我又不着那么害怕。”他警惕着周围的环境,现在的他已经进入状态了,之前只是因为紧张而已。他在房子里翻箱倒柜着同样,找到了一把镰刀,随后他注意到了桌子上的花瓶,花瓶上插着一束花:白色的,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花来.“奇怪?之前有这东西吗?”按道理来说,他应该小心这些难听不平的东西的,或许是因为规则,他拿起花慎重的插进胸前的口袋中。“这是?”李德柱不小心将花瓶打碎,而这个插曲也正巧让李德柱发现了桌上的文字,“等雨停找伙伴.”“伙伴?这个副本里玩家还有伙伴?”李德柱思考着,“不知这个伙伴是NPC还是诡异…但是照目前来看这是个重要的线索”(他应该再细心一些,他并没有发现那些小字)(而西面的墙上凭空出现了两扇门,无人注意)
杨诗云虽没被雷吓住,但被巨大的风声给唬住了,不仅如此,她还被掀起的灰尘给呛死了。当然,这并不是指物理上的而是指精神上的…“啊?为什么我的精神值下降了?我也妹——感到恐惧和惊悚啊?”一个巨大的问号扣在杨诗云的脸上。此时的她感到荒谬,而弹幕也是如此。
杨诗云“享受”着精神值扣掉的快感,久久不能回神。
突然!——一个东西随着风狠狠打在了杨诗云的脸上,很痛…如藤条沾水般狠历地抽在你的脸上…很痛…“好痛——!”杨诗云心里痛苦,却无法喊出,“Why?What makes me go through this?!”(为什么?我要经历这一切吗?!)她气愤着狠狠拿起脸上的东西,想狠狠的折断它,却又突然冷静下来“规则四四:鲜花始终是美好的象征,请永带着它,随着风它会指引你.别让它离开你5分钟.”这句话突然冒出来,在脑海里挥之之去,循环着。砸到她的东西正是一束花(和李德柱的一样的花)她将鲜花带在身上,并搜刮着柜子,与之前那两位一样,结果也是一样的。然后她发现了门还是两扇!于是向前握住门把,弹幕在此时沸腾着“我,去!她没发现那两扇门的不对劲吗?那两扇门可是突然出现了耶!”/推,是一间房间,布局简单,就只有一张木板和破布铺成的床(应该是床吧?)房间没有太多灰,唯一的窗户也被木板封住了。最后她注意到了客厅的木桌,“额…这是任务吗?”(也没注意到小字)雨突然停下来了,外面的景色得以浮出:是一片大林子,一望无际;永夜、星星消逝、月不知所踪;天微微亮着,像昏冬凌晨的五六点那样亮。杨诗云打开门站在门前却迟迟不出:Os.我怕黑。
另一边的两位也以同样的姿势站在门前。
风点点吹着,树叶沙沙响,树与树之间摇晃着.门被关上,潘塔罗涅是三人当中第一个出门的 /弹幕:他怎么直接出去了?太莽撞了!/ 很久很久,他仍在走着,一点也不着急 /弹幕:有点绝望/ 这只有一条路:很窄,路也不好走,磕磕洼洼的,带着新鲜的雨水聚成的水坑.杂草丛生风在之中穿来穿去,弄出的动静像是在哭:仿佛是有人受到无尽的冤屈,却只能吞下去化作泪和哭嚎,令人不寒而立. 草树摇曳着显得孤寂,潮湿的,寒冷的…但很奇怪,一路走来,除了风声却没有其他声音;除了植物却没有其他食物…“是不是太安静了点?只有风声却没有夜的鸟啼虫呜声.”「这个世界过于安静了」
终于出去了(林子)湿润的清新空气中藏着淡淡腐臭,“奇怪?这味道从哪来?”潘塔罗涅所到的地方看样子是个中世纪城镇,一地的荒无,只有不知名花草点在腐败的建筑上 为这荒无缀清新… 房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也对、末日之下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潘塔罗涅在附近转悠着,看能找到些什么,很可惜,什么也没有。但同时更加验证着他的想法,“这个世界除了植物没有其他生物。”那么,他还找什么伙伴呢?“万一伙伴是个植物人呢!不是动物是植物。”(他在心里这样的给自己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随后他找了块大石坐下,休息了一会,开始往右走,再左走,走了一会,他停下来了,因为他眼前出现了熟悉的东西:那块他休息过的大石。他只认为自己是迷了路,于是又重走了一遍,这次他是先直走再右走的,但还是回到了原地…这次他向后直走不改变方向,但他还是又遇见了那块大石…这次他确定不是迷路的问题,而是副本神秘机制发力了。‘一次、两次、三次的重试——结果无用。四次、五次、六次的重试——结果以失败吿终。七次、八次…’终于——潘塔罗涅又坐在了那块大石上思考着对测:“嗯…这是鬼打墙吗?”(口袋中有东西掉下来了)“嗯?居然没有坏掉吗...”潘塔罗涅捡起掉落物:是那支薄荷。再然后他想到了什么,“世界规则四”。“风吗?”意识到这或许是破局的关键他将花轻握在手中,停顿了许久,久到空气中湿气变得寒冷,脚下的草地泛起层层波浪,“风来了啊…”他站了起来一只手放开手中的花仍由它随风逐流“随风而去吧…” /弹幕被这个举动吓猛了:“4号在找死吗?”/ 他紧紧跟随着吹飞的花朵,昏昏沉沉的光线下那一抹淡淡地薄绿是最夺目的存在…
「徘徊之人在它的指引下脱离出了循环之中。
所处之地不再为破败的城镇之中,而为宏伟的教堂」
那抹薄绿随风倾进教堂窗户中,那是为挣脱之人指引需前往之路…
“要进去了吗?”
——潘塔罗涅站在门前.
2026.6.18
2012.6.20
浪Je托我推:“都不知这一章重点在哪… 写完和发的时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