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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定鼎,统一山河

盛唐烬:从李渊立国到山河沉暮

第二章 武德定鼎,一统山河

大唐初立,山河未一。

李渊登基称帝,坐拥关中沃土,却只是天下诸侯中的一方霸主。中原、河北、江南、巴蜀,依旧群雄割据,战火连绵,天下依旧四分五裂。

武德初年,大唐朝堂内外,重心唯有一事:扫平割据,一统九州。

李渊坐镇中枢,运筹帷幄,命三子分领兵马,东征西讨,开启了大唐统一乱世的征程。

长子李建成,被立为皇太子,留守长安,监国理政。他性情宽厚,精通政务,安抚关中百姓,整顿吏治,恢复农桑,为前线征战的大军稳固后方、筹措粮草军械,成为大唐立国最坚实的后盾。

次子李世民,封秦王,领天下兵马大都督,是大唐平定乱世的最锋利利刃。他年少勇武,善用奇兵,知人善任,麾下汇聚了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尉迟敬德、秦琼、程咬金等一众千古名臣猛将,文臣运筹帷幄,武将冲锋陷阵,秦王府文武齐备,战力冠绝天下。

四子李元吉,封齐王,驻守并州旧地,镇守北疆,防御塞外突厥与中原叛军侵扰。

大唐统一之战,步步为营,次第推进。

首当其冲的,是西秦薛举、薛仁杲父子。薛家割据陇西,兵马彪悍,屡次进犯关中,是大唐肘腋之患。武德元年,李世民率军西征,与薛仁杲大军对峙于浅水原。

初战唐军失利,军心浮动,李世民却沉住心气,坚壁清野,固守不战。他洞悉薛家大军孤军深入、粮草不足、军心浮躁的弱点,任凭敌军数次挑衅,始终按兵不动。

相持两月有余,西秦军力耗尽,将士疲敝,士气崩塌。李世民抓住战机,全线出击,铁骑冲锋,大破西秦主力,一战生擒薛仁杲,平定陇西全境,解除了大唐西侧的最大威胁。

陇西既定,大唐无西顾之忧,得以全力东出逐鹿中原。

紧随其后,是平定刘武周、宋金刚之乱。刘武周勾结突厥,占据晋阳旧地,兵锋直指关中,声势浩大,唐军数次战败,河东之地尽数沦陷,朝野震动。

危急关头,李世民再度挂帅出征。他率军渡过黄河,与宋金刚大军对峙。依旧是坚壁疲敌、伺机决战的战术,耗敌锐气,断敌粮道。

僵持半年,宋金刚大军粮尽溃散,李世民连夜率军追击,昼夜不息,一日八战,大破敌军,收复晋阳、河东全境,逼得刘武周、宋金刚弃地逃亡突厥,北疆隐患彻底根除。

短短两年时间,李世民东征西伐,连灭两大强敌,战功赫赫,威震天下,秦王府的威望,已然凌驾朝野。

而此时的中原,局势愈发焦灼。

瓦岗李密败亡之后,王世充占据洛阳,废隋恭帝,自立为郑王,割据河南;窦建德坐拥河北全境,建立夏国,体恤百姓,深得河北民心,兵强马壮。郑、夏两大势力南北呼应,占据中原最富庶之地,成为大唐一统天下的最大阻碍。

武德三年,李世民率军东征,围困洛阳王世充。

洛阳城高墙厚,粮草充足,王世充死守城池,唐军久攻不下,陷入僵局。困守绝境的王世充,遣使向河北窦建德求援。

窦建德深知唇亡齿寒之理。一旦洛阳覆灭,大唐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河北。于是他亲率十万夏军,南下驰援洛阳,兵锋直指虎牢关,欲与王世充合围唐军。

一时间,唐军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群臣将士皆劝李世民撤军西归,保全军力。

可李世民力排众议,定下围点打援之计。他留部分兵马继续围困洛阳,自己亲率三千玄甲铁骑,疾驰驰援虎牢关,阻击十万夏军。

三千对十万,世人皆以为唐军必败无疑。

可虎牢关一战,成就了千古传奇。

李世民凭险固守,以少制多,数次奇袭夏军粮道,打乱敌军部署。窦建德大军远道而来,久攻关隘不下,军心日渐涣散。

武德四年五月,夏军列阵对峙,士卒疲惫松懈。李世民抓住转瞬即逝的战机,亲率玄甲铁骑直冲夏军大阵。铁骑奔腾,势如雷霆,夏军十万大军瞬间溃散,全线崩盘。

混乱之中,窦建德兵败被俘,十万夏军尽数投降。

虎牢关一战,一战灭两国。

消息传回洛阳,困守孤城的王世充彻底绝望,开城投降。

河南、河北两大中原腹地尽数归唐,大唐一统天下的大势,已然无可阻挡。

此后数年,唐军顺势南下,平定江南萧铣、辅公祏,收复巴蜀、岭南、江淮全境。各路残余诸侯或降或灭,乱世烽烟渐渐平息。

武德七年,历经七年征战,李渊父子扫平四方割据,终结了隋末以来数十年的乱世纷争,华夏大地再度归于一统,大唐江山,初定乾坤。

只是盛世初临的背后,暗流早已汹涌翻腾。

天下一统,四海升平,可朝堂之上,储位之争愈演愈烈。

太子李建成居东宫,守成稳重,有朝堂文官与宗室支持,名正言顺;秦王李世民战功盖世,手握重兵,麾下谋臣猛将如云,威望凌驾太子之上。

功高震主,权柄相轧,兄弟手足之情,在皇权面前,渐渐消磨殆尽。

齐王李元吉素来依附太子,与秦王势同水火。三方势力相互制衡、彼此倾轧,大唐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早已埋下骨肉相残的祸根。

李渊坐镇太极宫,看着日渐对立的诸子,满心无奈。他既偏爱建成的仁厚守成,又怜惜世民的盖世功勋,左右制衡,犹豫不决,终究未能化解储位僵局。

武德九年,积蓄多年的矛盾,终于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