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
左航望着四周破坏的高楼大厦。

“陈天润!”
左航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他要看见余宇涵正紧张的看着上方,他顺着余宇涵的视线看去。
瞳孔收缩,陈天润正掐着身上绑有炸弹的邓佳鑫。
他想上前推开陈天润,可身体制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爆炸发生。
“左航…”
“医生,我儿子…”
“…别担心…”
“……”
好吵…
左航意识清醒。
他缓慢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全身湿透的余宇涵和满脸担心的左母和左父。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瞬间灌满鼻腔,头顶惨白的白炽灯晃得他下意识眯了眯眼。
左母快步上前,眼眶红红的,伸手轻轻抚上左航的手背,温热的掌心裹住他冰凉的手。

左母:儿子,吓死妈妈了,还好你醒过来了。
左航视线缓慢看向余宇涵,喉咙干涩得发疼,费力吐出细碎的气音。
我又梦见了…

余宇涵愣了一下。
他抿了抿嘴,垂下眼眸,这是左航自从陈天润出事后一直在做的噩梦。

左母:阿航,你现在处境非常的不好。

左母: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提前办你的回归宴。
左航摇头。
爸妈,我没事。

不用提前。

我要一一的看清那些欺负我的人,最后到底落得怎样的下场。

话音落下,病房里安静下来。左航靠在床头,脸色还带着大病初愈的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左母看着他执拗的模样,心头又疼又慌,左父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表示安慰。
左父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温和,刻意放轻语调,生怕刺激到刚醒的儿子。

左父:阿航,爸妈不是想催你,只是想着早点办宴席,让所有人知道你回来了,也能帮你压下之前那些糟心事。
左母眼眶泛红,走上前坐到病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左航消瘦的手背。

左母:妈知道你心里憋着一股气,那些人当初那样对你,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可你才刚从昏迷中醒来,身子还虚,妈实在不忍心看你天天熬这样的苦日子。
左航垂眸,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翻涌的冷意,单薄的肩线绷得很紧。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不能草草收场。提前办宴等于我主动翻篇,那些算计我的人只会觉得我好欺负,事情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

他抬眼,眼底没有半分少年该有的柔和,只剩一片凉薄的执拗。
我要等,等他们自作自受,自食恶果那天再露面。到时候这场回归宴,才算是真正给我自己讨回公道。

左母喉头一哽,话堵在嘴边说不出半句劝说,只能攥紧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左父长叹一口气,望向窗外暗沉的夜色,沉默许久才松口。

左父:行,爸妈不逼你。你想等就等,家里都顺着你的心意。只是你答应我们,别总把所有事都压在自己心上,有委屈、有打算,都和我们说。
左航闻言,紧绷的脊背稍稍松懈,轻轻点了下头,苍白的脸上透出一点柔软。
我知道,辛苦爸妈了。

我滴天,好好看^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