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小子不老实

当他喂完药准备离开时，一只手伸了出来，攥住了他的手腕。

滚烫。柔软。不容分说。

雷蛰的瞳孔骤然收紧。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股力道便猛地一拽——床上的女人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他整个人扯得踉跄了一步，膝弯撞上床沿，身形不稳，便被拉着栽进了被褥里。

他没有反抗。

以他的身手，哪怕是在最松懈的时刻，也不可能被一个醉得神智不清的女人拽倒。他可以在手腕被攥住的那一瞬反扣回去，可以在身体失衡的刹那旋身稳住，可以在任何一秒，轻而易举地挣脱这一切。

但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就那样任由自己被她拽上床，任由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温筱雅的手臂环过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口，满是酒气的呼吸隔着衣料，一下一下，热热地拂在他的心口上。

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是某个人的名字，又像是毫无意义的醉话。然后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抱得更紧了。

雷蛰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什么。手臂悬在半空，手指微微蜷着，没有回抱，也没有推开。

他垂着眼，在黑暗中凝视怀里这团毫无防备的、对他予取予求的温热。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响了三遍，像冷水，一盆一盆地浇下来。可那股火却越浇越旺——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抱着的是谁，不知道明天醒来，她甚至不会记得今夜曾这样亲密地蜷在谁的怀里。

她会忘掉。这一切，她都会忘掉。

这个念头让他眼底骤然涌起一股阴沉的暗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很久，终于极轻、极慢地落了下去——落在了她的发顶。

指腹没入她散开的长发，他轻轻拨开几缕，露出她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月光下，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伏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还带着酒气。浑然不知自己正躺在谁的怀里，又正在点燃一场怎样危险的火。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缓缓下滑，最终停在离她脸颊半寸的位置，没有再靠近。

想吻她。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嘶嘶地吐着信子，缠紧了他的理智。他想吻她的眉骨，想吻她泛红的眼尾，想吻那张微微张开的唇，想把她揉进骨头里，想让她知道此刻她抱着的这个人，心里藏着怎样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头。

但最终，他只是将手收了回来，轻轻覆在她环着他腰的手臂上，虚虚地拢着，没有收紧。

像在圈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珍宝。

他哑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月光无声地移动。他睁着眼，听着她均匀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温度，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天将亮时，他该走了。

他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动作轻得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慢得像是每一秒都在凌迟自己。

他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的被角掖好。指腹擦过她唇边一缕凌乱的发丝，轻轻地别到耳后，停留了一秒，收回。

他低声说，眼底翻涌着无人看见的暗潮，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未明的天光里。

等到她醒来，这间屋子里，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只有被子上，或许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她的、清冷的气息。

但她不会发现。

——

等温筱雅醒来时，旁边存留的余温已经淡去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围，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

她下了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雷狮，厨房那边传来声响，她循声望去，是雷蛰...她走到了他旁边

注意点动静的他回头

她刚走出来，就被雷狮搭话了

她并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上了楼去洗漱

雷狮看着她的背影轻啧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莫名的不爽，感觉心脏在肘击自己

等温筱雅收拾好下楼时，雷蛰已经将早餐摆放好了

她调侃着雷蛰，雷蛰只是笑笑没说话

吃完早餐，雷蛰就和温筱雅一起去学园了

问：雷狮呢

答：早走了，要去找海带汤

——

来到学园后，温筱雅又看到了安迷修

在雷蛰家里的时候，看到雷狮的第一眼就是：感觉有点熟悉，但好像不认识

——

她盯着雷蛰不说话

千辛万苦，终于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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