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便去了XX府,云柏舟摸了摸灰尘道:“灰尘很多,看得出来很少人来。”贺景行东看看西看看,先走到前面去了,凌朝盈比平常人更加仔细道:“你再仔细看看,院子里明显有走路的痕迹,是后期撒的灰,这些会跟老灰不同。”江扶苏点了点头道:“确实,也看的出来,这里是有人在的。”贺景行在里面大声喊道:“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一件红嫁衣,好像就是那老板说的!”三人到了房间,就看见了一件崭新的红嫁衣,一角有微微的破损,但上面是干净无瑕,看得出来,每日都有在打理,一行人在府里看了,很久都没看到一个人,但发现了一本日记,前面的字很正常,最后的一张,看得出来,主人是在很紧迫的时间写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一直藏在墙里,还是贺景行无聊抠墙皮发现的,贺景行拿着日记在云柏舟面前炫耀道:“兄弟不多说了,啥实力!”云柏舟无语道:“真是让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啥事也不干,还发现了重要的东西。”贺景行道:“那咋了?我运气好呗。”朝云柏舟做了一个鬼脸,云柏舟抬脚就去追,江扶苏和凌朝盈都在认真的看,那一本日记,前面全是琐事,到了最后一句,提起了日记的女主人“祈云深、祈月浅”凌朝盈愣了一下,在他伤心的记忆里,好像他的母亲之前提到过,还有个弟弟,但是当时没人有人信,江扶苏皱了皱眉道:“这似乎与你母亲有关,就算没有,也跟你母亲有八成的关系,祈月浅是长老的名字,不管同名或者是不同名,都与你母亲有关。”凌朝盈点了点头道:“或许跟着你们是一种天意,也是揭开我母亲身份的秘密。”刚刚也贺景行打闹玩的云柏舟也皱了皱眉道:“可惜你的母亲并不死于救他的妹妹”凌朝盈的记忆突然拉回了小时候很模糊,又拉了回来,这是贺景行才看到最后一页的日记
我叫祈云深,不管你是谁,如果看到这一篇日记,或许我已经不在了,还有很多秘密,我不敢向外说,我让另一个人呆在了府里,我的弟弟出门了很久没有回来,想知道真相,就去问呆在这里的人,他会告诉你,没有多余的时间了,我要嫁人了,那人我不认识。”(主人的日记)
那一行字看得出主人的不甘与绝望,字写的很飘逸,纸的边上还有胭脂粉,可以看得出,时间十分的紧迫,四个人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了,为了知道浮年还有谁,今晚也只能住在这里,打扫了一间屋子,四个人一起住,也是为了避免危险,现在才下午三点还有一段时间,大家虽然已经饿了,也不敢马虎,就随便吃了点东西,已经到了晚上7点贺景行都有点昏昏欲睡了,就突然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窗外划过了人影,贺景行吓了一跳,屋内的人不敢发出声音,外面的人吹着唢呐,好像就是结婚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