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大家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当贺景行最后一个驱魔咒,也算大功告成了,凌朝盈很聪明看一两遍就会了,贺景行一边拍了拍凌朝盈的肩膀一边摸着不存在的胡道:“唉,真厉害不愧是我,也只有我才能教出你这么牛逼的人了。”靠在栏杆边的云柏舟嘲笑道:“就你,景行我看你不行,摸你那不存在的胡子,想笑死谁?是想笑死吗?好吧,我认输了,你也是真够自恋的”江扶苏轻轻拍了一个云柏舟道:“云舟,休得无礼。”贺景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笑道:“江大队长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情?还有一天马上就要到杭州了,还不快点收拾东西!”到时候来不及了”云柏舟道:“贺景行!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吓到扶苏了怎么办,你负责吗?”江扶苏拍了拍脑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也没管那两人,凌朝盈看这两人又开始吵起来了,凌朝盈看着贺景行越来越觉得稀罕,到了晚上,船上静悄悄的,河金鑫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正好碰见上厕所的云柏舟,贺景行连忙吹着口哨往回走,云柏舟抓住贺景行的肩膀阴测测的道:“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出来干嘛!”贺景行拍开云柏舟的手朝他做了一个鬼脸,正当云柏舟要生气时连忙道:“哎!打住我就去想吓一下,凌朝盈他平时看起来冷冰冰的,天天冷着个脸,也不是说他啥,我就好奇,它会不会被吓住。”云柏舟仅思考了0秒,点了点头,朝贺景行相视而笑,互相击了个掌,两人静悄悄的走进凌朝盈的房间外,贺景行朝云柏舟道:“你在外面,我在里面,我溜进她的衣柜里,你在外面敲门吹风,咋样?”云柏舟想了想,觉得没毛病,也就同意了,贺景行躲进了凌朝盈的衣柜里,其实贺景行进房间时凌朝盈就醒了,只是好奇贺景行到底要干什么,云柏舟刚要行动就被江扶苏看见拉着回房睡觉了,等了半天的贺景行没等到云柏舟的动作,悄悄的打开了一条缝,就看着凌朝就披了一件外衣,在床边坐着,正好看着衣柜,贺景行暗叫不好,只听见凌朝盈清冷的声音说道:“被发现了,还不出来?”贺景行心里想:云柏舟,你给我记住,竟然跑了,但贺景行只好灰溜溜地爬了出来,挠了挠头道:“你听我狡辩哎,不对,听我解释!”凌朝盈饶有兴趣地看着贺景行,也许是凌朝盈身上总有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贺景行低头抠了抠手指,不敢与凌朝盈对视,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就想吓唬吓唬你”凌朝盈听清了,但还是让,贺景行,再说一遍,贺景行,快步走到凌朝盈面前道:“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办?”朝凌朝盈做了个鬼脸,凌朝盈轻轻地笑了,贺景行马上就想跑了,但被凌朝盈抓住贺景行的手不让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