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四人短片上线后热度一路走高,几组双人企划轮番占据社交平台版面,转眼春风散尽,盛夏裹挟着聒噪蝉鸣席卷整座城市。练习室空调昼夜不停运转,地面常年铺着降温凉垫,所有人收起柔软的冬日棉服,换上清爽宽松的训练短袖。
公司筹备半年的年度大型考核「肆意少年」正式拉开帷幕,不同于往常季度小考核,这次规格拉满,全程多机位直播,专业声乐、舞蹈、说唱导师现场打分,粉丝可线下进场观赛,考核成绩直接决定下半年个人资源、双人定制舞台与团体巡演分配。
午休会议室,经纪人把厚厚的考核细则分发给每个人,桌面铺满曲目选择表、分组规则、直播流程单。

本次考核分为单人展示、自由双人合作、团体齐舞三轮比拼,双人环节自愿组队,不强制分配。不管是砚函、文铭还是桂瑞,之前有双人企划的搭档都可以继续合作,也能自由更换队友,完全尊重你们的选择。
话音落下,练习室内立刻响起细碎讨论声。
陈浚铭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身侧杨博文,眼底满是笃定:

我们继续一组好不好?之前双人抒情曲的和声我们还能再升级编排。
杨博文微微颔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语气温和:

嗯,就和你组队,我们可以准备一首快慢结合的改编曲目。
两人心意相通,没有丝毫犹豫,当初心率对视双双破110的悸动,早已藏进每一次并肩练歌的日常。
张桂源侧头望向身边安静翻乐谱的张函瑞,轻声询问编曲思路。双向动心的两人本就默契十足,当下一拍即合,直接在组队表格上并排签下名字,公司主推的桂瑞营业企划于他们而言,从来都是名正言顺相伴的借口,这次考核更是迫不及待共用一段舞台。
唯独沈砚和左奇函,两人拿着报名表,沉默站在窗边,窗外盛夏阳光刺眼。
左奇函指尖捏紧钢笔,想起一路走来的拉扯:曾经被逼着大量麦麸、热度下滑后强制避嫌,后来凭一支考核舞台逆风翻盘,团综对视心率直冲126,前阵子外景又因为陈浚铭与沈砚频繁互动暗自吃醋,万千心绪揉杂在一起。

还要继续组队站上同一舞台吗?
左奇函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如果你想换搭档,我没关系。
沈砚抬眼望向他,夏日风掀动额前碎发,眼底坦荡干净:
我只想和你搭档。之前的双人舞台我们磨合了无数个夜晚,这次考核,我想和你一起拿出完整的原创作品,共赴同一片舞台。

简单一句话,左奇函紧绷的肩线瞬间放松,耳尖漫开浅红,低头在表格上写下两人的名字。
一旁收拾舞鞋的陈奕恒把全程尽收眼底,笑着和王橹杰小声调侃:

四组双人,三组都是固定搭档,大家心里在意谁,全都明明白白,就等着舞台见分晓。
王橹杰点头附和:

这次考核是实打实拼实力的舞台,不用应付营业剧本,终于能纯粹靠作品展示默契了。
考核筹备期为期两周,训练时间翻倍延长,练习室从清晨到深夜永远亮着灯光。
训练区域自然分成三块,界限清晰。
钢琴角落,杨博文陪着陈浚铭反复打磨高音段落,少年唱到气息不稳时,杨博文会放慢伴奏,低声提点换气技巧,休息时顺手递上冰镇柠檬水,一举一动温柔自然,直播间提前放出的训练路透,短短一小时收割上万点赞,磕文铭的粉丝队伍依旧在不断壮大。
中央钢琴旁,张桂源和张函瑞埋头编写和声,两人凑在一起分享耳机,偶尔对视轻笑,完全不抗拒镜头抓拍,心甘情愿配合所有双人拍摄,不用刻意演戏,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桂瑞相关词条每日稳定更新,新增产出源源不断。
镜子前方大片空地留给沈砚与左奇函排练原创双人唱跳舞台。没有公司安排的暧昧剧本,不用刻意靠近,也不用刻意疏远,所有走位、对视、肢体衔接全是两人共同商议敲定。
练到疲惫休息时,两人并排坐在地板复盘舞台动作,左奇函会下意识把阴凉处的位置让给沈砚;核对rap卡点对视的瞬间,少年心跳依旧不受控制地加快,只是此刻没有心率仪投屏,只有两人心知肚明的悸动。
中途有工作人员过来提议,趁着训练抓拍几组氛围感营业镜头,方便预热考核直播舞台。
杨博文和陈浚铭坦然配合,日常相处模样便是最好的素材;张桂源张函瑞主动提出多录几段合唱舞台片段;轮到沈砚左奇函时,两人统一划定底线,只拍摄讨论舞台、练习舞蹈的画面,拒绝任何刻意制造暧昧的指令。
经纪人清楚二人靠实力舞台翻盘才拿回话语权,没有强行施压,只能应允。
距离考核开赛只剩三天,公司组织全员赛前彩排,线下观赛席位早已一抢而空,各大社交平台预约直播人数突破百万。
彩排走双人舞台流程时,三组搭档依次登台。
文铭的合唱舞台温柔治愈,和声相融治愈全场;桂瑞抒情弹唱舞台细腻绵长,对视间满是双向心动;砚函原创唱跳舞台气场碰撞,力量与柔和平衡恰到好处,导师看完彩排纷纷给出高度评价。
彩排结束退场,大批蹲守的粉丝举着手幅等候。文铭、桂瑞双人灯牌成片铺开,砚函的灯牌虽不如前两组密集,却个个坚定,都是当初陪着他们熬过强制避嫌时期、被舞台实力圈粉的老粉。
陈浚铭下意识往杨博文身后靠了靠,杨博文轻轻护着他避开拥挤人群;张函瑞脚步放缓,等着身侧的张桂源同步步调;沈砚走在左奇函身侧,少年不动声色隔开拥挤的人群,把她护在内侧。
回到空旷的晚间练习室,蝉鸣透过玻璃窗隐约传进来,空调风轻轻吹动散落的乐谱。
四人为各自的双人舞台曲目做最后的调整,三组双人,三种截然不同的相处模样。
杨博文与陈浚铭是朝夕相伴、松弛自在的柔软;张桂源与张函瑞是双向暗藏心意、甘愿借营业相伴的温柔;沈砚与左奇函则是历经资本拉扯、隔阂与酸涩,最终只忠于舞台、也忠于心底在意的克制羁绊。
左奇函停下修改歌词的笔,侧头看向身旁的沈砚,窗外盛夏晚霞铺满天际。

这次肆意少年考核舞台,没有流量算计,没有强制营业、强制避嫌,我们只需要好好完成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舞台。
沈砚弯起唇角,轻轻点头:
嗯,只专注舞台,其余的流言、炒作、权衡,全都暂时放下。

灯光落在并排的两份原创舞台乐谱上,为期两周的备战即将落幕,万众瞩目的肆意少年年度考核舞台,即将正式拉开序幕,盛夏聚光灯下,三组搭档,即将各自绽放独属于他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