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的身体最为娇弱,爬了两个多小时,手上脚上起了不少水泡。
然而这还不到全段的百分之一。
捷德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么走下去,一个月都不能到达山顶。”
风马:“坚持就是胜利,成功就在脚下。”
泰迦有些垂头丧气:“脚下的路真难走,小汐怎么样?还能走吗?”
小汐哭丧着脸,“我好疼,有药吗?”
捷德叹气:“我们先原地休息一会儿吧。把气炉燃上,煮点汤水。”
泰迦点头,拿出炉子打火。
偏蓝色的火苗蹿起,锅中也开始冒了热气。
小汐已经脱了鞋袜,捷德从风马的背包里拿出药膏,用棉签为小汐上药。
歇了将近一个小时,众人收起装备,开始赶路。
常年沉闷如黄昏的天也有夜幕。
天空中亮起星光。
几人已经疲惫透顶。
捷德的脚也磨出了水泡,奇异的是小汐虽然喊痛,但没说过一句放弃的话。
捷德提议:“先到这里吧,休息一夜,天亮再走。”
几人赞同,纷纷就地安营扎寨。
泰迦和风马一个帐篷,捷德和小汐各一个帐篷。
小汐在帐篷里辗转反侧。
回想刚被贝利亚掳去时的生不如死再到被捷德安置时的温馨,内心开始滋生出隐秘的情绪。
道德伦理告诉她这样不行,即便她不喜欢贝利亚,与他发生关系,也算是他的女人,如果爱上捷德,岂不是乱了纲常?
可是跳动的心里塞满了捷德,小汐再也无法忍受,起身去找捷德。
彼时捷德正在帐篷里闭目养神。
脑海回放自己在外面与在银河帝国的反差。
这种情况出现过不止一次,也有人以为他精神分裂,所以时好时坏,说的人多了,捷德差点信了。
一开始觉得那些人胡说八道,后来回想自己的言行,好像的确是这样。
捷德不由得怀疑越靠近贝利亚,自己会越来越像他,最终活成他的影子。
想起赛罗的话:“捷德,颠覆的命运。”
贝利亚给他安排的命运是什么?
按部就班,慢慢成长,最后成为贝利亚期望的继承人。
可天生叛逆的他注定不会如贝利亚所愿。
既然知道根源出现在哪儿,就必须做出改变。
他决定,远离贝利亚,修炼自己的力量,减少使用贝利亚力量的频率,直到不再依赖他。
捷德知道,自己原本的力量虽然也很强大,但并不好调动。
想要完全掌控,需要不懈的努力。
正规划着,帐篷外传来小汐的低声呼唤:“殿下,我能进来吗?”
捷德睁开乌黑发亮的眼,打开了帐篷的拉链,请小汐进来。
“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里干什么?”捷德微微皱眉问道。
“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害怕,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望着小汐期待的眼神,以及那些看似被隐藏的很好的情绪,捷德心下一沉。
他应该是不喜欢小汐的,所有与贝利亚关系紧密的人他都不喜欢。
但他知道小汐是被迫的,所以他对她格外的好,只是想代父亲补偿她。
毕竟,贝利亚不能生育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长期给贝利亚用药,或许贝利亚压根儿不用去掳一个人类。
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已经被父亲打上标签的女人。
捷德神情微冷,“不行,你不能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