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平安夜,养老院里的老人都会眼巴巴盼着子女能来接自己回家过节,一年又一年,等来的只有空荡走廊与彻底落空的期待。
今年平安夜的寒意比往年更重,死寂的养老院突然走进一名少女。她一头浅金卷发垂至肩头,眼瞳是翠绿色的,是标准外国少女的长相,可却要更漂亮,更甜美。
她一身干净整洁的修女服,指尖攥着一个十字架,十字架纹路缝隙里还嵌着暗红干涸的污渍。
脚步轻得没有声响,缓缓穿过满是药味、霉味的病房,她先嫌恶地蹙紧眉头,目光扫过一堆佝偻枯槁的老人,嗤笑出声,声音轻飘飘扎进人耳朵里:
“哦,我的上帝。你们是这么的老、这么的丑,没有人要,家人们把你们丢在这里,就不想管你们了,你们会在这里慢慢死去,无人在意。所以——想活下去吗?想的话就按我说的做。”
她微微阖上翠绿色眼眸,语气听不出半分悲悯,只剩凉薄:“愿主保佑你们,可怜人”
老人们被求生欲攥住心神,全然不计较她话语里的刻薄无礼,颤巍巍开口:“我们……我们该怎么做?”
“你们听过借命吗?”少女微微抬眼,坏笑了起来。
一位胆小的老人哆嗦着发问:“这……会折损自身功德吗?”
少女又低低笑起来,笑声空洞发冷:“功德?他们狠心抛弃你们,任由你们在这等死,你们借点他们的寿命是当然的呀。”
人群里一位白发老太太迟疑着往前挪了半步,枯树皮似的手攥紧衣角:“我不想夺别人性命,我只想寿终正寝。”
少女直勾勾盯住她,翠绿色底没有一丝温度:“好哦,那就寿终正寝。”,她笑得很甜美:“你活的也够久了吧?”
话音刚落,老太太喉咙猛地发出一声嘶哑闷响,浑身剧烈抽搐几下,双眼翻白直挺挺倒在地上,再没了气息,口鼻缓缓渗出发黑的血沫。
少女故作惋惜地轻叹了一声,低头看向地上尸体,柔声念道:“愿主保佑你,老不死的。”,随即转头环视剩下吓得浑身发抖的老人,语调轻快:“还有谁,想要寿终正寝?”
所有老人慌忙疯狂摇头,不敢再提半个不字。
“你们都是识时务的人,‘神明’会庇佑你们长久存活。”
从这天起,老人们依照少女教的法子窃取寿命,远在家中的子女接连遭遇离奇横祸,重病、车祸、坠楼,一个个相继离世。
老人们被牢牢困在养老院,甚至不敢流露半分悲伤,生怕那个会巫术的修女把他们也杀了。
少女轻飘飘留下一句蛊惑:“神爱世人,你们这几十年内不会再死去了,加油,去找和你们八字相同的人吧。”
尝到永生甜头的老人彻底沦为傀儡,开始自主的寻找人了。
养老院里的老人们从来没有换过。
只是偶尔有前往养老院的人失踪。
解析:
特蕾莎传授给老人们的借命术,是她自创的。
术法核心需要亲人的八字和血,偷天换日,将两人的寿命调换,不过她没有告诉那群老人,不用亲人的也可以。
具体做法是准备两张宣纸,一张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另一张写上待掠夺寿命之人的八字;将对方的血滴在写有自身八字的符纸,再把自己的血滴在对方八字符纸上,等鲜血彻底浸透纸纹,再将两张符一同焚烧殆尽。
特蕾莎是极端自我的利己者。
她披着天主教修女的外衣,心中从不信奉任何神明。
她信仰的是她自己,所以她拥有小范围规则能力。
以她为中以,只要参与她游戏的人(例如养老院的人),一旦违反规则(比如那个想寿终正寝的老人)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严重点会死,不死的话,特蕾莎也会想办法弄死。
她帮助那些老人,只是为了看他们亲手弄死至今的痛苦。
特蕾莎有时会去景沿村 “帮助” 村民
特蕾莎每天be like:
“希望那群老不死的明天不要再吵我,oh上帝,我都说了什么?原谅我说了些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