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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两个小可怜

生境破碎,群星来信

盛傲京觉得无趣,看见那地上全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残渣废墟,唏嘘不已,“还真是有点糟心。干脆也别要了。”

“反正是真的不一定用得着。除了那群还算完好的陪嫁品。”

胭脂抹粉暂时用不上,毕竟马上她可能要上战场。

到时候留着天下太平,再好好挑选点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直接丢了,既然不能让自己开心,留着有个鸡毛用。

不过陪嫁品里其他东西还是可以的,什么专门带着去耕种的工具,以及各式各样的种子,别说,你还真别说,送的真是她需要的。

她还省去找这些东西,什么书籍,工匠技巧,简直可以到时候开始开设学堂进行教化。

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于是稍作整理,又再次出发。

在路上她又思考了会儿,不对啊,凭什么胭脂那些用不到呢。

易容,或者用来通过声东击西,等等,包括伪装成其他都能派上用场,现在这些东西也能带上战场,看她到时候现场发挥。

所谓东西在手,怎么用那是人与人的区别。

怎么能因为别人定义,就觉得这东西没有用,一个东西的价值,并不是由一个人贴个标签就能定义的,武器在手,不同人自有不同效果。

为什么因为别人的定义就去否定这个东西呢。

盛傲京便留下了那堆还未开封的胭脂盒,不过马车没了,但是没事,不影响,有马,还要车干什么。

不过就是有点可惜,不是一匹战马。

不过不影响,很快这匹马就会是一匹合格的战马了。

盛傲京坐在马上,悄声靠近马头,扶住马鞍,抚摸马鬃毛,“别怕,我带你上战场。”

“到时候带你驰骋沙场。”

不过,既然有人想杀自己,不是皇帝的手笔,皇帝没有必要悄悄摸摸的,那让她想想还有什么可能性呢,唉,都怪在小黑屋里待久了,脑袋都不好使了。

等等,不对啊,当年那场爆炸,嫌疑人不止一位。

所以,是有人危险里逃生了?

就说吧,百密必有一疏,再天衣无缝的围剿也会让人抓到破绽。

而且,她不应该早就在上一场大爆炸离当场毙命了吗?

记忆受损,死里逃生,这居然发生在了她身上。

到底会是谁救的?

“嘶——”

刚想仔细思考,头就疼的不行,她只好放弃,等她出了考场,有的是时间调查当年的真相。

“你最好藏好点,被发现,可就没有上一次那么简单了。”盛傲京思绪回到那个侥幸逃脱还特别不安分来挑衅她的人上。

在盛傲京赶路同时,周宴陈这边正在一路上招兵买马。

原因无他,虽然有兵,但是远远不够,不用猜她都知道既然要借兵给宁北王,那十有八九自己这边绝对不够。

紧赶慢赶,风雨不动不断赶路终于到了,距离黎川的最后一座城,到了城,周宴陈最紧要的事就是找校场,练兵顺便完成临时选拔。

谁也说不准战争会什么时候开始,虽然目前的状态是国家战败,双方也就是都在稍作休整,虽然那个卖国的小家伙不是故意的,但都否认不了他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带往战场,却没能做到带他们回来。

他根本对不起那群出生入死的士兵。

他是纸上谈兵,是没有经验,但是为什么要带着一群人去送死。

他不配为一个合格的将领。

想要这么个神经病来让自己退出前线,朝廷还真是没救了。

不过既然都是武将世家出身,总不会真的一点天赋没有。

再看看,不行直接下。

赶到校场没多久,简单随便填饱肚子,就又投入训练。

新兵经过一轮选拔,就在校场另一处集合。

周宴陈在高台上,看着新兵拉弓练箭,扫视着每一位持弓箭的士兵,目光停留在一位士兵上久久未去。

随后她视线移开,下令让加大训练力度,时间差不多立马休息。

到晚上的时候,她去城边郊外那一片转了转。

因为前一场战争的缘故,而城内失火,殃及池鱼,由于战争时间持续较长,她1去的时候,漫山遍野,是战火四起,尸横遍野。

在地上那一具又一具尸体堆积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但周宴陈看不清楚,已经是黄昏,到处是枯树,不是自然灾害,而是战火烧起,不得不失去叶子,凋零一地,只剩下光秃秃枝干。

她原地定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是两个孩子。

脸上已经辨别不出原本的肤色,因为到处是火,长久得不到水浇,所以燃燃不熄。

而且从衣着也已经分辨不清楚,破破烂烂,尽管经过细心缝缝补补却依旧无法挽回的陈旧与破碎。

“好饿——”

“姐姐,我,我好,好想睡觉——”边说那孩子一边往树边倒,两人算是坐在地上,另一个着急忙慌把她往自己怀里拉,远远看着,就是两小团抱在一起,相互取暖。

“咕咕——”

许久未进食的原因,两人都瘦的皮包肉骨,周宴陈实在看不出到底是男是女,直到听到两人的对话。

另一个似乎是年纪更大更长些,撑着力气去抠树皮,不知道在找什么。

“不行——你不要睡,不要睡过去好不好,很快的……”

“你再坚持会儿,等等我,好不好?”把人按进自己怀里,脏兮兮的头发蹭着那个意识还算清醒的孩子下脸颊,她捧着对方的脸,“你看看我。”

从周宴陈的角度,两人脸瘦到眼睛已经格外突出明显,像是嵌在骨头里凹进去。

“姐姐再找找,肯定找得到的。你相信我好不好,姐姐真的求你了,你睡过去的话,找到你都吃不到了……就清醒一小会儿……”

“好……”

等了好一会儿,长到像是断气了,才听见气若游丝的一声。

周宴陈在原地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她动了身。

“你,你好?你是什么人?姓什么,哪里人,来干嘛的?”周宴陈出现在那两姐妹面前的时候,姐姐很警惕地把妹妹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与怀疑,像是在从头到脚打量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姐姐。

两人要比周宴陈小几岁,但是也已经十七八左右。

这是周宴陈的估计年龄。

“我姓周。从京城过来,将军。”周宴陈不意外这小孩如此警惕的反应,相反格外欣赏。

在这种环境下,还能保持如此高度警惕。

所以她没有选择忽视小孩的问题,而是一五一十全部认真回答。

“你来这干什么?你怎么证明你是京城来的将军?”小孩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放心。

“奉命来救援,这是我的令牌。”周宴陈将身份凭证亮出来,小孩终于勉强算是相信她。

“你就是周将军?”看见两人实在饿得不行,她拿出两块从军营里提前备在身上的干粮,递给小孩。

小孩接过,一边吃一边问她,像是在反复确认身份。

“我骗你干什么。”周宴陈被问了好几遍后,终于无奈回了一句。

“姐姐,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姐姐,你是将军的话,是不是率领军队?”

“那姐姐是将军,那我想加入成为一名士兵可不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