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禁止🚫上升本人,不然半夜ss爬床
ooc预警
凌晨一点,练习室的中央空调早就停了制热。
镜面墙映着一排少年汗湿的背影,今天是月末合训,从下午一直扣动作到深夜,整首齐舞反复抠细节、卡卡点、对齐队形,所有人的体力都透支到了极致。
音乐最后一帧节拍落下,刺耳的鼓点骤然消弭。
偌大的练习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所有人粗重的喘息声。
马嘉祺站在C位,原本习惯性抬手整理领口、复盘动作的手,轻轻垂了下去。
他微微低着头,呼吸比平时急促很多,脸颊不是训练后的潮红,是一种不正常、滚烫的绯红,整个人微微发飘,脚下虚软得几乎站不稳。
旁边的丁程鑫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向最能扛、最不会喊累的他,此刻微微蹙着眉,肩膀不受控制地轻颤,额前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额头,眼尾泛红,整个人蔫了一大截。
平时结束训练,永远是丁程鑫最先笑着开口,安抚大家、鼓励大家。
可今天,他闭着嘴,连扯嘴角笑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后排五个弟弟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
张真源率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轻轻的:“哥?你们俩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太累了?”
宋亚轩眨了眨眼,敏锐得很,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杯:“不对啊,你们脸好红,比我们所有人都红好多。”
刘耀文大步跨过来,少年身形挺拔,直接伸手想去碰两人的额头:“我看看,你们是不是发烧了?”
他的指尖刚碰到马嘉祺的额头,猛地一顿。
刘耀文瞬间皱紧眉头,声音都变沉了:“好烫!马哥你超级烫!”
这话一出,原本还勉强撑着站着的严浩翔、贺峻霖也立刻围上来。
五个人瞬间围成一圈,把两个状态极差的哥哥护在中间。
贺峻霖一脸担忧,小手快速摸了摸丁程鑫的额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丁哥也烫!我的天,你们俩是硬撑着练完一整首舞?”
丁程鑫勉强抬了抬眼,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得像气音:“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热,训练完出虚汗了。”
“这哪是虚汗啊。”张真源无奈又心疼,伸手扶住丁程鑫摇摇欲坠的胳膊,“丁哥,你别硬撑了,你站都站不稳了。”
马嘉祺缓了好几秒,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温柔却虚弱:“没事,别担心,可能歇两分钟就好了,今天月末合训,不能掉链子。”
宋亚轩听得都急了,小声反驳:“哥,身体最重要啊,什么链子都没有你们重要。”
刘耀文直接果断开口:“别练了,今天到此为止,立刻收工回去休息。”
没人反对。
五个弟弟默契分工,瞬间进入照顾模式。
严浩翔快步跑去角落拿背包和外套:“我拿衣服,室内风凉,你们不能再吹风了。”
贺峻霖蹲下去帮两人收拾散落的耳机、充电宝、护膝,一边收拾一边碎碎念:“我的天,你们俩也太拼了,昨天就听你们嗓子哑,还以为只是累到,原来是早就不舒服了。”
张真源稳稳扶着丁程鑫的半边身子,一步一步慢慢走:“丁哥,靠我身上,别使劲。”
丁程鑫头晕得厉害,视线都在轻微旋转,靠在张真源肩头,轻声叹气:“麻烦你们了……”
“说什么呢。”张真源立刻接话,温柔又坚定,“我们是一起的啊。”
另一边,宋亚轩小心翼翼扶着马嘉祺的胳膊,语气软软的,满是担心:“马哥,你难受就跟我们说,别憋着,你一烧整个人都没精神了。”
马嘉祺微微点头,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还好……就是有点晕。”
刘耀文走在最前面,提前推开练习室大门、按住电梯,全程开路:“慢点走,不急,没人催我们。”
一行人慢慢挪回宿舍。
刚进门,暖光灯亮起,所有人更清晰看见两个哥哥糟糕的状态。
马嘉祺脸颊通红,唇色泛白,浑身滚烫,整个人昏昏沉沉,靠在玄关墙上微微喘气。
丁程鑫更是明显,脑袋昏沉,太阳穴突突地疼,站不稳,只能靠着弟弟支撑,眉眼倦得彻底。
贺峻霖第一时间翻出医药箱:“快快快,先量体温!我找体温计!”
严浩翔跑去拿温水杯:“我去倒温水,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能喝。”
宋亚轩跑去把两人的床铺铺平、扯好被子:“你们等下直接躺,我铺好了,很暖。”
张真源把两人带到沙发坐下,轻声安抚:“先坐一会儿,缓缓头晕。”
刘耀文站在旁边盯着两人,严肃发问:“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发烧了,故意不说?”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轻轻笑了下,嗓音沙哑:“就昨天晚上有点喉咙疼,想着今天合训重要,就没说。”
丁程鑫跟着点头,声音软软哑哑:“我也是,一点点低烧,以为扛扛就过去了,不想耽误大家进度。”
五个弟弟听完,又心疼又无奈。
贺峻霖拿着体温计跑过来,一脸心疼:“哥啊,你们怎么总这样啊!每次都是自己扛,从来不说!”
贺峻霖先把体温计递给丁程鑫:“丁哥先夹,五分钟,不许拿出来。”
丁程鑫乖乖接过,乖乖量体温,轻轻“嗯”了一声。
接着贺峻霖又递给马嘉祺一支:“马哥也乖乖量体温,不准偷偷拿出来,我盯着你。”
马嘉祺被他逗得微微睁眼,虚弱笑了笑:“知道了,小管家。”
五分钟很快过去。
贺峻霖先拿过丁程鑫的体温计,看清数字瞬间惊呼:“三十八度八!丁哥你快三十九度了!”
所有人心里一紧。
紧接着看马嘉祺的,更是揪心。
“三十九度一!马哥更高!”
宋亚轩瞬间慌了:“这么高啊……要不要吃药?要不要物理降温?”
张真源立刻冷静安排:“先吃药,再物理降温,今晚我们轮流看着,不能让他俩烧更高。”
五个人瞬间完美分工,没有一句多余废话。
张真源:负责喂药、喂水、盯着体温变化、定时复测。
刘耀文:负责开窗通风、调节空调温度、杜绝冷风直吹、守夜主力。
严浩翔:负责拧毛巾、敷额头、擦手心后背、物理降温全程。
宋亚轩:负责铺床、盖被子、安抚情绪、陪说话缓解难受。
贺峻霖:负责整理药品、记时间、提醒喝水、碎碎念式看护。
严浩翔端着温水过来,把退烧药片分好两颗:“马哥,先吃药,吃完会好很多,虽然苦,忍一下。”
马嘉祺头晕得厉害,抬手都费力。
宋亚轩轻轻扶着他的后背,帮他微微起身:“我扶你,慢点喝,别呛到。”
马嘉祺听话仰头,吞下药片,喝完一整杯温水,轻轻喘了口气。
“苦吗?我给你拿糖。”贺峻霖立刻转身想去拿零食柜的糖。
“不用啦。”马嘉祺轻声拦他,“吃完药吃糖,药效就弱了。”
贺峻霖点点头:“那我先放着,等你好了立刻给你吃。”
另一边。
张真源耐心喂丁程鑫喝水吃药。
丁程鑫烧得整个人软软的,没力气,乖乖靠在他胳膊上。
“丁哥,吞下去,很棒。”张真源温柔哄着,像哄小朋友一样。
丁程鑫吃完药,小声嘟囔:“好久没烧这么高了……头好痛。”
刘耀文听得心都软了,蹲在他面前,语气放得极轻:“痛就跟我们说,别忍着,今晚我们都在,没人让你自己扛。”
两人吃完药,弟弟们扶着他们躺回床上。
马嘉祺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呼吸依旧偏快,小脸烧得通红。
宋亚轩坐在床边,轻轻帮他掖好被角,小声说话分散他注意力:“马哥,你睡一会儿吧,我们都在客厅,有事你随时喊我们。”
马嘉祺微微睁眼,看向围着自己的五个弟弟,眼底带着温柔的倦意:“辛苦你们五个了。”
“不辛苦!”五个人异口同声。
贺峻霖蹲在床尾,笑眯眯又心疼:“平时都是你们照顾我们、带我们练舞、带我们训练、给我们讲道理,今天换我们照顾你们,应该的。”
严浩翔拧好温热的毛巾,轻轻敷在马嘉祺额头:“降温,敷着会舒服很多,我定时换。”
刘耀文走到丁程鑫床边,看着安静躺着、眉眼蹙着的人,轻声问:“丁哥,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层被子?”
丁程鑫轻轻摇头:“不冷,有点热……但是又浑身无力。”
张真源伸手探了探他的后颈温度,滚烫滚烫的,忍不住叹气:“你们俩真的太拼了,今天整首高难度齐舞,全程高强度,硬是发烧跳完,换我们谁都扛不住。”
丁程鑫沙哑着嗓子笑:“我们是哥哥嘛,得带头。”
“带头也不能拿身体换啊。”宋亚轩小声反驳,“下次不舒服一定要说,我们可以改时间、可以延期、可以抠慢一点,你们身体最重要。”
贺峻霖跟着点头:“对啊!舞台再好、成绩再好,都没有你们好好的重要。”
马嘉祺听着弟弟们一句一句认真的话,心里又暖又酸,低声开口:“我知道,就是不想让你们白练,不想拖团队后腿。”
严浩翔轻轻擦了擦他发烫的手背:“没有谁是拖累,我们七个人,少一个都不完整。你和丁哥不舒服,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停下来陪你们休息。”
夜色越来越深,宿舍安安静静,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两个哥哥昏昏沉沉半睡半醒,烧一直没退彻底,睡得不安稳,时不时轻轻蹙眉、小声闷哼。
五个弟弟没有一个去睡觉,自发轮流守在两个房间。
前半夜:
张真源、贺峻霖守丁程鑫房间,定时量体温、喂温水、换毛巾。
刘耀文、严浩翔、宋亚轩守马嘉祺房间,轮流看护、盖被子、观察状态。
贺峻霖拿着体温计轻轻凑近丁程鑫,小声呢喃:“再量一次哦丁哥,看看有没有降一点。”
丁程鑫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黏黏糊糊:“还没好吗……”
“快好了。”张真源温柔安抚,“吃药需要时间,我们陪着你,慢慢来。”
量完体温,三十八度四,降了一点点。
贺峻霖瞬间松口气:“降了!太好了!终于退一点了!”
另一边马嘉祺的体温,三十八度六,也在慢慢回落。
宋亚轩趴在床边,小声跟昏沉的马嘉祺说话:“马哥,退烧啦,你很棒,再坚持一下,明天就好了。”
马嘉祺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又虚弱。
刘耀文坐在床尾,安安静静看着,认真开口:“以后不许硬撑了,听见没有?下次再偷偷生病不说,我们所有人都要生气了。”
严浩翔补充:“我们可以一起休息、一起调整,不用什么都自己扛。”
快凌晨三点。
所有人都熬得眼睛发红,却没有一个人喊累、没有一个人偷懒。
丁程鑫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轻轻给自己擦额头、掖被子、调整枕头高度。
他微微睁开眼,看见五个弟弟都守在房间里,安安静静,满眼认真和担心。
丁程鑫鼻尖一软,轻声开口:“你们快去睡觉啊,明天还要训练。”
贺峻霖回头笑他:“我们不睡,守着你们,你们不好,我们睡不安心。”
马嘉祺也缓缓睁眼,看着围着自己、熬得疲惫却依旧温柔的五个弟弟,眼底盛满温柔。
“有你们在,真好。”
清晨六点,天光微微透进窗帘缝隙。
一夜看护,两个哥哥的高烧彻底退下去了。
马嘉祺体温恢复正常,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滚烫,呼吸平稳,睡得安稳。
丁程鑫低烧彻底褪去,眉头舒展,整个人放松下来。
五个弟弟熬了一整夜,眼底都带着淡淡的青黑,却全部松了一大口气。
张真源轻轻抬手探了探两人的额头,轻声笑了:“不烫了,彻底好了。”
刘耀文长长舒了口气:“终于放心了。”
宋亚轩弯着眼睛笑:“太好了,哥哥们终于退烧了。”
严浩翔、贺峻霖相视一眼,皆是温柔笑意。
曾经无数个日夜,都是马嘉祺、丁程鑫两个最大的哥哥,护着、带着、包容着五个弟弟,替他们扛压力、扛责任、扛所有风雨。
而这一夜。
五个弟弟笨拙又认真、尽全力护着两个生病的哥哥。
没有轰轰烈烈的剧情,只有最真实、最温柔、最完整的七人群像。
有风有雨,有并肩有坚守,有兄长温柔庇护,有少年双向奔赴。
贺峻霖轻轻开口,声音温柔落在晨光里:
“以后换我们,好好守护你们。”
七人岁岁相伴,岁岁无忧,永远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