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幕后黑蛋,这名字里裹着的,是一段被谎言与意外改写的过往。我本叫黑幕蛋,是坏蛋阵营说一不二的二把手,身边跟着务工、打手两个小弟。可树大招风,太过出众的地位招来了旁人的嫉妒与暗算,一夜之间,我从高高在上的二把手,沦为了活体研究的实验材料,被扔去供疯狂的科研者肆意折腾。
万幸的是,我遇上了科学怪蛋。他并非冷血的研究者,没有把我当成纯粹的实验品,反而给了我一瓶药水。那药水竟让我褪去了坏蛋标志性的角与尾巴,彻底摆脱了坏蛋的特征。重获自由后,我带着务工和打手逃出了坏蛋阵营,一心想先安顿好两个小弟,再混进好蛋阵营捞些金币度日。
我靠着骗来的钱勉强养着两个小弟,日子刚有几分安稳,就被好蛋阵营的新人追踪打破了。他不知怎的察觉到我的行踪异常,在我和小弟接头的关头盯上了我们。他们误以为我是坏蛋派来的内应,二话不说就要下杀手,我只能带着务工和打手仓皇逃跑。好在我们攥着不少金币,逃亡路上没受太多苦,可让我心惊的是,坏蛋阵营竟也循着踪迹追来,将我们夹在中间围堵。
两面受敌的日子终究不是办法,我想起从研究室偷来的半成品实验药水——据说这药水能让蛋仔彻底转变阵营。我抱着一丝希望,给务工和打手一人分了一瓶。可这药水终究是未完成的次品,意外很快发生:与好蛋的缠斗里,务工受了重伤,再也没法跟着我们逃亡。他索性将药水一饮而尽,却迟迟没有反应,直到打手把属于他的药水递给务工后,务工突然一头栽倒在地,身体从黑色慢慢褪成黄色,连尾巴也跟着脱落了。我们知道,他转化成功了,他终于不用和我们一起,过的心惊胆战的逃亡生活了……
变故接踵而至,好蛋的第二次进攻很快到来,没了务工的帮忙,我们根本无力抵抗。我心里清楚,好蛋阵营从不会放过叛徒,他们定是在我们的行踪上动了手脚。打手的年龄还小,本该有着美好的前程,我不希望他会因为我命丧于此,于是逃走前,我拿出务工脱了下来的角,骗打手说“我留了后手,你按我说的做”,接着让他答应坏蛋阵营的交易:将我绑去坏蛋阵营领赏,假装要除掉我和务工,用我的“尸体”和务工的双角换他坐上坏蛋二把手的位置。
我其实根本没有后手,只是希望用自己的牺牲换打手本该有的光明前程。而他果然没让我失望,真的揣着务工的角,将我绑进了坏蛋阵营——他心里憋着劲,日后要借着二把手的身份,为我复仇。就在我即将被绞杀的前一刻,紫色的蛋仔突然出现救了我,这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
他们是中立(直到此刻,我才相信原来中立真的存在),正准备建立中立阵营,现在正值用人之际,他们看上了我的能力,又了解我被双方夹击的处境,觉得我是中立阵营的最好人选——即使此时的我并没有中立的特征。
后来的事,像一场失控却又顺理成章的棋局:打手坐稳了坏蛋二把手的位置,暗中筹谋为我复仇;务工失去了记忆,改名叫特工,彻底投身好蛋阵营;而我在与中立的合作里,帮他们一步步建起了中立阵营,自己则成了这里的最大股东。从前的黑幕蛋早已被我抛在脑后,如今的幕后黑蛋,只守着中立阵营,看着阵营之争的风浪,在自己的棋局里稳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