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天,连空气都是干冷的,屋旁的梅树也已被雪压满了枝头,地上的雪堆了几丈高,地上留着几个脚印,若顺前看去,可以看见一个孩子正和她的丫鬟踢毽子,此时,一位中年妇女急急忙忙的跑过来。
“阿圆,你在这干什么呢,弄不好,有落下一身的病。”袁夕跑过来,怜爱着看着阿原,急忙将她抱起,又拿着帕子在阿圆的脸上擦了擦。
“没事,娘,大夫不是说我的身体不是已经大好了吗,虽还有点小毛病,但不碍事!”阿圆说着,笑了笑,抱着袁夕的手又紧了紧,眼里闪出一抹仇恨的光,但又很快消了下去。
“以后啊,你就要小心些,不要在大雪天出来踢毽子了,不然呀,又要害娘担心!”
“知道了~阿圆以后不会让娘担心了。”说着,又拿脸在袁夕脖子上蹭了蹭。
“你这孩子……”袁夕摇了摇头,没有在说什么,抱着她往书房走去。
另一边,在鸿丰客栈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带斗篷的黑衣男子正饮着水,在桌子旁边,另一个人低着头,脸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属下, 办事不力,望主子惩罚!”
“呵,你自己也知道办事不力,那在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惩罚呢?”
说着,他把头转向了那人,那人立刻跪了下去,身体不停的颤抖,他不说话,把头转向另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