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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四·被不良商家非法拘禁

恶全书

  卫立白躺在ICU里,心率机发出滴滴的声音,“大夫,他什么时候能醒?”苟弘新追问大夫“他现在还有心跳就很不错了,一根钢叉差两毫米就到心脏了,其他的钢叉有一根把胃扎破了,胃被我们切了一半,其他的,倒没什么大碍,等他醒就好了。”“胃也伤到了?”苟弘新有些担心“少吃点就行了。”医生走了出去。

  苟弘新坐在病床上的椅子上,一边嘟嘟着责怪自己的话,一边自顾自的削了一个苹果,削着削着,一个苹果皮掉到了卫立白的脸上卫立白被这清凉的感觉冰醒了,惺松的睁开了眼:“小苟你在那叭叭啥呢?我脸上的这是什么玩意?”小苟吓了一跳,苹果滚进了床底,“你,你这么快就醒了?”苟弘新把掉在他脸上的苹果皮拿了起来,卫立白坐了起来,刚打算聊会愉快的话题,却忽然大惊失色:“我的…我的枪被袭击我的嫌疑人拿走了!”苟弘新惊的下巴收不回去了:“队长,您是指有人跟你打,打赢了?还把你的枪抢了?”“对面是个练家子,剑术黑带、跆拳道黑带,真的不虚。”“对了,你们抓到他了吗?”苟弘新从包里拿出烈明盏的人像:“没有,不过,是他吗?”卫立白拿过来看了一会:“我不能确定,当时手电筒能见范围不大,再加上后手电筒我们都关上了。”卫立白变得有些忧愁起来,苟弘新抚额了一会:“那估计不是他,他是个作家,见过他的人都说他无缚鸡之力。”“是他的伪装也说不定,他是开路文渊家门的人吗?”荷弘新又拿了个新苹果,直接啃了下去,“在没有其他人出现前,是他,他是那辆白车的主人,幸好拍到人像了。”“可以发通辑令吗?”“暂时不行,还无法定罪,只是嫌疑人,路文渊确认死亡,这个列明盏也是嫌疑人。”卫立白拿起水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哎,你说杀人者的动机是什么?”“现场发现了一袋冥币,推测是死者遭到勒索,但死者不愿舍财,遭灭口,或者是因为死者以什么秘密勒索杀人者,杀人者不愿舍财,灭了这个知情人,苛弘新做了一个灭口的动作。“我不能再坐着了,枪丢了还当什么公安,要是那把枪惹出什么事,我是要进监狱的,那样,我就毁了。”卫立白把葡萄糖输入的管子拔了,打算站起来,“哎哎,您就算是超人,这一天也好不了呀。”苟弘新按了门处的呼叫铃,护士们又把他放到了床上,“找枪的事,我去。”“哎,那个钢插子上有指纹吗?”“没有,估计戴了手套。”“查的话,就查那个烈明盏吧,别像无头苍蝇一样查。”说完后,卫立白静静的躺在床上:“千万别出事呀!”他喃喃,翻身的时候把那杯水打翻了,水面荡漾着卫立白的脸,那是一张眉头紧锁的面庞…

  烈明盏被凉水泼醒了,他睡眼惺松的看着周围,这是一间地下室,那早餐摊老板拿着脸盆冷眼看着他,他被绑在了用几根圆木组装成的十字架上。“我在做梦吗?…”“还没醒?”那老板又将冷水泼了过去,烈明盏彻底清醒了,看懂了目前的形势“靠”他爆了句粗口,“刚出来就点这么背?”“图财还是要命?”烈明盏问。“当然图财,从营业厅出来我就想明白了,没有自己的手机号,不是什么干净人,还记得你跟我去营业厅时,我给你塞的两个包子吗?里面掺了闷倒驴,我早看到你那一大包钱了,我干了一辈子,没住过好房子,就在村里住,你们呢?凭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还开上宝马了!”

  “所以,我不只要你的这些钱,我还要你的身体器官,就当惩罚你了。“

  那老板面目可憎,“你拿钱就拿钱,怎么这么贪!还有,你凭什么惩罚我,你算哪根葱!”“再说了,我这钱是正道来的。“这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板打起了哈欠,估计待了很久没睡觉,他走了出去,把门锁住了,随后脚步渐行渐远。

  烈明盏等到听不见声音了,开始细致观察周围,首先,他衣服中的任何东西

  貌似都没了,意思就是老板手里有枪!但他刚刚没有提到这件事,或许枪还在车上,这地下室里摆着一柄铁锹和一把镰刀,但以目前他的样子,拿也是奢望了,“逗我呢,真得等死,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吗?”

  列明盏想着,不自觉晃了晃身体,以打破僵直的局面,他的身体整个都麻了,但他惊喜的发现,圆木组装的十字架,有松动的迹象,

  “他这要是钉上钉子,我就真得等死了,一失足成古恨。”于是他开始

  疯狂开晃,emm…硬要说的话,就像企鹅走路晃动的样子吧,现在,真如广告语说的那样——“浪费时间就是在自杀呀。”他一刻也不敢停,生怕有一位来自缅北的外国友人大踏步地讲来,对着他腰子来一刀。

  晃了不知多久,只能看到天窗上的月亮当空。

  烈明盏终干把那根捅进地面里的那根支撑的木头晃的摇摇欲坠,他使劲向右倾斜,整个十字架连同他一起,狠狠倒在地上“哎呀我去…”他如释重负的执定坐在地上“不行,不能歇”到明盏趴在她上,用手扒拉到了镰刀,他把镰力握入右手,内握式、割绑住手腕的绳子,这把镰刀早就被用钝了,虽不会伤到自己,但割绳子也需要的时间不短,他躺在地上,使劲的握住,这样才能在割绳子的时候用上力,他先在绳子的边沿磨开个口子,紧接着使劲划,绳子被拦腰砍断,他的右手终于可以活动,他用同样的方式割开了限制在其他身体关节的绳子,整个人终于能够自由的活动,列明盏运动了一下长时间被勒住的关节部位,终于还算勉强适应,

  “话说,这人是一只在逃的公猪吗?我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还睡得那么死?到底是他是劫匪还是我是劫匪呀…”烈明盏拉了拉铁门,门还是被紧紧的锁住,列明盏闹出的动静不小,尤其是那个十字架倒塌的声音。

  地下室上面还有一个天窗,天窗上映照着月亮,他打算伸手触碰,但是碰不到,他看向了一边的铁锹,他把铁锹举起来,刚好能杵到天窗,再一使劲,天窗就被打开了,鲜活的空气钻入了地下室。虽然天窗被打开了,但是如何出去依旧是个难题。

  烈明盏蹲坐在地上想了一会,地上残破的绳子启发了他,他把绳子捆在一起做成一条大绳子,绳子头上绑着那把镰刀。

  烈明盏把绳子抛了出去,镰刀深深的镶进天窗旁的一个木头柱子上“成了!!!”

  他抓着绳子,飞快的向上爬去,月光洒在烈明盏的脸上,历经几个小时的奋斗,烈明盏终于从地下室逃了出来。

  他趴在草地上歇了一会,直到身上的汗珠都消失不见,他顺着地下室的方向看去,一座农村老宅映入眼帘,老宅旁边正停着他的那辆宝马车,还有那个早餐摊的三蹦子,烈明盏走到车前,门被锁住了,但他还有办法,他直接说出:“解锁车辆…”

  车门就自己打开了,其实烈明盏平时根本是不用拿钥匙的,他有语音解锁的功能,但车买都买了,买的不就是面子?钥匙也得挂在腰间,得让别人知道。

  烈明盏打开车灯,里面的旅行包已经不见了,但他早就知道了,他找的不是这个,是那个能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最后,他在挂挡的夹缝里拿出了那把格洛克手枪,枪里还有十发子弹,备用弹夹在当时也被烈明盏拿走了,备用弹夹被藏到了真皮座椅的椅套里

  “妈的得把钱拿回来…”烈明盏戴上白手套,他不确定会不会闹出人命,总之戴上是好的,他把子弹上膛,随后关上车门,从那个农村老宅的小矮墙上翻了过去。

  院子里摆放着各种烹饪工具,应该是早餐摊的工具,院子收拾的倒也利索干净,主卧里传来呼噜声,烈明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屋子很宽敞,屋子的西边摆放着一台电视,床边有一张电脑桌,上面的电脑还亮着屏,估计那个早餐摊老板刚刚惬意的打了一把CF,类似于开香槟那样的心态,床上的老板四仰八叉的躺着,被子乱乱的翻开,啤酒肚漏了出来,烈明盏没空理他的“娇儿恶卧踏里裂”他在桌子上拿到了车钥匙和他自己的手机,幸好他的手机并没有设置什么指纹解锁,要不然凭他睡这好几个小时,他的底子早就被老板扒了个干净了,但烈明盏没有找到他最需要的那袋钱,他左右张望,才发现自己多马虎,老板就抱着那包钱呢,都老手了还这么粗心,烈明盏走到床边,想从他手里把钱抱过来,无奈他抱的太紧了,“他妈的劫来的钱抱这么紧,我看你也是个犯罪的好材料”但他不能放弃,得再次尝试,他又把手伸了过去,稍微使了点劲,终于把他的手指掰开,把旅行包从手里生掰过来了,但就在这一瞬间,老板的呼噜声没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是收器官的来了吗?你们这手脚可不太干…干净,咋…咋还带顺东…东西的呢?”他迷迷糊糊的说,把烈明盏误认为来收腰子的了,烈明盏不知道咋回答,老板却忽然坐了起来,“你新来的?咋这么不懂事呢,那客户问你话你倒是答呀!”反正他都坐起来了,再不出手就晚了,烈明盏这样想,“你看看我来收谁的腰子的”烈明盏用手狠狠肘了一下他,他被肘倒在地,当然这也使他清醒过来了,“你个罪犯,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看我再把你关进去!!”那老板狠狠的说,烈明盏又一脚把他踹到床头柜边上,老板疼的闷哼一声,说不出来狠话了,“你再狂一个?”烈明盏用脚踩在他脸上,“好不好的要打劫我?你这不是找死吗?”那老板被踩着还不忘反击,躺在地上抡起一个小板凳,使劲的往外甩出去,“可惜准头差了,你砸的是你自己的电视,至于我,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凳子砸到了那块中等屏幕的电视,“这电视也不用心疼吧?我看也就不到一百的样子,再说我还不一定让不让你活”烈明盏的脚一直挤压着老板嘴说话的空间,再加上刚才被重击了几下,他已经没力气行动和说话了,并且他都已经三四十岁了,比起体力,也比不上眼前这个年轻的罪犯,但他拼命从嘴里挤出三个字,“求求你…”“求我?饶恕我办不到你求的那件事,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一个罪犯了,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留着你当定时炸弹吗?那不是成全了别人害苦了自己吗?”他们正以这种奇怪的方式保持着,那用土墙围起来的外门却被敲得阵阵闷响,烈明盏从窗户向外张望,几个地痞流氓直直的站在门口,“这就是你叫来收我腰子的人?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的想多从我身上榨出点价值”烈明盏往他嘴里死死的塞了个抹布,用绳子把他捆了起来,这时门口的几个帮派人物等不及了,直接打来了电话,手机躺在桌子上发出震动,或许我还可以赚一笔……烈明盏心想,把旅行包拉上拉链,放在角落,随后拿过手机“喂,是收器官的对吗?”“对呀没错,我们在门口站半天了,你快来开门,货的事咱们慢慢说,价钱不着急”“好好好你们稍等,等我穿个裤子”烈明盏已经很尽力的在模仿陕西话了,他叼起一根“红塔山”香烟,走出门去,他的双腿有些发软,毕竟要冒充主人去款待客人们,总归有点紧张。

  “各位随便坐,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就行”烈明盏甩出蹩脚的陕西话,为首的头头看见他戴着一双白手套:“你怎么还戴着一双手套?”“咱们都知道来这是干啥,我戴上手套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呀,避免留下指纹嘛!”“你不打算给他留条命了?”混混头子使劲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青烟。

  “害,留什么命,吃力不讨好,他呀…”烈明盏装出咬牙的样子“玷污了我妹妹!”“哦哦哦,那确实不好留呀。”混混头子转移了话题:“你打算买什么?买多少钱?”

  “有什么卖什么,价钱我吃亏也没关系,主要先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出去。”

  “兄弟敞亮,那就更好商量了,一看兄弟就是干大事的人,不在乎这点小钱。”头子用眼神示意部下,部下走到被捆绑的老板面前,用听诊器在身上一顿摸,“哥,身体很健康。”“那就给小兄弟报价!”那人把手机掏出来,用计算器算了几下,出了一个数字亮给烈明盏看,“兄弟,整个打包40万,你也可以讲讲价。”“不用讲了,人带走就行。”

  “够敞亮!!”

  几个马仔把老板扛起来,老板呜呜的叫着,疯狂挣扎,“瞎动什么!!”马仔一个手刀把老板打晕过去。“走了兄弟!!以后有什么买卖就找我们哈”殿后的一个马仔从箱子里掏出一沓沓的钞票,在桌子上螺好,“需要验钞吗?”“不用了。”

  “哎,等一下!!”

  “怎么了?”

  “你们处理好能不能拍个照发给我?”

  “拍照?哦哦我懂了兄弟,报仇雪恨对吧,包我身上了!”

  确实有这样的心理,但更多的是要确认死活。他们走后,烈明盏瘫坐在椅子上,嘴上的红塔山已经燃尽了,他把烟头扔在地上,但过了一会,他又把烟头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

  他把老板的手机和他自己的东西揣进兜里,把整整90万现金放进旅行包里。他蹑手蹑脚的走出门去。

  天已经有些亮了。

  他写了一张字条贴在大门前,伪装出老板外出创业的样子。

  然后开车驶入人烟稀少的郊区,把门锁上,狠狠的睡了一觉。

  手机发来了一条信息,老板浑身青紫的躺在手术台上,双眼空洞,看来是眼角膜被挖下来了,身下更是没有一块好地方,该挖的都被挖走了。

  (四恶·完·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五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