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线打在杨博文的眼睛上,他开着车,艰难地向前方望去,从前方急速地驶来一辆卡车,杨博文心里顿时一紧,猛打方向盘,车轮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快要擦出火星,“砰”的一声巨响,两车相撞。
杨博文只觉得一阵眩晕,一股强烈的冲击力拉着他向前撞,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脑子一阵眩晕,身上很疼,像从高楼跃下,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一样。
剧烈的疼痛从头上传来,杨博文神志不清地想:

我要死了?🌿,左奇函,这单便宜你了。
就在他陷入昏厥的那一刻,他感觉到眼睛突然又出现一道刺眼的强光,脑子的眩晕更加重,他难受地晃了晃头。

杨博文,怎么?被哥迷住了?

?
杨博文睁开眼,耳边是清脆的鸟鸣,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面前。哈佛大学熟悉的建筑风格,熟悉的图书馆,还有那张熟悉又欠揍的脸。

左奇函,你跟我一起去地府了?

一天没见,脑子的褶皱被抚平了?

神经病……
杨博文不动声色,面上看着很平静,实则内心惊涛骇浪,他不可置信地拿出手机,定定地看着显示的日期——2026年9月27,13:48。杨博文本想放下手机,手却磕到了桌沿,随即手上显出一道红痕,酥酥麻麻的疼痛传入他的脑海,他突然有个想法:我好像……重生了?!
左奇函看他怔愣在那里,手在他脑门上一弹。
唤回了杨博文的思绪。

想什么呢?看个手机就愣着不动了,怎么,失恋了?

失你m恋。
杨博文似乎想起来了,这会才刚入学没多久,左奇函突然破天荒邀请他去图书馆,跟中邪了一样,结果到最后还真就和平地看了一下午的书。

还不去挑书?想在这干坐一下午?

忘了。
杨博文和上一世一样,拿了同样的书,回了座位,当时他也是一时兴起看了这本书,最后没看完,也没有时间再看了。
可这次却和上一次不一样,他的手机发来了一条信息:“博文,还不来吗?”
是张函瑞。上一世,张函瑞听他考进了哈佛大学,说过来看他,来了之后缠着自己陪他去酒吧玩,杨博文推不过,只好答应陪他去,但当时约好的时间明明是晚上7点,怎么又变成了下午3点?还正好和左奇函邀请自己去图书馆的时间线重合了?!
左奇函也看到了杨博文手机上的信息,脸色莫名其妙冷了一点,杨博文也是这么觉得的。

谁啊?你要去哪?
"怎么跟被对象查岗了一样?"突然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杨博文立马揉了揉揉太阳穴,试图把这种想法移出脑内,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呛了一下左奇函。

关你什么事?

就凭我好心好意请你来图书馆,结果你心里还想着跟别人一起出去。
杨博文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确实,这一点他确实不占理,但重生回来,为什么会跟上一次不同?是因为自己这个变数的原因吗?还不如去旁敲侧击下张函瑞怎么回事。

我说大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死,但我现在要去找下张函瑞。

不是你什么意思?就这么丢下我走了?
杨博文无奈,他挺想骂脏话的,但出于自己确实不占理的道德理念,只能强行忍住。

那你想怎么办?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