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推开门,只见张函瑞半蹲在行李箱前,翻找着什么东西,动作急促,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函瑞,你在找什么呢?
张函瑞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过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我在找我的面膜。
他继续翻找,杨博文站在一旁,目光有些疑惑,但随即又露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会不会是落在张桂源那儿了?
张函瑞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眉头微皱,仿佛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你说的有可能,我给他发消息问一下。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与张桂源的聊天框,开始打字询问。杨博文见状,也走上前去,蹲下身帮张函瑞整理行李箱。
几分钟后,杨博文整理完毕,抬起头一看,张函瑞正专注地与张桂源交谈,表情时而严肃,时而轻松。杨博文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心里有些犹豫,但又不想打扰他们。
终于,张函瑞放下手机,看向一旁静候多时的杨博文,眼中带着些许好奇。

博文,怎么了?
杨博文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这里只有一张床,如果我们两个一起睡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
张函瑞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你欲言又止半天,就为了说这句话?
杨博文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张函瑞,仿佛不敢相信他的反应。

你、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不在意的?而且我怕张桂源杀了我。
张函瑞笑得更大声了,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

怎么可能?你要实在觉得不合适,要不我打地铺?
杨博文闻言,随意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往沙发上一坐,显得有些为难。

可是。要不我打地铺,你睡床吧。
张函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坐在地毯上,手撑着下巴。

?
张函瑞看到杨博文一脸疑惑,努力憋住笑意,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可是如果你打地铺的话,左奇函肯定会心疼的,万一到时候他找我问罪怎么办?
杨博文闻言,往门口看了一眼,靠近张函瑞,压低了声音。

你不是知道吗?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任务需要而已。你就不要在这里调侃我了。
张函瑞意味深长地看了杨博文一眼。

博文呀,你可真是个木头,但这也不怪你,毕竟某人没长嘴。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房间,左奇函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
正在铺着地铺的张桂源瞥了左奇函一眼,嘴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

不一定是有人在骂你,也可能有人在想你哟~
左奇函从床上跳下来,朝张桂源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耸了耸肩,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你少在这里恶心我。
被扇了一巴掌,张桂源却并未动怒,反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左奇函。

行行行,没人想你,但我知道你在想某人。
左奇函的表情有些挂不住,急忙否认。

你怎么知道?
张桂源嗤笑出声,找到张函瑞要的面膜,缓缓放下手机,盯着左奇函,眼神中带着戏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们小队的都知道。
左奇函捏了捏衣角,试探性地问。

那他知道吗?
张桂源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定在左奇函身上,沉默中带着几分戏谑,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他到底知不知道?
张桂源依旧沉默不语,而左奇函的心中焦急之情却愈发浓烈。她上前几步,轻轻摇晃着张桂源的肩膀,试图唤醒他的回应。
半晌,张桂源终于开口。

你猜。
左奇函坐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力地垂在膝盖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片刻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拇指机械地滑动着屏幕,目光却有些涣散,显然心思并不在手机上。他的眼神偶尔会不经意地朝张桂源的方向瞥一眼,但每次都是迅速移开,不再有任何交流的意思

不逗你了,你猜猜我们为什么叫他小木头?
左奇函放下手机,走到张桂源面前,眼里多了些许期待。

为什么?
张桂源发出一声嗤笑,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目光紧紧锁定在左奇函身上。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杨博文是木头你不能吧。
听到张桂源这话,左奇函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她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努力抑制内心的失落感。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张桂源,脚步沉重地走回床上。
张函瑞和杨博文的房间里:

不是你们为什么都叫我木头?
张函瑞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杨博文的额头。

你不就是个木头吗?
这时,他们四人的手机响了,四人打开手机,点开微信,几条群聊消息便跳了出来。
王橹杰:不是你们到底在干嘛?
王橹杰:不是说要演戏内讧吗?
张函瑞不紧不慢地打着字。
张函瑞:我们在演戏呀
王橹杰更生气了,快速地打字回复。
王橹杰:演戏?你知不知道我跟踪在他们后面那个电脑里面放出了什么声音?
王橹杰:是你们在那里讨论左奇函和杨博文!
王橹杰:我是让你们吵架,不是让你们在这里讨论那些情情爱爱的!OK?
杨博文:什么鬼?
张桂源:你的意思是我们被监听了?
王橹杰:?行啊,合着你们还不知道你们被监听了呗!
左奇函:不好意思,还真不知道
王橹杰用手敲击着手机屏幕,手机屏幕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又怕被前面的人发现,放轻了动作。
王橹杰:不是你们在干嘛?我觉得你们就是来吃干饭的,赶紧吵起来!
四人:OK
王橹杰收起手机放进口袋后,仔细听着电脑里发出的动静,前面的人专心听着酒店房间内的声音,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的王橹杰。不久,王橹杰就听见杨博文和左奇函劝张函瑞和张桂源和好,但观点发生了分歧,开始吵了起来。王橹杰在后面小声笑着,神秘人得意地笑了笑,嘀咕道:
神秘人:看来也没有听说的那么团结,首领还让我们多留意,简直就是多此一举。不过这个叫王橹杰的,怎么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王橹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听到下一句话,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神秘人:估计是睡了。
王橹杰跟踪神秘人到了一处郊外的厂子,拿出手机开始发消息。
王橹杰:找到了,在东郊外的一个厂子,这里防守很严密。
四人:收到
张函瑞:计划成了
杨博文:既然找到了,就回来吧。反正还不急这一时,就差计划的最后一步了,你快点。
张桂源:对呀,我感觉我已经快不行了
左奇函:没错
王橹杰:收到
发完消息,王橹杰放下手机往回酒店的方向走。
几个小时前,王橹杰的房间:

首先就是让他们觉得我们里面的成员内讧。

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张函瑞和张桂源。
王橹杰说完,看向拉着手的张桂源和张函瑞,张函瑞的头还靠在张桂源的肩上,张桂源低头温柔地看着张函瑞。
王橹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巴掌拍在了张桂源的肩上,张桂源吃痛叫了一声。

不是,王橹杰你干嘛?
听到张桂源这声质问,王橹杰更生气了,又一巴掌拍在张桂源手上。

我干嘛?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张函瑞听到王橹杰的话,瞬间松开了与张桂源拉着的手,坐直了身子。张桂源心虚地低着头,揉着手臂。
王橹杰忍住了想上去胖揍一顿他们的冲动。

现在仔细听!
两人点点头,乖乖地坐好。

出门后,张桂源和张函瑞就开始吵架,然后张函瑞让张桂源找左奇函睡,杨博文就去和张函瑞睡,左奇函和杨博文分别劝张桂源和张函瑞,然后最后意见不和大吵,闹出一些动静,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这时候我跳窗出去跟踪与他们换班的人,找出据点。动静不要吵到这层楼的其他人,但一定要门外的家伙听到。为了不让他起疑心,如果我回来,我就会给你们发消息,到时候你们就来找我问谁的观点是正确的。明白了吗?还有什么想问的?
其他四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默契地微微点头。
王橹杰见众人皆已心领神会,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就在这时,张函瑞却再度举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