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绪告诉夏岛,她是两年前搬到这座城市的。他们两家隔着一条喧闹的菜市街,她家附近的马路边种了很多梧桐树,她时常抱着书走在零零碎碎的阳光里,旁若无人。所以,如果没有那只虎头蜂,他们可能擦肩而过无数次,也不会有交集。
南绪住的小区是街道上房龄最老的,屋前那个5平方米不到的花圃只是两户人家之间的公共空地,而且连一根野草都没有,只有几根栏杆围着,死气沉沉。
热爱生活的南绪想种一些花,于是夏岛帮她搜罗了很多种子,都是他从母亲那里得来的。母亲告诉他,当花种全部开花时,她就可以康复出院了。于是,夏岛把那些自己也叫不上名字的花种都播在南绪的花圃里。
夏岛在栏杆旁支起一块木板,没有写“禁止倒垃圾”,而是用油漆壶喷出一辆绿色的火车。他突然萌生恶作剧的念头,趁身旁的南绪不注意,把油漆喷在她的手上,然后握住她的手在木板上印出小小的掌印。
南绪挥舞着绿油油的小手,气急败坏地追打夏岛,但是追不上。
她一边气喘吁吁,一边问:“为什么要喷一辆火车?”“为了等待它们变成兔子洞啊。”夏岛停下脚步,指着花圃的泥士认真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