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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外王女8

快穿:绝世美人的不凡之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拓跋野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说了,”晚秋跨过地上的尸体,一步步走向大帐,“我要见我父王。”

拓跋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既然你想见,那我就让你见!不过,只怕你见了,也只能见到一具尸体!”

他侧身让开,脸上挂着狰狞的笑:“请吧,大公主。”

晚秋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大帐。

大帐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

老狼主躺在虎皮大床上,面色灰败,气若游丝。

看到晚秋进来,老狼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晚秋快步走到床边,握住父王干枯的手。

“父王,晚秋回来了。”

老狼主看着晚秋,眼角流下了两行浊泪。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床头的一个暗格。

晚秋会意,轻轻按动机关。

暗格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面折叠起来的、绣着金色狼头的黑色王旗。

那是塞外最高权力的象征——狼头王旗。

“逆子……拓跋野……勾结北燕……欲卖国……”老狼主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晚秋……你是……是我唯一的……希望……”

话音未落,老狼主的手猛地一沉,头歪向了一边,彻底没了气息。

“父王!”

晚秋低呼一声,琥珀色的眼眸中,瞬间涌上了滔天的杀意。

她缓缓站起身,手中紧紧握着那面狼头王旗。

就在这时,拓跋野带着人冲了进来。

“哈哈哈!老东西终于死了!”拓跋野猖狂地大笑,“晚秋,把王旗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和你父王一起下地狱!”

晚秋转过身,看着拓跋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拓跋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勾结北燕,弑君篡位,罪无可恕。”

“哼!成王败寇,哪有那么多废话!”拓跋野一挥手,“给我上!杀了她!”

数十名死士咆哮着冲了上来。

晚秋深吸一口气,手中的狼头王旗猛地展开。

“呼——”

黑色的王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头苏醒的猛兽。

“今日,我便以塞外王女之名,行狼主之权!”

晚秋的声音在大帐中回荡,带着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

“凡我塞外儿郎,听令!”

“杀!”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大帐外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拓跋野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只见陆升元率领着三千中原铁骑,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叛军的阵营。

而原本被拓跋野收买的守城将领,此刻也纷纷倒戈,挥刀砍向了叛军。

“拓跋野,你输了。”晚秋看着面色惨白的拓跋野,冷冷地说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拓跋野歇斯底里地吼道。

“因为,”晚秋一步步走向他,手中的长剑出鞘,寒光照亮了她绝美的容颜,“这塞外的天,变不了。”

“噗嗤!”

剑光一闪。

拓跋野的吼叫声戛然而止。

他的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与不甘的神色。

无头的尸体喷着鲜血,轰然倒地。

大帐内,死一般的寂静。

晚秋收剑入鞘,鲜血顺着剑鞘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红。

她转过身,高举手中的狼头王旗。

“拓跋野已伏诛!”

“从今日起,我,晚秋,便是塞外新一代狼主!”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大帐外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所有的士兵,无论是中原的铁骑,还是塞外的部众,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参见狼主!”

声浪震天,响彻云霄。

晚秋站在高台之上,望着脚下臣服的万军,望着远处初升的朝阳。

她的眼中,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苍凉与坚定。

系统0203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恭喜宿主,成功夺取塞外政权。主线任务“建立大一统的草原帝国”进度:20%。】

晚秋在心中冷笑一声。

20%?

这才刚刚开始。

她要让这塞外的草原,开出最绚烂的花。

她要让这中原的朝堂,再也不敢轻视塞外半分。

她要让这天下,都知道她晚秋的名字。

风,更大了。

吹起她的长发,吹起她的王旗。

那面黑色的狼头旗,在风中肆意飞扬,仿佛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即将翱翔于九天之上。

狼主王庭的清晨,不再是牛羊的嘶鸣,而是铁锤敲击的铮铮之音。

晚秋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部众。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战袍,只是肩头多了一件象征狼主身份的玄色披风,金色的狼头图腾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传令。”晚秋的声音清冷,穿透了清晨的薄雾,“即日起,废除人殉旧俗。凡我塞外子民,生老病死,皆由天定,不得以活人陪葬。违者,以杀人罪论处,斩立决。”

此言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废除人殉?这怎么行!”

“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怎么能说改就改?”

“狼主这是在背叛长生天啊!”

人群中,几个身穿华贵皮裘的老贵族脸色铁青,尤其是大祭司巴图,他手中的骨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怒火。

“狼主!”巴图颤巍巍地走出人群,指着晚秋厉声喝道,“人殉是我塞外供奉长生天的最高礼仪!死者为大,只有带上亲眷奴仆,才能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享受荣华富贵。您这样做,会触怒神灵,降下灾祸的!”

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大祭司,”她淡淡开口,“我塞外儿郎,死在战场上是英雄,死在病榻上是归宿。若真需要活人陪葬才能安息,那只能说明他生前无能,护不住自己的家眷。”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况且,我塞外缺的是战士,是劳力,不是死人。把好好的壮丁埋进土里,让他们的妻儿老小无人赡养,这就是你所谓的供奉长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