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

“你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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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按着系统说的走。

张函瑞一边上楼梯一边吐槽。

张函瑞加快了上楼梯的速度。

终于，张函瑞赶到了教室门口，喘着粗气，一手拿着书包，一只手还扶着门框。

这一声“报告”吸引了全班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张函瑞走进教室，教室里还有两个空座位，是连着一起的，但他不知道哪个是自己的位置，站在原地有些无措。

张函瑞支支吾吾的开口。

讲台上的老师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但还是说了张函瑞的位置。

张函瑞坐到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书，开始听课。他这时才发现教室里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左奇函、杨博文、王橹杰。这几人的座位都离自己不远，左奇函就在自己前面的前面，杨博文就在左奇函旁边，王橹杰在第一排中间。

张函瑞看了眼自己旁边的位置。

张函瑞还在想着，思绪却被教室门口的一声“报告”打断，他抬头看去，与门口的少年视线相撞。门口少年身形清瘦，校服领口松松垮垮敞着一点，额前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是张桂源。

张桂源的目光直直撞进张函瑞的视线里，脚步顿了半秒，才对着讲台躬身。

老师扫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无奈摆了摆手。

教室里仅剩的空位，恰好就是张函瑞旁边的空位。张桂源拎着书包，一路穿过过道走到窗边，轻轻拉开椅子落座，肩膀几乎贴着张函瑞。

张函瑞余光瞥向身侧的人，心底轻轻一颤。

张函瑞抛开脑子里的想法，往靠窗那边挪了挪。

张桂源感觉到了身旁人的远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侧过头，放轻了全部音量，只有两人能听见。

张函瑞听见张桂源在叫自己，但又觉得不可能，便没管。

张桂源以为自己声音太小了。

张函瑞偏过头看张桂源。

张函瑞都没反应过来张桂源问了什么就下意识否认。

话一出口，张函瑞已经完全愣住了。

讲台上的老师写完板书转过身，目光扫过后排交头接耳的两人，轻轻咳嗽一声提醒。

左奇函顺着老师的视线回头看后面的两人，回过头来与旁边的杨博文咬耳朵。

左奇函应了一声便没再说了。

第一排的王橹杰只知道后面有人说小话，但没回头看，自然也就不知道是谁和谁说话。

愣住的张函瑞已经回过神。

张桂源听见张函瑞的话，指尖轻轻扣了扣课桌边缘，眼底藏着一点委屈，没有再小声搭话，只是安安静静转回头看向黑板，可余光始终落在身侧人的侧脸上。

整节课剩下的时间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