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认识新欧尼

饭桌上的气氛很轻松，少女时代的欧尼们完全没有大前辈的架子，聊天的内容从音乐到八卦到最近哪家餐厅好吃。

聊了一会儿，她们开始认真地和洛安杳说一些行业里的经验——哪些类型的合约条款要格外小心，哪些节目组喜欢剪“恶魔剪辑”要提前做好功课，哪些看起来很好的资源其实是经纪公司之间的博弈，艺人本身什么都得不到，让她尽量规避掉一些不必要的伤害

这些话平时没有人会跟一个新练习生说，她们说的都是自己用亲身经历换来的教训。

金钟铉在旁边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忽然换了个稍微严肃一点的语气

洛安杳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静。

洛安杳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她们本可以不说这些的。少时是SM的顶梁柱，她是Big Hit的新人，她们之间横着公司的高墙。但她们还是说了。

就像金钟铉当初在那个小清吧包间里，明明是公司派来的说客，却跟她说了实话。

这些人——这些在SM体系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前辈们——他们选择了保护她，而不是保护公司。

快吃完的时候，金泰妍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洛安杳，信封不大，用红色的蜡封封着，上面什么都没写

洛安杳把信封小心地收进包里，对金泰妍说了声谢谢。临走之前，少女时代的欧尼们挨个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洛安杳从包间出来的时候手机里多了好几个新号码，金钟铉走在旁边低头看她，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SHINee的保姆车把洛安杳送到了公司聚餐的饭店门口。洛安杳下了车，走到饭店门口没有直接进去。她在门口的台阶上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

蜡封被她用拇指轻轻挑开，里面是一张对折的信纸，纸是普通的笔记本内页，但被折得很整齐，边缘压得平平整整，一看就是折的人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