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棠还是不死心,把脑袋往洞口伸,想着自己能不能靠缩骨功钻进去。
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的张启山实在忍不住,上前一把薅住南海棠的衣领往后拽:“你就算再缩,也缩不进去,别白费劲了。”
南海棠被拽出来,抬手揉了揉被硌到的胳膊,还没开口怼张启山,就看见张小鱼带着一队人抬着一口棺材走进来。
南海棠不用猜也知道,棺材里面装的肯定是齐铁嘴,也就只有他总喜欢用这么奇葩的方式出场。
棺材被竖起来,齐铁嘴从里面摔了出来:“哎呦,可疼死我老八了。”
他爬起来拍了拍身上长衫的灰:“哎呦,这不是佛爷吗?好巧啊,哈哈哈哈……”
齐铁嘴忽然看见了站在张启山身旁的南海棠,眼睛一亮:“棠姐,原来您这尊大佛也在这儿,真是许久未见啊哈哈哈……”
南海棠淡淡笑了一声:“客套话大可不必。”
张启山懒得看二人叙旧,直接半拉半拖着齐铁嘴走到洞口边:“老八,亮出你的真本事,别让我瞧不起你。”
这句激将法当真激起了齐铁嘴的好胜心:“佛爷,谁你都能看不起,唯独不能看不起我老八,等着,我这就让你瞧瞧什么叫真本事!”
南海棠抱着手臂,姿态肆意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八还是吃这一套。
他和张启山这段“孽缘”啊,一年又一年纠缠不休,缠缠绕绕,生生世世……
诶,话题扯远了。
此刻要是有瓜子就好了,可以看个戏。
齐铁嘴在墙上圈圈画画了好一阵,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墙拆不得。
“佛爷,这墙只能从里面打开,里面设有机关。”
对上张启山面无表情的模样,齐铁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虽然张启山没有开口,可齐铁嘴仍旧从他的眼神里看懂了意思,无非就是“我当然知道,不然为什么把你找来”。
可术业有专攻啊佛爷,虽说行行出状元,他也不是这一行的状元呀!
齐铁嘴:“佛爷,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你去找五爷。五爷那条聪明的西藏獚,说不定能够钻进去开启机关。”
张启山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好啊,那就劳烦八爷前往五爷府上,替我前去游说一番。”
齐铁嘴想拒绝,可拒绝无效,他只能怎么来的怎么回了,又被人装进棺材抬了回去。
南海棠吊儿郎当的站着,目送着那口黑黑的棺材远去,忍不住出声:“张启山啊张启山,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德行,总是对老八这么凶,小心……”
媳妇跑了。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她怕被揍。
算了,拼蛮力,她拼不过张启山。
张启山走过来,忽然朝她伸出手,抓着她的肩膀,拖着人往外走:“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
南海棠扑腾着挣扎着:“张启山,你给我放手……诶诶诶!下手轻点……我自己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