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反咬

嗯……我会加油码字的……第一天我好像码了有二十章……第二天好累……对于诸位给予支持的读者们，我会挨个更文感谢的（道友们，所有昵称不能复制，需要用笔记下再手动输入，所以会有点慢。）……♡̷ ₍ᐢ..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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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的剑垂下去时，“魏无羡”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抱住他的手臂，声音又尖又急：“蓝湛！你别听她的！她是虞秋棠，她练了邪术，把自己和我的记忆搅在一起。她现在说什么都是设计好的，你千万别被她骗了！”

他喊得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一张属于魏无羡的脸上全是惊恐和委屈。在场不少蓝家弟子面面相觑，一时竟分不清谁真谁假。

蓝曦臣上前一步，温声道：“魏公子，你且说清楚。何谓记忆调换？”

“魏无羡”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哽咽道：“我掉下崖之后，迷迷糊糊醒过一次。看见她，就是虞秋棠，拿着那本从蓝家偷来的禁书，坐在我旁边念咒。她说要把我和她的记忆换掉。她说这样，我就会忘了蓝湛，忘了自己是谁。她想让我疯，让我被所有人当成假的。我拼命挣扎，可那咒术太厉害，我脑子里多了很多她的记忆。这些天，我连自己是不是魏无羡都快分不清了。”

他说着，抬头看向蓝忘机，满眼是泪：“蓝湛，刚才我挨紫电，魂魄像被撕开一样。可我还是魏婴啊。我若是虞秋棠，紫电早就把我抽得魂飞魄散了。我撑过来了，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他这话说得极聪明。紫电没有现出原形，便成了他最大的挡箭牌。

“我若不是魏婴，紫电方才为什么没有把我的魂魄抽出来？”他反问江澄，声音凄厉，“江宗主，你倒是说啊！”

江澄脸色铁青，手中的紫电仍在滋滋作响，却再也抽不出去。方才那一鞭，确实没有当场现出虞秋棠的魂魄。紫电只让他惨叫，只让他露出些女子情态，却终究没有实打实地把魂抽离出来。这便给足了他狡辩的余地。

虞敬山坐不住了，起身怒道：“既如此，那便让他们二人当众对质。若真是小女使了邪术，老夫愿受责罚。可若不是，还请诸位还我虞家一个清白！”

蓝启仁阴沉着脸，正要开口，蓝忘机忽然挣脱了“魏无羡”的手。

“都退下。”他道。

“蓝湛？”“魏无羡”慌了，伸手去拉他，被他侧身避开。

“今日到此为止。”蓝忘机不看任何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此事蓝氏会查。在查明之前，魏婴留在静室，虞秋棠押回地牢，不得探视，不得私讯。”

“蓝忘机！”江澄上前一步，“你还要把假货留在身边？”1

“江宗主。”蓝曦臣及时拦住他，低声道，“今日不宜再逼。若当众闹开，反而不利于查明真相。”

江澄胸口起伏，狠狠甩袖，冷笑着退到一旁。

“魏无羡”像是受了极大打击，红着眼道：“蓝湛，你当真要让她回地牢？你信她，不信我？”

蓝忘机回过头，看着他那双含泪的眼睛，许久，只说了一句：

“我信证据。”

他吩咐蓝思追将“魏无羡”送回静室，又让蓝景仪把真魏无羡带回地牢。真魏无羡没有反抗，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轻轻说了一句：“你今日肯看我，我已经知足了。”

蓝忘机没有应，垂在袖中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当夜，“魏无羡”被禁足在静室，几乎砸了半屋子东西。后窗开着，夜风吹进来。窗棂第三块砖缝里，多了一张灰白色的纸折。他取出来，借着月光飞快扫了一遍，脸上血色尽褪，又慢慢浮起一点孤注一掷的狠意。

纸上只有六字：

“杀江澄，再验魂。”

落款处，是一枚暗红色的、像眼睛一样的火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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