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的房间里,压抑的哭声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声接一声,听的人心里直发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时透坏!”
“我可以说我不是故意的吗……”时透小声嘟囔,声音里满是懊恼。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从大老远就听到义勇在哭了。”锖兔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眉头微蹙,目光在时透无一郎身上扫过,带着一丝审视。
“我也是。”炭治郎紧随其后,脸上写满了担忧,“时透,你对义勇先生做了什么吗?”
“我不小心吃了他放在桌子上的鲑鱼萝卜……”
空气瞬间凝固了。
锖兔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么个“惊天动地”的理由。
炭治郎更是愣住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呃……”
“他现在一直哭怎么办?”时透无一郎表面虽然看起来很平静,实则内心已经要疯了,“我敲门他也不开。”
“还能怎么办,重新给他去买一份呗。”锖兔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哦哦,好!”时透无一郎如梦初醒,转身就要跑。
炭治郎连忙叫住他:“时透你等一下!义勇先生只吃‘XX那家’的鲑鱼萝卜。”
时透无一郎僵在原地,一脸生无可恋:“……早知道我就不嘴馋了。”
时透无一郎风风火火地冲出去买萝卜了。没过多久,走廊里热闹了起来。
实弥抱着双臂,一脸不屑地走过来,显然是听说了这边的动静。
“就一个鲑鱼萝卜,至于吗。”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就在这时,义勇房间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实弥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软绵绵的抱枕带着破风之声,极其精准地砸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脸上。
“啊!”实弥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
旁边的蜜璃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噗……对、对不起,但实在太好笑了。”
就连一向冷静的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还真是有趣的一幕呢~”
气氛正闹腾着,时透无一郎终于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碗刚买来的鲑鱼萝卜,轻轻敲了敲义勇的房门。
“义勇先生,我赔你一碗鲑鱼萝卜,别气了……”他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又触了霉头。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咔哒。”
房门再次打开。义勇站在门后,眼眶虽然还有些红,但已经止住了哭泣。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那碗鲑鱼萝卜,低头嗅了嗅熟悉的香味,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他抬头看了时透无一郎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