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今晚要侍寝喽

世王这话一说完，王默还没有缓过来，有点惊讶。

“怀上朕的孩子。”

世王又说了一遍，语气平平的，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默猛地抬头，整个人都惊了。

她清清楚楚看见世王眼底泛着一层银白，寒毒早就攻进五脏六腑了。

方太医说他寒毒好了四成，根本就是骗人的！

“陛下！”王默又急又慌，“太医都说我身子亏空得厉害，根本怀不上孩子！”

世王松开她的手，往后一靠，眼神冷冰冰落在她肚子上，跟看一件能用的物件没区别。

“方砚白的话朕知道”他淡淡道，“朕不问你难不难怀，朕问你，怎么才能怀上。”

“得慢慢调理身子才行。”

“调理多久？”

王默闭嘴不说话。

世王冷笑一声：“你不说我也清楚，三五个月。等你养好了，我寒毒也排完了，到时候你就没用了，是吗？

“所以朕不拖了”世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等你调理，朕直接渡龙气给你，龙气够阳，能保住你的心脉，不让你死，朕的寒毒也能好得更快。”

王默当场愣住，眼睛都睁大了，满脸不敢相信。

她万万没想到，他能想出这种法子！

“那孩子呢？”她赶紧问，“真怀上了，孩子能活吗？”

世王瞬间不耐烦了，脸色直接冷下来：“你在跟朕讲条件？”

“臣妾不敢。”

“不敢？”

世王往前一步，脚步声沉沉的。

“你在昭阳殿装安分装这么久，昨晚偷偷跑出殿，往仁寿宫方向去。翠儿昨晚去浣衣局当差，你去找谁？”

王默心里咯噔一声，彻底慌了。

原来他全都知道！一直装傻不点破而已！

世王弯腰凑近她，眼睫毛上都凝着寒霜，寒毒正在往外冒，他自己硬扛着剧痛。

“你去仁寿宫干什么？”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冰凉。

王默后背死死抵着柱子，退无可退，只能老实说：“我就是想求太妃，让她劝劝陛下，别让我死这么快。”

世王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怕死就对了”他道，“朕最怕的就是你不怕死。”

王默懂了，难怪他一直怀疑她！

她太淡定了，淡定得根本不像个快要死的人，所以他一直防着她。

“之前朕还猜你憋着什么阴谋，现在看来，就是单纯贪生怕死。”

世王转身坐回去翻折子，随口道：“今晚别怕，朕轻点。”

午时过后世王才走。

翠儿端着饭进来，手还在抖：“娘娘，陛下知道您去仁寿宫了！但他不知道您和太妃约了十五见面，奴婢传话成功，太妃记着的！”

王默喝了一口热汤，汤是烫的，下肚还是凉的。

“他今天不是来定晚上的事，是来试探我的。”王默低声道，“我一慌一怕，他就放心了。他从头到尾都在怀疑我。”

翠儿急坏了：“可咱们真没别的心思啊！您连前一个淑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到底怀疑啥？”

王默没说话，她也不知道，但她想通了另一件事。

世王没骗人，龙气真的能护她心脉。

方太医那句“让娘娘睡得安稳”，根本不是汤药的作用。

是孩子。

怀上孩子，她能暂时活下来，但是，她根本不想怀啊！！！！

她和世王现在就是抢时间，她要撑到十五，找太妃救命。

他要在十五之前，让她怀上孩子。

傍晚，天还没黑，仁寿宫来人了。，太妃身边的素心送来了一盅乌鸡汤，太妃心疼娘娘身子弱，特意炖的汤。”

翠儿接过来，开盖一闻，香气很浓。

王默一眼就看出不对，红枣放得异常多，汤色发黑，根本不是太妃平时的做法。

她拿勺子一搅，汤底捞出个油纸包，素心全程目不斜视，假装啥也没看见。

“替我谢太妃。”

素心走后，翠儿立刻关门。

王默打开油纸，里面是颗黑色药丸，微微发苦。

纸上字虽然湿了，但看得清清楚楚：侍寝前服下，保三日不孕。

王默又惊又喜，太妃在帮她拖时间！一颗药顶三天，只要熬到十五，她就有救！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世王来了，比平时早太多！

王默来不及多想，直接把药丸塞进嘴里干咽，猛灌一口茶水冲下去，油纸搓成团塞进袖子。

刚收拾完，门就开了。

世王穿一身玄色寝衣，领口微敞。

他脸色看着好看点，应该是提前吃了提气的药，强行压下寒毒。

他连自己身体都能糟蹋，更不可能心疼她。

“在喝茶？”

“嗯，口渴”王默放下杯子。

世王伸手摸她的脸，手心比白天暖一点。

“身子怎么一直在抖？”

“我……我有点紧张。”

世王盯着她看，抬手抓起她的手腕，看着她发青的血管。

“寒气已经侵了你三条经脉，再拖下去，你心脉保不住，朕等不了”，但是朕也得死

他转头吩咐宫人全部退到院外，大殿瞬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烛火一晃，影子压得很近。

世王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过来。”

王默硬着头皮走过去，浑身绷得死死的。

世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头靠在她发顶闻了闻。

“一股子药味，固本汤？”

“嗯。”

“苦吗？”

“很苦。”

世王低低笑了声，声音有点闷：“我以前也喝这种药，苦得要死，我母妃说不喝就得死，我那时候觉得死都比喝药强，我母妃当场就哭了。从那以后，我再没喊过一句苦。”

王默看着他侧脸，其实陛下还是挺帅的。

这人平时又冷又狠，这一刻居然有点可怜。

她忍不住问：“陛下，您的寒毒到底怎么来的？”

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语气骤冷。

“不该问的别问。”

“你只需要乖乖还债。”

王默立刻闭嘴。

世王翻身把她压在榻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慢慢解她衣服扣子。

动作真的很轻。

动作真的很轻，但解了半天没解开。

王默本来紧张得要死，结果看他扣子都解不利索，愣了一下。

世王眉头皱起来，跟那几颗小扣子较劲，扯了两下没扯开，差点直接撕了。

“……”王默没忍住，伸手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世王手顿住了，没说话，但也没松手。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那儿，他的手还攥着她领口的扣子，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

烛火跳了跳，影子晃了一下。

世王低头看了一眼她按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她脸，眼神有点说不上来。

“你手好凉”王默小声说了句。

世王没接话，把她的手拿开，继续解扣子。

这一颗一颗慢慢解，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他指尖碰到她锁骨，王默轻轻缩了一下。

他停住，看她。

“凉？”

王默点点头。

他没继续，而是把手收回去，在自己掌心呵了口气，搓了两下，再重新覆上去。

还是凉的。

但王默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点热。

世王没注意到，他正低着头专心解扣子，第四颗，第五颗，一直jie到腰际，寝衣完全敞开了，露出里面薄薄一层兜衣。

他没急着扯，而是把手贴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布料慢慢往上推。

王默咬着嘴唇，呼吸有点乱。

他的手停在她肋骨的位置，拇指在她腰窝那儿画了个圈，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适应。

“放松”他说，声音有点哑。

“我s o n g不了。”

世王抬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先笑了出来。

“朕也s o n g不了。”

王默愣住，她这才注意到他撑在她耳边的手在微微发抖，是紧张。

他也在紧张，世王低头，嘴唇贴上她脖子侧面，用力y un吸像是在感受她脉搏的跳动。

王默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的，不太稳。

他的嘴唇从她脖子慢慢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那儿停了一下，然后往下，隔着薄薄的兜衣落在她心口。

王默心脏跳得飞快，隔着皮肤和布料都能感觉到。

世王把脸埋在那儿，没动，过了几秒闷声说了句：“太快了。”

“什么？”

“你的心跳太快了”他说，“朕都能听见。”

王默想说那是因为你压着我喘不过气，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你的心跳也很快。”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的银色在烛光里没那么明显了，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王默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着的那层细霜——寒毒还在往外走，他一直在忍。

“疼吗？”王默忽然问。

世王眼神闪了一下，没回答，低头吻住她。

他的嘴唇还是凉的，但比之前软，贴在王默唇上，不太会动，就那么贴着。

王默懵了，他竟然sh e头进来了，y un吸着她的嘴和口腔，像是吃糖一般，一直吸着，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世王也睁着眼睛，两人大眼瞪小眼。

“……”王默。

“……”世王。

世王先移开目光，耳根有点红，放开了她。

“闭眼，他说，王默把眼睛闭上。

世王又亲上来，口腔的热度穿了过来，sh e头一直伸着在口腔里不断yun吸。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她腰后，掌心贴着她光l uo的脊背，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王默贴着他胸膛，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不比他说的慢。

他亲了一会儿，呼吸明显重了。

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再滑到耳根，最后停在她耳垂上，h an了一下。

王默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没忍住哼出声。

世王也顿住了。

然后他退开一点看她，眼神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暗沉沉的，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再来。”他说。

“什么？”

他没解释，重新h an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王默这次直接攥紧了他后背的衣裳，整个人缩起来：“别……别y ao……”

世王松开，嘴唇贴着她耳朵问：“不舒服？”

“不是……就是……”王默说不下去，脸烧得厉害。

世王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是真的笑了。

王默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嘴唇弯起来的。

他的手从她腰后收回来，重新覆上她腰侧，这次没有隔着布料，掌心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慢慢往下滑。

王默呼吸乱了，手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世王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掌心覆在那儿，没动。

“这儿，”他说，“寒气会先到这儿。”

王默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覆在她小腹上显得她的手特别小。

“然后呢？”她问。

“然后往上走，到心脉”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经过胃，经过肋骨，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到这儿，你就撑不住了。”

王默看着他手指停的地方，没说话。

“所以朕得赶在寒气到心脉之前，”世王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心口，声音闷闷的，“把龙气渡给你。”

他的手指了指王默的x iong，等等龙气会进这里，你先忍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