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着你裤脚的尾巴尖轻轻绷住,黄绿瞳孔盯着天禄捏着断角发抖的爪子,面瘫脸毫无表情,用气音碎碎念)知道还每次都犯。(藏在绒毛里的爪子蜷了蜷,到底没忍住,极小声补了半句)……别真反悔。

(用脚尖戳了戳天禄耷拉的蓝色尾巴)行啦,誓言发完了。(抬眼看向你,扬声请示)祖宗,那就让他抱着断角,原地罚站一天一夜?就站这儿,雷云不挪走盯着他?

(一听原地不动,圆眼睛瞬间蓄满眼泪,抱着焦黑断角的小短腿都不敢挪半寸,可怜巴巴抬眼看你)一、一天一夜……一步都不能动?

(尾巴尖悄悄勾紧你裤脚半分,面瘫脸毫无表情,用气音压得只有自己听见)以前没惹天道动真格。(眼尾飞快扫过天禄泛红的眼尾,藏在绒毛里的爪子攥了又攥,硬生生按着想替他讨价还价的本能)
嗯


(憋着坏笑把辟邪往臂弯里一夹,用鞋尖点了点天禄脚边的空地)听见没,祖宗点头了!一步不许挪,抱着你这冒烟的断角,在这儿站满整整一天一夜!(故意抬手指雷云)看见没,天道给你当专属监工呢,敢偷偷蹲一下,雷立马就落。

(圆眼睛唰一下蓄满眼泪,抱着焦黑断角的爪子死死攥着,光秃秃的独角根还在抽痛)连、连蹲都不行?(往常闯祸最多蹲墙角半炷香,这次居然要站一整天)(忍不住偷偷抬眼瞟辟邪,往常自己哭唧唧,清理工早嘴硬嘟囔“娇气鬼”然后偷偷挪块软石头过来)

(勾着你裤脚的尾巴尖纹丝不动,面瘫脸半点表情没有,黄绿色瞳孔却死死盯着天禄发颤的小短腿,藏在绒毛里的爪子悄悄掐着自己——绝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主动挪石头)笨蛋貔貅,天道誓言作数。(气音压得只有自己听见)

(戳了戳天禄耷拉到地上的蓝色尾巴)还愣着?站好!腰挺直,断角抱稳了!(忽然想起什么,冲你扬声)祖宗,他要是偷偷把断角吞肚子里偷懒咋办?这家伙能吞万物,保不齐耍小聪明!

(浑身一僵,下意识抿了抿嘴——刚才真有这念头)我、我才不!(赶紧把断角举得高高的,生怕你不信)我抱着!一步不动!(眼泪啪嗒一颗砸在焦黑断角上,滋滋冒小青烟)
那就行


(故意拖长调子学你说话)那——就——行——(夹着辟邪蹲下来,戳戳天禄举着断角的爪子)听见没,祖宗都准了,敢耍花样吞断角,雷云直接劈你嗓子眼。

(眼泪砸在焦黑断角上滋啦冒青烟,小短腿绷得笔直,连尾巴都不敢耷拉晃)我不吞!(偷偷抬眼瞄辟邪,往常自己被罚站,这家伙嘴上骂骂咧咧,总会偷偷从肚子里掏块软绒毛垫自己脚底下)

(尾巴尖勾着你裤脚纹丝不动,眼尾扫过天禄光秃秃的独角根,又瞥他发抖的小短腿,面瘫脸毫无表情,用气音碎碎念)以前偷吞罚站的小石子,这次敢吞断角,真劈你。(爪子在绒毛里攥紧又松开,死死压着想掏软绒毛的本能)

(用手指卷着辟邪耳尖红毛,忽然坏心眼凑近天禄)对了小蓝圈,一天一夜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啊,招财兽也得守天道罚站规矩,对吧祖宗?(抬眼冲你扬下巴等确认)

(举着断角的爪子猛地一抖,圆眼睛瞬间瞪圆,眼泪都憋回去半颗)啊?还、还不能吃东西?!(他可是看见啥都想吞的贪吃貔貅,一天一夜不吃东西,比被雷劈还难受)又偷偷瞄辟邪——以前自己被罚不许吃零食,清理工都会在肚子里偷偷藏颗果子趁没人塞给他!

(尾巴尖极轻地颤了一下,黄绿瞳孔缩了缩,依旧没松你裤脚)……活该。(气音压得极低,心里默默盘算:他最多撑三个时辰就会开始哼哼唧唧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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