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捻着辟邪后颈绒毛轻轻一扯,憋着坏拖长声音冲天禄喊)听见没小蓝圈?祖宗说了,雷云留着,以后犯一次错天道劈一次!(脚尖又踢了踢地上冒烟的断角)你那角刚断,再劈可连根子都劈没了。

(浑身猛地一僵,刚坠下的泪珠悬在睫毛上不敢再掉,光秃秃的独角根隐隐发疼,下意识往四不相身后缩了缩)還、还要留着?(偷偷抬眼飞快瞄你,声音带着哭腔还发颤)我都认错了……

(勾着你裤脚的尾巴尖悄悄放松半分,面瘫脸依旧没表情,黄绿色眼睛却飞快扫过天禄发白的耳朵,用气音极轻嘀咕)早认错不就不用断角。(视线瞥向天上蠢蠢欲动的雷云,爪子藏在绒毛里暗自攥紧——真再劈,独角根要伤根本)

(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辟邪,冲你扬声)祖宗,雷云留着当威慑?不过这小家伙现在乖得跟兔子似的,(下巴朝缩在身后的天禄扬了扬)要警告他两句不?
再有下次,我就让天道把你劈的神魂俱灭!


(故意把声音扯得极大,一字不落地传给缩在身后的天禄)小蓝圈!祖宗放狠话了,再有下次,天道直接劈得你神魂俱灭!(指尖轻点地上还冒青烟的断角,挑眉观察小貔貅的反应)

(浑身蓝毛瞬间炸起又被雷云威压压得蔫蔫耷拉着,刚止住的眼泪重新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攥住四不相衣摆的爪子都在发抖)不、不敢了……(下意识扭头看向始终钉在你鞋边的辟邪,往常会替自己小声求情的哥哥此刻纹丝不动,尾巴尖都没晃一下)

(勾着你裤脚的尾巴微微绷紧,面瘫脸毫无表情,黄绿色瞳孔却飞快掠过天禄发白的耳尖和颤抖的尾巴,用气音压得极轻)神魂俱灭……(藏在绒毛里的爪子不自觉攥紧,暗自绷紧身体,仍死死克制着钻去天禄腹中的本能)

(见天禄缩成小毛球,抬眼望向仍翻涌的雷云,偏头冲你扬声)祖宗,威慑够不够?要不要再让雷云闪两下吓唬吓唬他?(指尖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辟邪,意有所指地瞥向偷偷观察哥哥的天禄)
嗯

你颔首应允,悬在半空的雷云瞬间接令,淡金纹路骤然亮起,紫金色电光在云层里蛇形游走,沉闷的雷鸣震得地面细碎碎石都在颤动,直直对准天禄光秃秃的独角根。

(拎着辟邪后颈晃了晃,故意凑到天禄耳边拔高声音)瞧见没!祖宗点头了,雷云给你亮着呢!(脚尖轻踢地上焦黑的断角,冲炸毛的小貔貅挑眉)再敢偷偷藏垃圾、啃玄铁,下一道雷可就不是劈角了。

(浑身蓝毛被雷光吓得根根竖立,死死扒住四不相的衣摆往他身后缩,圆耳朵紧紧贴住脑袋,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我、我真不敢了!(视线不受控地飘向你鞋边的辟邪,往常早冲出来碎碎念劝你的清理工,尾巴尖还绷着勾着你的裤脚)

(黄绿瞳孔死死盯着云层里蠢蠢欲动的雷光,藏在绒毛里的爪子攥得指节泛白,勾着你裤脚的尾巴微微收紧,压着本能没往天禄肚子里钻,用气音极轻地碎碎念)……吓够了就行。(眼尾飞快扫过天禄发抖的小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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