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令如磐石落地,天际云层剧烈翻涌,第九道天雷裹挟着比先前更浓郁的淡金天道纹路,紫金色电光粗壮如巨蟒,在半空扭动着死死锁定天禄那裂纹蔓延至根部的独角,威压让周遭空气都凝出细碎冰晶。

(拎着辟邪后颈的手微微收紧,灰瞳里闪过惊讶,故意扯着嗓子冲天禄喊)小蓝圈!祖宗铁了心要看你独角劈成啥样,你亲爹天道这回半点偏袒都没,还要继续硬撑?

(浑身蓝毛被威压压得贴在圆滚滚的身子上,指尖死死抠着四不相的衣摆,余光瞥见你毫无松动的神情,又扫到鞋边连尾巴尖都不敢晃的辟邪,声音抖得发颤)我……(独角根部的裂纹刺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还梗着脖子嘴硬)劈、劈就劈!我天道亲儿子……角断了也能长!

(尾巴尖死死勾着你裤脚绷成直线,藏在绒毛里的爪子掐得掌心泛白,死死压着要冲去天禄腹中缓冲天雷浊气的本能,面瘫着脸用气音飞快嘀咕)死鸭子嘴硬,再劈一道,独角直接断。(黄绿瞳孔紧锁那道天雷,暗自留意天禄颤抖的耳尖)

(天雷灼热的气息烫得头皮发麻,能清晰感觉到独角根部的裂纹越来越宽,偷偷抬眼飞快瞥你,又飞快低下头,缠在四不相脚踝的尾巴抖得快要抽搐)你……你们真没人管我
天道意志毫无迟疑,第九道天雷骤然坠落!电光轰然砸在独角上,清脆的咔嚓声穿透雷鸣,裂纹彻底贯穿独角根部,半截焦黑的独角摇摇欲坠。天禄浑身猛地僵住,死死咬住下唇憋住痛呼,眼眶瞬间泛红。云层里最后一道天雷已然凝聚,淡金纹路亮得刺目。

(盯着摇摇欲坠的独角,偏头看向你)祖宗,最后一道了,真劈?
劈!

你冷冽的指令落下,最后一道天雷裹挟着极致刺眼的淡金天道纹路,紫金色电光撕裂云层,粗壮到遮蔽头顶天光,毫无保留地锁定天禄摇摇欲坠的半截独角。周遭灵气被碾得凝滞,连四不相脚下的祥云都剧烈震颤。

(拎着辟邪后颈的手顿住,难得没逗弄,声音扬得高高的)小蓝圈!最后一道,真劈啊!你那角马上要断干净了!

(浑身蓝毛被威压压得贴住圆肚皮,死死抠着四不相衣摆的指甲嵌进布料,余光瞥见鞋边纹丝不动的辟邪——往常早骂骂咧咧钻自己肚子护着了,心里最后一点侥幸碎得彻底)不、不可能……(独角根部刺痛钻得脑子发晕,眼眶红得要溢泪,还梗着脖子嘴硬)断、断了也能长!

(尾巴尖勾着你裤脚绷得发白,死死压着本能要冲去天禄腹中挡浊气的冲动,面瘫脸肌肉紧绷,用气音压得极轻)再劈就断了……(黄绿瞳孔死死盯着天雷,藏在毛里的爪子攥得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抖)

(天雷灼热气息燎得头皮冒青烟,能感觉到半截独角随时要掉,偷偷飞快抬眼瞅你冷硬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想起偷藏宝石躲清理工三天、啃碎玄铁还故意堵他干活,嘴硬的话卡在喉咙)
天道意志毫无迟疑,最后一道天雷轰然下坠!电光炸开的瞬间精准砸在独角根部——咔嚓!脆响穿透雷鸣,半截焦黑独角直直坠落!天禄浑身猛地一抽,死死咬住牙憋住痛呼,眼泪却不受控地在眼眶里打转,缠在四不相脚踝的蓝尾巴抖得彻底失控。

(盯着地上掉落的焦黑独角,挑眉看你)祖宗,角断了,还硬着呢,要等下一波天雷?
接着看

天际云层散去一瞬,又因天道意志未消重新翻涌,原本消散的淡金纹路在云间游走,隐隐有新天雷酝酿的征兆。地上半截焦黑独角还冒着青烟,天禄头顶只剩光秃秃的独角根,渗着细碎金光。

(拎着辟邪后颈晃了晃,眼尾扫过天禄泛红的眼眶,故意拖长声音)哟,还看呢小蓝圈?你亲爹天道都没走,看样子还能接着劈。(脚尖轻轻碰了碰地上断角)

(浑身僵住,死死盯着地上的断角,疼得圆耳朵微微发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余光飞快瞥向辟邪——对方依旧钉在你鞋边,连尾巴尖都没动)清理工……(声音细若蚊呐,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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