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幼崽) (勾着你裤脚的尾巴猛地绷紧,圆溜溜的黄绿瞳孔死死盯着雷光扫过自家傻弟弟的独角,嘴上吐槽压不住发紧)蠢货,叫你嘴硬……(爪子悄悄攥成小拳头预备着)
#天禄(幼崽) (雷光擦过独角尖的灼痛直钻头皮,听见你那声惊呼,偷偷眯开一条眼缝,看见雷光近在眼前,抖着嗓子还硬撑)谁、谁喊了!我可没怕……(尾巴缠四不相脚踝缠得更紧了)
天雷擦着独角炸开细碎火花,燎焦了一小撮头顶绒毛,震得天禄浑身蓝毛微微发麻,却硬生生憋着没躲,只是藏在毛里的耳朵尖红透了。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天禄(幼崽) (被天雷燎得头顶绒毛卷了一小撮,听见你这话炸毛,死死闭着眼扯嗓子吼)你说谁该死!我天道亲儿子!(尾巴缠四不相脚踝缠得更紧,抖得却藏不住)

(憋着笑晃了晃手里拎着的辟邪)听见没祖宗骂你呢,小蓝圈。(低头戳戳天禄发烫的独角尖)还撑?再撑毛都给你燎光。
#辟邪(幼崽) (尾巴尖勾你裤脚轻轻扯,用气音毒舌吐槽)早劝了,非不听。上次吞碎玻璃渣都哭着喊我掏,这天雷劈独角,等会有他哭的。(嘴上吐槽,眼睛死死盯着悬在半空又蓄势的第二道雷光)
第一道天雷余波未散,天地间灵气翻涌,第二道紫金色天雷正在云层里嗡嗡凝聚,比第一道更粗更亮。
#天禄(幼崽) (感觉到新的威压,浑身蓝毛微微发颤,依旧梗脖子)来啊!再来十道我都不躲!(偷偷眯眼瞄了眼越来越粗的天雷,尾巴尖悄悄往四不相毛里缩)我就不信你真敢劈我这天道亲儿子!

(挑挑眉冲你抬抬下巴)祖宗,他赌你不敢呢,续不续?
继续

你二字落地,云层轰鸣炸响!第二道天雷比头道粗壮一倍,紫金色电光扭着麻花缠在一起,直直锁定天禄焦了一小撮绒毛的独角尖。
#天禄(幼崽) (浑身蓝毛被天雷威压压得贴皮,死死抠着四不相衣摆的爪子嵌进布料,嘴硬的声音发颤)来啊!有本事……劈准点!(偷偷眯眼瞥见天雷变粗,尾巴缠四不相脚踝缠得更死)

(憋着坏故意晃脚,逗得缠上来的尾巴抖三抖)哟,还敢挑准不准呢?小蓝圈你刚才偷偷眯眼瞄天雷八回了啊。(拎着辟邪后颈晃了晃,冲你挤眉弄眼)祖宗,他嘴硬极限快到了。
#辟邪(幼崽) (尾巴尖勾你裤脚用力扯两下,用气音飞快吐槽)上回吞了烧红的铁钉,疼得在他肚子里打滚哭,求我掏了半个时辰。这天雷再落,三秒哭出声。(嘴上吐槽,圆眼睛死死盯着天雷,爪子暗暗蓄力准备等弟弟扛不住就钻他肚子兜底)
#天禄(幼崽) (听见辟邪拆台气得耳朵尖红透,偏不敢睁眼骂,咬着牙吼)清理工闭嘴!(天雷噼啪炸响,雷光已经照得他绿色瞳孔发亮,死撑着最后面子)我、我绝不躲!躲一下我就……我就把珍藏的宝石全喂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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