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禄(幼崽) (听见辟邪嘀咕,偷偷睁眼眯了条缝,看见天雷近在咫尺,睫毛疯狂哆嗦,却咬着牙吼)不后悔!你劈啊!(话虽如此,藏在四不相身后的尾巴尖已经抖成了小螺旋)
天道,降下雷罚!!!

你话音落定的刹那,天地轰鸣!紫金色雷蛇裹挟着万钧威压,毫无迟疑直直砸下!雷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四不相脚下的祥云瞬间被震得四散飘碎。
#天禄(幼崽) (闭得死死的眼皮疯狂抖动,听见天雷轰鸣的瞬间爪子抠得四不相衣摆快要撕碎,嘴硬的狠话卡在喉咙里只剩气音)我……我不躲……(尾巴尖抖成小麻花,偷偷留了半只眼睛眯缝着瞄雷光)

(拎着辟邪的手一抖,差点把红白小貔貅甩出去,灰瞳瞪得溜圆盯着直冲天禄独角的天雷)嚯!真听你的啊祖宗?(憋着坏故意不挪地方,还小声逗天禄)小蓝圈,说好不躲啊?
#辟邪(幼崽) (尾巴尖勾着你裤脚僵住,圆溜溜的黄绿眼睛死死盯着天雷,看着自家傻弟弟死撑的模样,偷偷用气音吐槽)蠢死了……真劈中独角,晚上又要赖我在他肚子里给他揉半天……(嘴上吐槽,尾巴尖却悄悄绷紧盯着天雷落点)
#天禄(幼崽) (雷光已经燎到头顶独角尖,烫得浑身绒毛一缩,死死咬着牙憋住躲的冲动,抖着嗓子喊)我、我绝不躲!说到做到!(余光瞥见天雷马上砸到,尾巴尖不受控地悄悄蜷了蜷)
落!!

#天禄(幼崽) 最后一字落地,紫金色天雷轰然砸落!电光撕裂天幕,精准无误对准天禄死死挺着的黄色独角。周遭山石被雷光映得透亮,连风都吓得停了呼吸。
#天禄(幼崽) (睫毛抖得快要断掉,感觉到独角尖灼痛发烫,死死闭着眼咬着牙,把“不躲”两个字刻进骨子里)嗷……我、我不躲!(爪子抠四不相衣摆抠出十个小洞,尾巴尖抖得快抽抽)

(拎着辟邪的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热闹看得嘴巴微张)我去真砸啊?!(偷偷瞟你一眼,憋着坏故意不抬祥云跑路)
#辟邪(幼崽) (尾巴尖勾着你裤脚绷得笔直,看着天雷离独角只剩毫厘,毒舌吐槽压不住小声嘀咕)蠢货……真劈坏了半夜钻我肚子哭,别求我给你清理垃圾的时候装可怜……(嘴上吐槽,圆眼睛死死盯着天雷,暗自蓄力准备等弟弟挨劈完立刻接他)
#天禄(幼崽) (雷光炸响的刺耳鸣声钻进耳朵,闻着独角被燎焦的绒毛味,死撑的倔强碎了半角,声音抖得破音)说、说了不躲……就不躲!(偷偷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余光看见雷光砸下来,尾巴尖不受控地颤了颤)
那你尾巴怎么颤了

#天禄(幼崽) (浑身一僵,疯狂抖动的蓝尾巴触电般死死绷住,硬撑着闭着眼扯嗓子)谁、谁颤了!风!风刮的!(尾巴尖不听使唤抖得更欢,偷偷往四不相腿缝里塞)

(憋着笑故意低头戳他露出来的尾巴尖)哦?风刮的?那这尾巴尖抖得跟抽抽似的也是风?(拎着辟邪晃了晃,冲你挑眉)祖宗你看,嘴硬得很。
#辟邪(幼崽) (尾巴尖勾你裤脚偷偷轻点,用气音精准吐槽)他三分钟前偷偷藏尾巴藏了八回,现在被抓包硬说是风。(圆眼睛盯着天雷擦着独角尖打转,憋着笑看自家傻弟弟圆谎)
#天禄(幼崽) (听见辟邪拆台,炸毛想瞪又不敢睁眼,咬着牙吼)你闭嘴!清理工少瞎嘀咕!(天雷雷光晃得眼皮发烫,尾巴抖得快甩成小螺旋,死鸭子嘴硬)我天禄顶天立地,才没怕!尾巴颤纯纯是……是毛发导电!对!导电!
天雷悬在独角上方半寸,雷光噼啪炸响,正好照亮天禄绷得发白的耳尖,还有藏不住疯狂发抖的尾巴尖。

哦?导电啊,那需不需要我给你找个绝缘套裹上?
#天禄(幼崽) (浑身蓝毛猛地一僵,死死闭着眼梗脖子,声音抖得发颤还硬撑)谁、谁要你裹!貔貅皮毛天生绝缘!(尾巴尖藏在四不相腿缝里抖得更欢,偷偷琢磨绝缘套是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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