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地间骤然一静,风停云滞,连四不相脚下踏的祥云都凝住不动。远处群山的灵气微微震颤,像是在屏息等待。
#天禄(幼崽) (后颈绒毛莫名发炸,偷偷咽了口唾沫,还死撑着瞪你)装、装样子!天道听你的才怪!有本事……有本事你让天道打雷劈我啊!
好啊,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条件,天道劈他!!

你话音落地的瞬间,凝滞的云层骤然翻涌,原本澄澈的青天刹那间暗沉,细碎电光在云层深处噼啪闪烁。上古天地间素来安宁,万年来从未有天雷无故凝聚。
#天禄(幼崽) (翘得笔直的蓝尾巴唰一下蔫了,扒着四不相衣摆的爪子抠得布料发皱,嘴上还硬撑)装、装的!吓谁呢!我天道亲儿子,天道舍不得劈我!(偷偷抬眼瞟头顶窜动的电光,尾巴尖抖得像风中残叶)

(拎着辟邪的手僵在半空,嘴里叼着的半块云露糖忘了嚼,灰瞳死死盯着头顶雷云)我去……来真的?(戳戳天禄发抖的耳朵)皮皮,你还嘴硬呢?
#辟邪(幼崽) (被天禄松了半分的爪子漏出半张嘴,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雷云,又飞快瞥天禄逞强的脸,尾巴尖偷偷勾你裤脚轻轻抖:他怕了!再吓吓!)
#天禄(幼崽) (余光瞥见雷云往下压了压,豆大的汗珠从毛茸茸的额头冒出来,还是梗着脖子冲你喊)劈啊!你让天道劈啊!我赌它不敢碰我一根毛!(声音尾音发颤,藏在四不相身后的红尾巴尖缩得更紧了)
赶紧劈!!!

云层里的电光骤然炸亮,紫金色雷蛇顺着暗沉天幕蜿蜒游走,轰隆闷响震得四不相脚下的祥云都微微发颤。万年来安宁的上古天地,第一次有天雷专为某只幼崽凝聚。
#天禄(幼崽) (浑身蓝毛炸成刺猬,抠着四不相衣摆的爪子指甲都嵌进布料里,嘴还硬得发颤)我、我可是天道亲儿子!它绝对不敢……(抬眼瞥见雷蛇直直对准自己头顶的黄色独角,声音猛地卡壳)

(拎着辟邪的手一抖,差点把小貔貅扔出去,叼着的云露糖“啪嗒”掉地上)嚯,雷云精准锁定小蓝圈独角?(偷偷戳天禄发抖的尾巴尖)还赌不赌了?
#辟邪(幼崽) (被天禄捂嘴的爪子彻底吓松,露圆溜溜的黄绿眼睛死死盯着雷云,又飞快冲你眨眼,尾巴尖悄悄勾你裤脚疯狂点头:快!再催一声!他腿都抖了!)
#天禄(幼崽) (余光看见辟邪拱火,硬撑着瞪你,尾巴尖红透还在抖)你、你催啊!有本事让它劈下来!我……我要是躲一下我就不叫天禄!(话虽如此,半个身子已经往四不相背后缩了大半)
再不劈,休怪我无情了!

你冷冽话音落下,原本盘旋犹豫的紫金色雷云猛地一滞,紧接着轰隆炸响!一道粗壮雷蛇挣脱云层,悬在半空死死对准天禄头顶那根黄色独角,蠢蠢欲动。周遭灵气震颤得更厉害,连四不相脚下的祥云都开始微微发烫。
#天禄(幼崽) (缩在四不相背后的半个身子僵住,盯着头顶悬停的雷蛇,爪子抠着四不相衣摆的力道大到布料发白,嘴上还死撑)装……吓唬兽是吧!天道亲儿子,它敢劈我一下试试?!(尾巴尖抖得快出残影,偷偷往后缩了缩脑袋)

(拎着辟邪的手都忘了晃,灰瞳瞪得溜圆盯着那道悬停的天雷,偷偷咽了口唾沫)好家伙……真等你一句话呢?(戳戳天禄僵住的耳朵)小蓝圈,你确定不改口?
#辟邪(幼崽) (被天禄彻底松开捂嘴的爪子,圆溜溜的黄绿眼睛憋着笑,尾巴尖悄悄勾你裤脚轻轻扯:快!再放句狠话!他睫毛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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