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张海楼推着张海侠下楼,计划外出去海钓,突遇大雨。
张海侠看着屋外的滂沱大雨,心情不由自主地低落起来。张海楼察觉到海侠的情绪,为了逗他开心,带着他满屋子乱跑。
在拐角处,我与他们差点迎面撞上,张海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师姐,你没事吧?
我看了看张海侠,又看了看张海楼,最终视线落在“罪魁祸首”身上。

张海楼,不要推着海侠在走廊乱窜!

师姐。
张海楼低下头,表现出愧疚的模样,试图蒙混过关。

看着点路,撞上干娘,你们两个就完蛋了。

我要是能撞到她老人家,也算祖坟冒青烟了。
张海楼刚闯祸就得意忘形了,被我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秒变乖巧。

知道了。

张海侠,你看好师弟,别由着他性子胡闹,我去学堂给海娇送伞。
说完,我便转身出门。
大雨来的快,走的也快。张海楼拿着钓鱼竿,兴致冲冲地来二楼找张海侠。

雨停了,虾仔,我们走吧。
张海侠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向门外的张海楼,说。

师姐不让你胡来。

她又不在,放心,我保证师姐不会知道的。
张海楼走到张海侠身后,准备推着他去海钓,瞧见师姐从门口路过,疑惑道

虾仔,师姐最近在忙什么,又外出?
晚上,我刚踏进院子里,就看见张海侠特意在等我。

回来了?

今天海上风大,是不是没有船只出海?
我一早便算到今天没有船出海,但不想扫了他们的兴致,所以没说。1
这家人的小日常好暖啊
张海侠没有顺着我的话题回答,从进门开始,他便发现我藏在背后的木盒,问。

手上拿的什么?
我走近张海侠,将木盒子放到他手中,打开后里面装着数十只蛊虫。

我养的蛊虫。
张海侠盯着我被银针扎破的手指,深黑的瞳仁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师姐,你一直以来都用自己的血养蛊?

疼吗?

你忘啦,张家人感受不到疼痛。
张海侠偏头避开我的目光,他的脑海里响起了异样的声音:对师姐来说你可有可无,然后他的手就不听使唤地伸向盒子里的蛊虫。
我看出张海侠心不在焉的样子,眼疾手快地将盒子盖上,被蛊虫咬了很难治好,更何况我养的蛊虫唾液中含有腐蚀性。

张海侠!

师姐……
张海侠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开口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将木盒拿远,放在石桌上,转移张海侠的注意力,说。

我饿了,你吃过饭了吗,要不陪我吃点?
两人正在客厅用餐,张海楼拿着木盒一边询问一边打开。

这谁放在外面的盒子?

别动!
张海楼打开木盒后,一只蛊虫爬上他的手腕,张嘴咬了下去

师姐,你不早说。
张海楼晕倒在地,打翻了木盒,我着急忙慌地收集散落的蛊虫,客厅的动静吵醒了干娘。

大晚上的,你们三个不睡觉,吵什么?!
张海琪带着张海娇下楼查看情况。

还有张海楼,他怎么睡地上?

师父,有没有可能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