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海侠伪装成低等舱的乘客,潜伏在这里另谋出路。而张海楼那边也遭遇了追杀,逃进了低等舱,危险悄然发生。

(海楼的朋友。)
我顺着张海侠的目光望去,心中陡然升起疑惑。

看什么呢?

师姐,张海楼他有危险。
我和张海侠之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张海楼会出现在低等舱,当务之急先救他。

张海侠,你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嘱咐完张海侠,我便冲了上去,徒手捏爆了敌人的骨头,卸了他们胳膊。
张海楼抽空瞟了我一眼,百思不得其解,从未见过此人。

你又是哪位?
我没空搭理张海楼,越来越多持刀的人闯进了低等舱,造成巨大的恐慌。低等舱的乘客们见状,顿时乱做一团,纷纷朝出口逃命。
张海楼身中一刀,无力再战,拉着他带来的同伴跑路。

女侠,虽然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降临的,但多谢出手相救,后会无期。

跟我走,有人在找你。
我拽住张海楼,想让他往回走,去和张海侠汇合。
张海楼从我手里挣脱,着急忙慌地说。

我们在逃命,女侠,没时间和你闹了。

瘟神,他们快追上来了。

女侠,你和我们走吧,你一个留下也不安全。

不了,还有人在原地等我。
我拒绝了他们的提议,独自回去找张海侠,越靠近低等舱,心口莫名发紧,没来由生出不祥的预感。

(张海侠!)
我的身躯猛然顿住,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张海侠静静地靠在角落里,浑身伤痕累累。我连忙扑过去抱住他,冰冷的触感让我惊愕失色。

(怎么会这样,一点生命体征都没有?)
意识到张海侠真的不在了,我死死箍住对方,抱着他无声落泪,撕心裂肺的痛感从心底蔓延至全身,抚摸他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张小姐。
一道黑色的阴影投下,我转头看向来人。

你认识我?
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时,我已经拿起旁边的刀,抵住面前女人的脖子。

我的人可没动他,是他自我了结的。
我暂时收起匕首,重新检查张海侠的伤口,她竟然真的没有说谎。

(没骗我,致命伤在左胸口,这个手法不是他杀。)

轮椅还我。
我伸手讨回张海侠的轮椅,穿黑色旗袍的女人挥手示意属下照做。

给她。
我将张海侠放在轮椅上,轻轻掸去他衣摆的灰尘,强颜欢笑。

(张海侠,我不是叫你待在原地别动嘛,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

他都死了,你还尽心尽力地照顾,有什么用呢?

我先送你去见阎王!
我反手刺向这个穿黑色旗袍的女人,因过于愤怒而失手了,被她偏头躲过。

张家早就衰败了,你自幼便没了双亲,后来你哥也死了,这些事我想你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话说一半,黑色旗袍女人俯身在我耳边低语。

组织上有意邀请你加入,你和我们才是同类人。

我有个条件,动了我师弟的人都得死。

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