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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花海礁案3

南部档案:拯救意难平

外面的敌军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劲了,正在向船舱底部靠近,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不多了。

张海楼
张海楼

你别忘了,这个船上可是有几百条枪和几百个人质,我们不搞点事情,肯定是出不去的。

张海楼貌似还在询问张海侠的意见,实际他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过,拿出专用器具金针,改变自己的声线,打算扮演敌军的副官,从中搞点事情出来。

手表上不断跳动的秒针,提醒着留给张海侠思考的时间所剩无几。

张海楼
张海楼

快点想,做决定,没时间了。

张海侠
张海侠

赌一把,冒险试试。

张海楼万万没想到,张海侠竟然会同意他的提议,面露一丝惊喜。

张海楼
张海楼

你想开了!

张海侠
张海侠

你之前不是总问我,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现在告诉你,这件事情值得冒险。

张海侠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大洋,轻轻抛向我手中,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海侠
张海侠

小神婆,卜一卦,这是定金。

我稳稳接住大洋,发出疑问。

张海枝
张海枝

你不是不信鬼神之说吗?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藏在袖子里的三枚古钱掉进我的手心,我又从另一只袖子里拿出龟壳,神情严肃地进行占卜。

张海枝
张海枝

绝处逢生,有得有失,还赌吗?

张海楼
张海楼

能活就行!

张海楼活动了两下筋骨,迫不及待地要搞事情了。

见状,张海侠心中涌起一丝不安,急忙上前与他补充条件。

张海侠
张海侠

但是我也跟你说明白了,这只是在冒险,不准狂欢。

张海楼
张海楼

嗯,放心,这么多年,我很克制的。

张海侠
张海侠

已经开始上头了。

敌人下楼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我立刻拽着张海侠,躲到旁边的柜子后面。

张海侠
张海侠

哎……

我迅速伸手捂住张海侠的嘴巴,歪着头,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张海枝
张海枝

我们先躲起来。

铃兰的清香扑面而来,我转头看向张海侠的脸色逐渐阴沉,心中顿感不妙。

张海枝
张海枝

(完蛋,忘记他有洁癖了!)

一开始,张海楼还是按部就班地说台词,引导他们炸开礁洞,但话锋一转,像脱了僵的野马,撒欢子跑题了。

张海楼
张海楼

你听说过一个叫张海盐的男人吗?

敌军:“属下不清楚。”

张海枝
张海枝

(坏事了。)

我将张海楼的举动尽收眼底,下意识地掐住了身边人。张海侠愕然抬眼望向对方,眼底泛起一丝错愕,似曾相识的场景在眼前浮现。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么帅的男人你没听说过,此人隶属于南洋海事督办府下的南部档案馆,专门查南洋上的奇闻异事,此人乃赫赫有名的顶级高手。

随着张海楼的大谈特谈,我猛地收紧手指,痛得张海侠面部扭曲,猛地回过神来,瞪大眼睛盯着我看,而我则眼神复杂地看向张海楼。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你都不知道,我告诉你,他的外号叫“海上瘟神”,这个人是我一生的宿敌,我活在他的阴影下,很久很久了。

张海楼
张海楼

但我看现在情况危急,我得好好地跟你说道说道。

敌军:“属下知道了,但您刚才不是说,那是张启山的人?”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个张海盐比那个张启山,棘手一千倍一万倍,我刚才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听到吓得尿裤子,但是现在他已经混进来了,我们有天大的麻烦了!

敌军:“那副官的意思是?”

张海楼
张海楼

我百分之一万的确定,这个张海盐已经进来了,这个男人相当地危险,如果我们不把那个东西完成,不把它炸开,今天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儿。

敌军:“是,那我安排劳工们下去,反正他们已经都没救了,早晚都会死……”

张海楼
张海楼

蠢货,你们亲自去挖,让那些劳工滚远点,我只信任你们,知道吗?

敌军:“是!”

张海楼
张海楼

把门关上。

待敌军完全走后,张海楼摘下伪装的帽子,洋洋得意。

张海楼
张海楼

我觉得我克制得很好。

张海枝
张海枝

真的吗?

别人在吃亏后知道长记性,而张海楼吃一堑、再吃一堑、还想再吃一堑的人。他总觉得自己年少轻狂,以为天下事无可不为。

张海楼
张海楼

虾仔,你看有时候纪律太好,也不是个好事,要是你刚才这么训我,我早就踹你了,怎么会让这种伎俩得逞呢?

张海楼
张海楼

当然,普通人也很难相信,有人的脸皮能厚成这样,我承认我在这点上确实有点天赋。

张海侠
张海侠

你刚才又上头了。

张海侠无奈叹气,懒得和他再掰扯,坐下翻阅摆在桌子上的资料。无论谁说的话,事后张海楼都抛之脑后。

张海楼
张海楼

反正是要炸的嘛,我不说得夸张点,他们能信吗?

张海侠
张海侠

去看看有什么装备吧,我们也跟下去。

我走到那具实验体前,带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掰开尸体的嘴巴检查。

张海侠
张海侠

是毒,对吧?

张海枝
张海枝

没错,传染性应该极强。

张海侠
张海侠

张海楼,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命令。

张海楼
张海楼

怎么了?

还在低头找工具的张海楼突然被叫住,疑惑地走向我们。

张海侠
张海侠

这个女孩是中毒而亡,盐和药水是用来消毒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些劳工也是中这种毒暴毙而亡,所以才被盐腌起来的。

张海楼
张海楼

怪不得刚才那个哥们儿,说那些劳工没救了,中毒了。

张海侠
张海侠

你看这份报告,赌是源自一种叫黄昏草的植物,如果皮肤触碰的话,轻则溃烂,然后致死,直接吸入,立刻暴毙。

张海侠
张海侠

所以那些士兵才不停地杀人,然后再劫船,继续让他们开采礁石。

张海楼
张海楼

这么说,他们在那个沉船里挖出来的不是什么怪物,而是……

张海侠
张海侠

黄昏草。

张海楼
张海楼

黄昏草。

两人异口同声得出结论,张海楼将张家特制的解毒药——止疠丸递到我面前。

张海楼
张海楼

小神婆,解药。

我是纯血的张家本家人,自身百毒不侵,难得张海楼这么大方,不吃白不吃。

张海枝
张海枝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