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
小时候的张海楼调皮,无意间弄丢了我最宝贵的项链,师父知道后,揍得他屁股开花,连床都下不了。
“张海楼,只要是师姐的东西,你以后不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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坝隆州的夜晚十分热闹,尤其是有两只偷摸干坏事的小老鼠。
我单手撑着下巴,倚靠在新换的真皮沙发上,透过望远镜,好奇地看向对面攀爬上屋顶的两人。
张海侠手持电筒,站在阳台处,身姿挺拔,抬头向上仰望,光正好打在张海楼身上。两人穿着制服站在夜色中,长身玉立,好像比在厦城时长高不少。

张海盐,你干嘛呢?

白天那姑娘说喜欢你,我作为你的好兄弟,兼好搭档,当然是来替你探探虚实。

无聊。
张海侠顿感没意思,关掉电筒,还没迈出去第一步,就被张海楼出声叫住。

难道你不好奇,真的不好奇吗?
他边说边摆头,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两人僵持不足三十秒,张海侠率先败下阵来,和张海楼一拍即合。
他们在屋顶上奔跑如履平地,很快就抵达我家房子上面。虽然失去了他们的视野,但掐指一算,我走到客厅西南角,摆好叉腰的姿势,静等着翁仲捉鳖。
另一边,张海侠伸手拉住正准备热身,意图跳进院子里的海楼,轻声嘱咐道。

这栋建筑年久失修,加上坝隆州靠海,空气中的湿度较高,塌方的概率也很高。

结实的很,哪有那么容易塌?
张海楼对此不以为然,甚至特意抬起他那高贵的脚,在屋顶上重重地踩了几下,就为了证明自己的嘴硬。

你小心……
没等到张海侠再次阻止他,腐烂的木梁发出沉闷的断裂声,然后大片屋顶陷落,尘土四起。眼前的人瞬间掉了下去,海侠伸出手的僵在半空中,长叹一口气,预料之中的结果。

我靠,说塌就塌!
张海楼摔了个狗吃屎,屁股朝天跌落在地,睁眼便看见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守株待兔般盯着他狈不堪地爬起来。

赔我屋顶!

姑娘……
好久没见张海楼扶着腰赔笑脸的模样了,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叉着腰。眼角斜挑,高高抬起的下巴显得蛮横不讲理。

叫我小神婆。

小神婆,我们就是探案路过,无意间踩坏你家屋顶……

警察怎么了,弄坏别人东西就不用赔钱?!
蹲在屋顶偷听的张海侠见势不妙,从破的大口子翻身跳进客厅,将张海楼护在身后,替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还是有预谋的多人作案。

修屋顶多少钱?

我现在改主意了,本神婆打算去衙门告你们私闯民宅,意图不轨之事。
我步步紧逼,言辞犀利,在离张海侠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眼神直勾勾注视他的脸,内心却紧张得不行,多年未见,他还是这么的理性,成熟稳重,当然还有护短。

小神婆,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喜欢我家虾仔对吧,那我顺水推舟把他留下来修屋顶,岂不两全其美?
面对张海楼的提议,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答应了下来。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