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门口出来,钱迪把一个头盔递给小米。

嘿,兄弟,把头盔戴好,咱们马上出发!
好的,很高兴认识你,钱迪!

(带上头盔,坐上电动车后座)


米时,这名字取的真不错,有个性!
钱迪也带好头盔,等小米在后面坐好,他启动电瓶车。
钱迪的车技很熟练,大概已经骑行了很长时间了,小米坐在后座上感觉很踏实。他心里还疑惑着,刚刚在屋子里被撕掉的那封信,于是忍不住发问:
钱迪,你刚刚在房间里撕掉的是什么呀?是不是和歆海有关?


那个啊……我看你和歆海的关系不错,我告诉你也无妨,那是他的追求者写给他的。
追求者?我可从没听他提起过!


这道也没什么可说的,他又看不上。
钱迪继续解释道:

那是我们六中的一个九年级女生,名字叫做司深雪。上次一个偶然的机会,她认识了歆海,对他一见钟情,不惜动用一切资源来追求他。
然后呢?


可是歆海这小子不解风情,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就是不肯接受那个女生的一切示好,还向我们宣称“她长的太丑了”。那女生说我给他带过许多信,可他一次都没看过,全叫我们扔掉了。
那么,那个女生真的长的很难看吗?


哪的话?她好看得要命!
钱迪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这个司深雪,不知道是我们六中多少男生心中的白月光,追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去!
那为什么歆海看不上她?


谁知道呢,真是白白浪费了她的一片真心。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上看不上,完全是歆海自己的选择,不能强求。恋爱就是这样充满遗憾的,歆海一定也有他自己反复斟酌后的理由。
说到恋爱,小米又浑身不自在起来。
恋爱真是痛苦,真是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小米自己也说不上来,怎么就用上了齐禹宁的原话。

嗯?为什么这么说?
趁着等红灯的间隙,钱迪回头看了一眼踟蹰不定的小米。

恋爱怎么就成了痛苦了?
见小米半晌没有回答,钱迪断定他心里一定有什么误解,于是耐心开导道:

兄弟,你是不是把恋爱想的太重了?要我说,就好比你可以随便和一个人谈恋爱,但你并不一定非要和这个人结婚。婚姻是神圣的,毕竟离我们还太遥远。

和婚姻相比,恋爱就显得纯粹得多了。如果说婚姻是成年人间的契约,那恋爱就是这场契约的提前彩排,没有那么多沉重的负担。
说到最后,他还不忘补上一句调侃。

如果恋爱关系都没确定,就操之过急想婚姻,那这个人的恋爱观可实在是有问题!
小米似懂非懂,提出疑问:
可我有一个朋友就是这样,明明前一天还在说恋爱很有趣,第二天又说恋爱是双重折磨,这是怎么回事呢?


让我猜猜,你这个朋友身边是不是有很多异性朋友?
是啊,你怎么知道?

(用手扒在钱迪肩膀上,表示不可思议)


这么和你说吧,哥们,这个朋友的话,以后可一定要少听。他的恋爱观念存在很大的问题,说得严重些,这已经可以折射出他为人处世的品质轻浮,如果他不改变,以后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好的,我一定记住你的话,谢谢你的提醒。

终于到了姑妈家的小区门口,小米下车后向钱迪道谢,不仅感谢他的顺风车,更感谢他的细心开导。在这个梦幻般的下午,他真的明白了很多。
第二天在学校,郑歆海问小米:

小米,你昨天和钱迪相处得怎么样啊?
哦,你的朋友可真好,歆海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当然是滑板训练营啊,我们一共有十三个哥们,个个都是滑板的高手呢!
一提到滑板,郑歆海就显得异常兴奋。
哦,原来是“以板会友”!那你们的俱乐部为什么会设在商店里呢?


那家商店是我的一个亲戚开的,二楼是住户房,不过我的叔叔不在那里住,就一直空着。所以我就想着把那里作为我们这些朋友的聚集地。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会不会太麻烦你的亲戚?


不会的,他们都是很可靠的人,不会惹出麻烦的。当然,现在你和景霖也是我们中的成员了。
不会太麻烦就好,那我以后有空就去找你们玩!

小米刚刚愉快地结束和郑歆海的谈话,正转过头时,突然眼前像被强光刺中一般,目光直直地躲到一边去了。原来是看见宋佳怡出现在门口,正和程娇娇一块走进教室。